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母把東西左看看右瞧瞧,寶貝得不得了。
看來的眼神里帶了些利用,她最后揪著左柚不放,威脅說:“小掃把星……你以后不準(zhǔn)去找你姐姐,知道嗎?”
左柚于她終究只是個養(yǎng)不熟的東西。
她把口袋里的東西丟給左柚,撇了撇嘴:“當(dāng)時撿到你時你衣服口袋里的東西?!?br/>
那是一個銀制長命鎖。
左母絲毫不慌,左柚是掃把星還是個傻子,怎么會想到這東西和海城豪門有關(guān)系。
癡人說夢。
王奶奶東西接住。
“你什么意思?”語氣不悅,她之前只知道左柚是撿了的都不知道左母手里還有這么一個東西。
要是早知道……
左柚其實沒聽清她們在說什么,小時候在冰天雪地凍久了,她的智力也比其他小朋友發(fā)育慢一大截,十歲的年紀(jì)只和別人家四五歲的孩子差不多。
母親也不允許她上小學(xué)。
她曾經(jīng)偷偷跟在左棠后面,跑到小鎮(zhèn)上的小學(xué)門口,趴在圍墻上往里面望。
里面都是和她歲數(shù)類似的小孩子。
她歪著頭。
他們很快樂,自己好像不像他們。
左柚兩腳擺了擺,卻不注意被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逮住了,姐姐似乎是老師,聲音很溫柔的問她為什么在學(xué)校外面。
她撒了謊,只說是發(fā)燒沒來學(xué)校。
那天,姐姐把她送上車。
左柚扒在大巴車的窗戶上,看著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后面,她那時候已經(jīng)可以說很長很長的句子了,但坐在車上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心里繞成結(jié),手指彎曲輕輕的在腦海里一根根解開。
沒有媽媽。
也沒有上學(xué)。她對自己說。
左母見左柚一直愣著不說話,氣更大:“你就是掃把星的命,以后不要挨著我女兒!”語氣中的嫌棄,仿佛她對面的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孩而是什么罪大惡極的犯人。
左柚也不管,直接就轉(zhuǎn)身走,背影帶著決絕。
眼淚也落在地上,不見蹤影。
王奶奶都沒想到這一變化,她本來還想著讓左柚給這人磕三個響頭徹底斷絕關(guān)系呢。
那些都是習(xí)俗。
她終究也沒再說,本來也只是想做這些,左柚能夠看清就好。
左母是個潑婦。
見到這副場景火氣瞬間上頭,她幾步走到前面,扇了左柚一耳光,速度之快連站在旁邊的王奶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你媽!”
“讓你做這么點小事你都不愿意?真是十年的心血都喂了狗,呸,養(yǎng)出個白眼狼來了!真不知道那個牧一為什么要收留你,簡直就是眼瞎了!”
左柚的手緊了緊。
左母沒注意到她這個變化。
在她眼里左柚就是個可以隨意欺負的傻子,反正她怎么打罵都會賤巴巴地湊上來,到最后還不是要來討好她。
“他就是個傻逼玩意。”左母呵呵笑著:“你……”
話還未說出口,她整個人就被撞到在地,小卻充滿力道的拳頭打在她的臉上。
王奶奶驚呼出聲。
后腦勺磕在地上,左母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硬生生被打了好幾拳,左柚坐在她的脖頸上下,她被憋得臉色漲紅。
滾燙的淚水滴在臉上。
“媽媽?!弊箬肿詈蠼辛怂宦暎拔也辉敢饨心銒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