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房門都緊閉著。
一身穿黑衣,蒙著面的男人坐在桌前。
沈池一眼就從認(rèn)出了這個人并不是策,“六皇子……”
坐在桌前的人似乎略有些驚訝,想了一刻倒是有些了然,“果然還是瞞不過沈公子,一眼就將我認(rèn)出來了。”
“你的身型和策的身型大有不同,認(rèn)出你來不是什么難事。”
六皇子低沉的笑了一聲,抬起手直接掀開了蒙在臉上的黑罩。
“來這見沈公子一面,可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呢?!?br/>
“嗯,六皇子有事直說罷了?!?br/>
許驊知道沈池并不喜歡人和他彎彎繞繞的,話里帶話。
倒是他在宮里逢場作戲久了,一時之間還改不過來了。
“沈公子,先前我讓策給你的那封信,不知道你看了……”
“看了?!鄙虺乩^續(xù)沉聲道,“只不過是一堆廢話罷了?!?br/>
“廢話?”六皇子低頭一笑,“看來沈公子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想起任何人都無法令沈公子改變你的決定?!?br/>
“我以為我已經(jīng)表明了我之前的態(tài)度有多堅(jiān)決?!鄙虺刈诓贿h(yuǎn)處,手中執(zhí)著一個白子,目光認(rèn)真專注的盯著棋盤。
“可是把他送出去,對你百利無一害?!?br/>
“六皇子,慢走不送?!鄙虺匕l(fā)現(xiàn)許驊還是不準(zhǔn)備放棄勸說他把安思明送出去的念頭之后,直接失去了耐心開始趕人。
“你……算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和安二公子有何交情,我只是希望不要影響到我們兩之間的計(jì)劃?!?br/>
砰!
一子輕輕的落在了棋盤上,發(fā)出了一聲脆響。
……
時冉在寨子里到處走動。
看著這寨子里唯一的樹,時冉略一思索,瞬間就飛躍而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陽光透過樹影映照在他的臉上。
時冉偷看著下面的人。
時而有兩三個人路過,細(xì)細(xì)碎碎的不知道在議論什么。
廚房的廚師帶著一人下山去史上挑選今天新鮮的食材。
時冉看著看著。
突然在偌大的院子里看到一抹異常亮的東西。
在陽光的照射下,還微微有些遲鈍。
時冉坐了起來,吐掉口中咬著的草。
輕輕一躍,一下子立于那個發(fā)光的地方。
還沒看清地上是什么東西。
時冉快速的撿起,再回到樹上躲了起來。
這才看清剛剛自己撿了一副畫。
剛剛是上好的白色宣紙?jiān)谔柕紫码[隱發(fā)光。
這是誰掉的?
時冉好奇的展開那副畫,看著紙上的畫,一下子整個人就怔住了。
突如其來的一種熟悉感。
畫上的這個人的臉仿佛自己在哪見過。
絕對不是這個位面見到的。
難道是上幾個位面見到的。
那這是誰畫的呢。
前面的幾個位面他也碰到不少帶著系統(tǒng)的人,這是誰。
畫的主人自己畫了自己嗎?
還是他在找人。
時冉努力的在回憶。
正準(zhǔn)備細(xì)細(xì)再看一下。
樹葉突然動了一下,他還沒看清什么。
一抹黑影就在他眼前閃過。
下一秒,手中的畫就被人奪了去。
“哎……”時冉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