皇上伸出手摸了摸御龍寶劍,轉(zhuǎn)過頭看著葉輕衣。葉輕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桀驁不馴的模樣,還真是葉左侯帶出來的孩子,還真是隨了他的那副性子。
“沒想到葉大小姐的功夫如此了得。”
皇上心中突然有些欣慰,臉上的笑容有些干,雖然笑著,但是葉輕衣感受到了皇上的另一層含義,心中有些擔(dān)憂。
“多謝將軍夸贊,臣女若能為皇上排憂便是臣女的榮幸,只可惜,臣女一介女流之輩,并不能征戰(zhàn)沙場,為皇上奮勇殺敵?!?br/>
有些人迷糊,但是有些人卻清楚,帝王的心思,這一個小小的女兒家竟然能猜的透。不僅那些心思細(xì)膩的人,就連跟在皇上身邊十多年的德勝都有些心驚了。
自己跟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雖不說完全能猜透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的話,自己怎么著也能明白八成的意思,這個小丫頭,竟然一句話就聽懂了。
皇上的面色終于緩和了些,看著葉輕衣的時候,更是欣賞了幾分,看到皇上露出這樣的表情,德勝的心中也算是放松了些。
“無妨,葉將軍有你這般的女兒,已經(jīng)是難得,朕欣賞葉將軍,看重他,有你在后方讓他沒有后顧之憂,這也是為朕盡忠了?!?br/>
皇上這么一說,葉輕衣也算是放松了心情,方才皇上的模樣,自己還真是有些提心吊膽的,不過,好在皇上這次并沒有用上次那樣的眼神審視自己,但是,那件事始終放在自己的心里,像是一個疙瘩一般,堵的心口有些難受。
“謝皇上夸贊,臣女必當(dāng)盡心竭力,為皇上盡忠?!?br/>
葉輕衣站起身,方才皇上的模樣,葉輕衣只得跪下,如今天子為大,就算自己再張揚跋扈,在皇上面前也要收斂自己的性子。
“好了,回坐。”
葉輕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蘇逸夏還在審視著葉輕衣,這一舉一動,都不像是一個平常的女兒家,自己對這個葉輕衣的興趣可是越來越大了。不知道,這個葉輕衣揭開了面具之后,會是什么模樣,自己的心中還真是有些期待。
方才的陣仗,皇甫奕的心中都有些驚慌,沒想到父皇會露那樣的表情。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讓自己提心吊膽的,還好父皇沒有說什么。
葉紅綾手心兒都攥的出汗了,方才那樣子,就算自己再愚鈍,也看出了皇上有別的心思,可是葉輕衣這只言片語,就讓皇上變了一副態(tài)度,還真是可惜了。
那個瑾瑜兒更是蠢,蠢到了極致,將軍府的人,哪一個不會點兒功夫,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能拿的出手的,竟然讓葉輕衣舞劍,也虧了她想的出來。當(dāng)初葉左侯可是把皇上御賜的寶劍都給了葉輕衣,難道葉輕衣還不會用劍?
這個瑾瑜兒白長了這個腦子了,除了會彈彈琴,還會些什么?長的這么好看,卻干著這么沒腦子的事兒,還真是讓人笑話。
自己也是,竟然會小瑾瑜兒這個人,明明知道她是那種只長臉不長腦子的人,自己還去讓她做這件事,自己更是愚蠢了。
葉紅綾心中再不甘心,在皇上和瑄王殿下的面前,也不敢造次,只能忍著??粗~輕衣這般威風(fēng),葉紅綾就覺得自己的心里在滴血一樣。
本想趁著今日東萊國為主,讓葉輕衣丟人,可是沒想到,竟然讓葉輕衣這個小賤人風(fēng)頭盡出,看著葉輕衣這般,真想上去撕破她的臉。
葉紅綾轉(zhuǎn)向皇甫瑄,皇甫瑄的眼光正停留在葉輕衣的身上,看的那般入迷。瑄王殿下可從來沒有對自己這般模樣,竟然對著葉輕衣那個小賤人這樣,自己這個瑄王妃,不過是占個名頭罷了,竟然這般的沒有地位,都是葉輕衣那個小賤人的事兒,若是沒有她,自己怎么會這般的狼狽。
葉紅綾狠毒的目光,葉輕衣早就感覺到了,但是,這種人,自己不屑搭理,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自己還不至于對她動手。
想來,方才瑾瑜兒那一出,也是出自葉紅綾的主意,好在這個瑾瑜兒有夠蠢的,不知道腦子里裝了什么,竟然提議讓自己舞劍,不知道將軍府的人都是武家出神么?還真是可笑的厲害。就算是丞相的嫡親女兒,這般的頭腦,是怎么在丞相府長到這么大的。自己還真是懷疑了,這樣的人,應(yīng)該早就被人算計死了才對,她能活到今天,還真是個奇跡。
長廊中,眾人看著舞娘的舞,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這樣的舞娘,還不如葉輕衣的萬分之一,葉輕衣那一舞,真是讓人意猶未盡?,F(xiàn)在再看這些舞娘,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并沒有什么好看的了。
過了晌午十分,天色也不早了,明日還有別國的比賽,皇上也就下令全部撤了。葉輕衣正好呆不下了,想要回去,得了皇上的命令,等著皇上先走了,葉輕衣轉(zhuǎn)身也要離開,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走。
“大小姐這般匆忙,可是有要事?”
蘇逸夏眼尖的很,一打眼兒就看到葉輕衣要走,快走幾步擋在了葉輕衣的面前。這個舉手投足之間都非同尋常的女子,自己還真是章和她好好的聊聊。
“不知道二皇子還有什么事?”
葉輕衣眼睛都沒抬,這樣的百花宴還真是無趣極了,還不如回到自己的攬翠閣里,練練手腳來的痛快些。一幫女兒家爭奇斗艷,還真是無聊的緊。
“無事就不能請大小姐喝一杯?”
葉輕衣這般冷漠的態(tài)度,蘇逸夏倒是不在意,自己就是喜歡葉輕衣這樣的性子,若是旁人,巴不得和自己舉杯共飲,也就這個女兒家,敢拒絕自己的要求。
“若是二皇子無事,輕衣就先行一步了,府中有事,恕輕衣不能奉陪。月影,回府?!?br/>
說完,葉輕衣帶著月影就離開了。蘇逸夏看著葉輕衣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下頜。
“還真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