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屋內(nèi),長毛躺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嘴里發(fā)出的是詭異的叫聲。結合這長毛變態(tài)的想法,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長毛到底是痛的叫,還是幸福的叫。
“井水裝死這招厲害了。”
“不過這長毛還真是辣眼睛啊,那情趣內(nèi)衣穿的我都沒有食欲了。”
“最恨的是哪個站著的男的,每一腳都踹在那個地方,我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下面隱約的在疼?!?br/>
躺在地上的井鑫正偷偷摸摸的用手機拍攝著一切,不過好在黎云是背對著鏡頭的,所以只能看到黎云在哪里猛烈的踹著長毛。
不過這長毛也不知道是身體強壯還是真的變態(tài),居然被黎云狠狠的踹了十幾腳之后才昏迷過去。
有些累的黎云看著昏迷的長毛,呼出一口氣來對著背后的井鑫說道:“裝死夠了吧,還不把鏡頭移開。”
“哦,好,好的?!?br/>
本來躺在地上的井鑫捂住自己的下體,聽到黎云的話才反應過來,將鏡頭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后小聲問道:“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是裝昏的?”
“廢話,你手要是在用點力氣,你自己也會疼的?!?br/>
黎云踹的是長毛,不過一旁看著的井鑫也會覺得自己下體絲絲作痛,一只手死死的擋在哪里。雖然動作很小,可是又怎么會躲開黎云的視線。
站起身來的井鑫小聲的問道:“大哥,這到底什么情況???”
“不清楚,要不你出去問問看那兩個家伙?”
井鑫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外面那兩個怎么看也比長毛要強點,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出去不是送死嘛。
不過這不妨礙井鑫將頭湊到門邊,想要聽聽外面的動靜。
此時在屋外的兩個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搬出了桌椅來,上面還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大鐵鍋,那鐵鍋中散發(fā)著陣陣肉香。
“這味道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br/>
主持聞著那陣陣肉香,從小被寺廟收養(yǎng),本來一直都是吃著齋菜的,現(xiàn)在面對著肉食沒有絲毫的抵擋能力。
“那是,這肉里陪著藥效,那味道那感覺絕對的?!?br/>
虎子有些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從鍋里撈出一塊肉,顧不上滾燙的溫度就一口吞了下去。那肉入口即化,吞下去之后香氣依舊在口齒中環(huán)繞。
主持也絲毫不慢的吞下一口肉,那神情和在齋堂中吃素食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肉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br/>
“那么,和我的肉相比,誰更好吃一些?”
本來還在大口吃著肉的兩個人,對之前的問題根本沒有在意,不過突然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都停下了筷子。
這屋里全都是男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問你們呢?到底是我的肉好吃還是她的肉好吃?”
悠悠的聲音從兩個人身后傳來,猛然回過頭的兩個人看著一個渾身赤果果的女子站在他們的身后,低著頭看著鍋里的肉問著。
主持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一個側身就跳出好遠,反觀沒有任何反應的虎子此時被那女子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力氣之大,虎子根本就掙扎不開。
那女子掐住虎子的脖子,語氣惡狠狠的問道:“到底誰的肉比較好吃?”
“當然是我的比較好吃了,今晚才死的,比較新鮮。”
“我也是呢!”
驚嚇不定的主持原本想要奪門而逃,可是身后的兩個聲音嚇得自己一個激靈。慢悠悠的轉過頭去,看著身后的兩個同樣赤果果的女子,不正是孫優(yōu)悅和凌翔茜。
“哈!”
主持那壯碩的身體就如同是武僧一般,反應極快的對著身后的兩個女子出手,雙掌打在孫優(yōu)悅和凌翔茜的肚子之上,直接將兩個女子大飛出去。
看著被打飛的孫優(yōu)悅和凌翔茜,主持顧不上此時的虎子,想要拔腿就跑。不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居然動彈不得。
幾個渾身赤果果的女子纏繞在自己的身體上,一個女子的頭繞過自己的脖子伸到自己的面前嫵媚的說道:“大師,你看我美嗎?”
“我這么美,還把你伺候的那么好,你為什么還要吃我?”
原本異常美麗的臉龐突然變得非常的恐怖,血肉模糊的臉上肉塊都在不斷的掉落。
“我們伺候的你那么舒服,我還懷上了你的孩子,為什么你還要吃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沒有被你放過?!?br/>
凄慘的吼聲嚇得主持渾身顫抖,想要動,渾身被纏繞著。想要說話,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既然這么喜歡吃我們的肉,我們也要常常你們的味道?!?br/>
幾乎同時,所有出現(xiàn)的女子都對著主持和虎子的身上咬去,硬生生的撕扯下一塊塊鮮肉,鮮血流淌下來。
口不能言的主持和虎子,渾身痛的卻不能發(fā)聲,面部異常的扭曲著。
“大哥,這兩個人是什么情況?怎么互相撕扯了起來?”
趴在門口聽到屋外兩個人的大叫聲,在黎云的示意下。打開門的時候,那陣陣肉香讓井鑫不自覺的流出了口水,不過最讓井鑫不解的是,面前的兩人居然在地上抱在一起,互相的撕扯起來。
活生生的從對方的身上要下一塊又一塊的鮮肉下來,兩個人也不發(fā)聲,而是不斷的撕扯著對方。
“可能是分贓不均吧!”
黎云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對著一旁的墻角默默的點了點頭,井鑫就感覺突然一陣寒風吹過,渾身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順著寒風的方向,隱約的看到墻邊有著模糊的幾個人影慢慢的消失。
以為是自己眼花的井鑫拼命的揉了揉眼睛,不過那墻面上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難不成自己剛剛真的是眼花了。
“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什么肉啊,居然這么香?”
回過神來的井鑫還是被那肉香吸引住了,不自覺的走到鐵鍋面前,用鐵勺撈了撈。
“啊!”
嚇得驚叫的井鑫一屁股跌落到地上,大叫一聲用手指著鐵鍋半天說不出話來。
“井水怎么了?”
“到底什么情況???”
“這直播一會有鏡頭一會沒鏡頭的,井水還一直大呼小叫的。”
直播間里母親只能聽到井水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畫面,一個個都很好奇現(xiàn)在的井鑫到底看到的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