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這才看見蘇墨畫身后居然躺著兩個人,都已經(jīng)沒了氣息,被人一擊貫穿了胸部,直接穿心臟而過,一擊斃命。再看蘇墨畫的模樣,瞿墨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他這一生戎馬倥傯在刀光劍影中來去,從沒像現(xiàn)在一樣從脊背上升上一股涼意。
她的武器,是手!
貫穿了那兩個人心臟的,竟然是她的手。
蘇墨畫見他遲疑不由得更加委屈,她慌得直掉淚,她說:“瞿墨,你信我你信我啊,我真的不是壞人。”她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手哭得不能自已:“怎么辦,哥哥要不喜歡我了,哥哥不會喜歡這樣的墨畫的?!?br/>
哥哥,怎么辦?
若是大家都不喜歡我了,連你也不喜歡我了,我該要怎么辦?
瞿墨心尖一疼,他伸手將她抱緊:“不怕不怕,我信你,你是個好姑娘,是個愛笑的善良的好姑娘,我相信你。別怕,你哥哥會喜歡你的,我也會喜歡你的,不要怕?!彼]上眼睛,嘴唇輕輕摩挲著叫了聲:“妺兒?!?br/>
蘇墨畫跟著他點頭,一直點頭,她就那樣靠在瞿墨肩頭漸漸停止了哭泣。瞿墨將她抱在懷里,她朝他乖巧地笑,卻滿是討好的味道。瞿墨心疼地將她抱緊,他明白她的恐慌和擔心:“別怕,沒有人會不喜歡你的,我們都不會討厭你的,放心吧?!?br/>
他伸手輕輕將她的眼睛合上,順便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安撫:“不怕了,妺兒乖,睡一覺就都會好起來的。”
瞿墨輕柔地抱著她,怕吵著了她所以就近尋了個防風保暖的山洞,將她安頓好便找了點柴火生了火。
睡夢中蘇墨畫緊緊地抓著瞿墨的衣襟,仿佛那是最后的依靠,瞿墨心中頓時柔軟,他拿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輕輕親吻。隨即瞿墨又失笑,他忽然覺得他好像在這個女孩子身上用盡了他前半生所有的溫柔和**,那些他從未用過的隱秘而柔軟的情愫,全部地用在了眼前安靜的女子身上。
或許從一開始見到她,他便已經(jīng)注定要淪陷了。
畢竟,她那么美那么好,明媚得像太陽又憂愁得像月亮,像花一樣柔軟又像草一樣堅韌。他也說不出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生出了那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許是在歷城跟蹤她的時候,又或許是她在將軍府門口挑釁他的時候,再或許是她在將軍府朝他撒嬌埋怨的時候。
從來沒有一個人給過他那么多的情緒,從來沒有人能這樣觸動他,一開始他一直在隱藏砸抑止,可現(xiàn)在,他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他想要保護她疼愛她的yuang愈發(fā)強烈,他怕是已經(jīng)超過自己想象地愛上了這個多面的姑娘。
天慢慢暗了下來,蘇墨畫縮了縮身子,瞿墨立馬關切地湊過去,于是蘇墨畫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瞿墨寫滿關心的臉。
“感覺怎么樣了?”
“好,好多了?!毕袷潜蝗烁Q探到了最為**的秘密,蘇墨畫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神色間有些不自然。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我也不在乎,你能保護好自己就是最好的?!宾哪焓置念^,蘇墨畫卻微微偏頭躲開了,瞿墨以為她還是在意,于是就只能將她收進懷里好好安慰:“沒關系,都過去了,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br/>
蘇墨畫一臉茫然地看向他,瞿墨輕笑,臉上的線條都舒展開了,他動了動嘴唇,輕聲叫道:“妺兒?!?br/>
蘇墨畫被他過分的溫柔嚇了一跳,立馬掙扎著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她囁嚅著問:“你,你怎會,怎會……”
瞿墨伸手幫她將披風披好,甚至還細心地幫她系好了前面的帶子,他笑得神秘而瀟灑:“噓,這是秘密?!彼枚手貙⒆约旱拈|名寫在園門之上,還好意思問別人怎么知道的。
瞿墨不同尋常的模樣讓蘇墨畫有些驚愕,她皺皺鼻子笑道:“你別這樣,我好不習慣,我覺得你還是做之前的那個冷面將軍比較好?!?br/>
“你莫要多想,都會習慣的?!宾哪酒鹕韥?,順便將蘇墨畫扶起來:“將衣服穿好,我們歇歇便回府吧,弄月該要擔心你了。”
蘇墨畫點點頭,溫順地將衣物整理好:“好,那我們這便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