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渴了?!?br/>
“我去給你倒杯水?!?br/>
“我去給你倒杯水。”
桌上的一只杯子被兩只手同時握住了。
“你放手!!”某骨男手邊的骨頭開始往外冒了。
“你才應(yīng)該放手??!”某沙男身邊的沙子開始蠢蠢欲動了。
終于,可憐的小玻璃杯在兩人的蠻力下幸不辱命的四分五裂了。
玻璃渣子傷到手?
開神馬玩笑!
一個骨頭硬的子彈都打不穿,
一個沙盾鎧甲貼身貼皮膚的保護(hù)著,
以前只是君麻呂看我愛羅不順眼,
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進(jìn)化成了?。炕ハ喽伎床豁樠哿??
我說你們就不能往好點(diǎn)的方向進(jìn)化???
比如進(jìn)化成相親相愛神馬的……
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此刻正因為杯子的破碎而怒視對方。
這兩人的距離,要是再靠近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兒……
心動不如行動嘛!你說是不是?
雖然我現(xiàn)在還穿著病號服,但是為了自家兒子未來的幸福著想……
抹淚,
我真是個溫柔體貼的好爸爸!
于是,
手那么一伸,
兩個腦袋相互那么一合。
一直充斥整個房間的殺氣終于消失了,
下一秒,兩個人光速跳開,
“啊啊啊啊——嘴會爛掉,嘴要爛掉了……”君麻呂玩命般蹭著自己的嘴唇。
至于么我說,小愛又不是什么病毒攜帶者……
“……會被毒死,要被毒死了,我要死了……”我愛羅縮在角落周身黑影纏繞,用沙子排出了‘遺書’兩個字……
等……等一下,你給我慢著……
卡卡西手忙腳亂的將我愛羅從角落拽到了面前。
“我說小愛……親一下不會……小…愛?小愛?”喂喂?這是腫么了???
我愛羅的眼中一片死灰,對卡卡西的話沒做任何反映。
嘴里喃喃自語的重復(fù)著同樣的話。
卡卡西另一只手拽過另一邊的君麻呂,很干脆的在君麻呂嘴唇上親了一下,
“你看,小愛,真的沒事。不會死的喂!你給我清醒一下啊喂??!”
我愛羅扭頭看了看一臉因禍得福正捂著紅通通的臉呵呵傻笑的君麻呂,
扭頭,淚眼汪汪看著卡卡西,指指嘴唇,
“解毒?!?br/>
我不是解毒劑……
雖然想這么說,但是卻有點(diǎn)架不住我愛羅淚眼汪汪的可憐樣,
好吧好吧!這都是他一手造成了,都是他的錯。
一個小小的kiss就能解決的問題,他是從來都不會吝嗇的。
“卡卡西老師是住這個病房吧?佐助?!?br/>
“我怎么知道,你剛剛不是問過護(hù)士嗎?”佐助斜了鳴人一眼。
“是308房沒錯啦!我說你們兩個也對卡卡西哥哥上點(diǎn)心好不好,病房都記不住嗎??!”卡卡西哥哥真是白為你們的愛情操心了。
雛田對兩人這樣的態(tài)度很不爽心。
推門,
“親愛的卡卡西哥哥~~我們來看你——了?!?br/>
“雛田,你干嘛?怎么還不進(jìn)去?”鳴人在雛田身后探頭探腦。
佐助皺眉,
叉,
不進(jìn)去你也別擋著門口妨礙別人啊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米娜桑們還真的是對我不言不語了么……【遠(yuǎn)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