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廖現(xiàn)在正是底氣十足的時候,看到藍色僵尸絲毫不怕,云淡風輕的將平臺上的幾只僵尸滅掉,笑道:“他奶奶的,一只不夠看,再多來幾只。”
仿佛回應(yīng)他的話一般,又一只藍色僵尸從尸群里跳出,然后第三只、第四只吳廖臉色頓時變了,不多會的時間,竟接連跳出了五只二階僵尸。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我打你個烏鴉嘴!”
最開始的一只如飛般奔來,到了平臺下面,縱身一躍,直接往平臺跳來。吳廖大叫道:“你給我下去!”一刀劈出。這一刀快如閃電,又看得極準,直接奔向了僵尸腦袋。
那藍色僵尸也頗為了得,在空中生生腰部一扭,將腦袋后仰了下去,反而一腳踢向了吳廖。吳廖驚道:“你奶奶的,生前是練體操的吧?”以他如今敏銳的感知,僵尸那一腳怎么能逃過他的眼睛,豎起手臂一肘狠狠砸落。
咔嚓一聲,那藍色僵尸腿骨被他一肘砸斷,跌落下去。吳廖趾高氣揚的道:“你奶奶個熊的,也太看不起哥了吧,單槍匹馬就敢往上面闖?等你那幾個兄弟到齊了再說?!?br/>
僵尸果然聽話,不再莽撞上沖,等五只藍色僵尸到齊了,一起沖了上來。吳廖怪叫道:“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啊,早知道我叫你們散了好了!”
一只僵尸的話,他自信可以輕松拿下,兩只,嗯,有些夠嗆,五只,他想都不想,掉頭就跑。這平臺三面是樓,一面臨街,他縱身一跳,抓住四樓的防盜窗,把身子拉上去,再縱身一躍,往五樓跳去。
多虧現(xiàn)在家家都有防盜窗啊,不然他哪能這么輕松的往上攀?藍色僵尸雖然厲害,但要比爬樓,還及不上他,尤其是他還砸斷了一只僵尸的腿。眼看著他一縱一縱的,將四只僵尸落在了下面――那只被砸斷腿的只能在下面看。
逃出生天,他自得的性子又作怪了,攀在防盜窗上屁股一扭一扭的,怪笑道:“來吧,上來吃哥哥的屁,你們這些蠢僵尸!”
話音未落,頭頂風聲響起,他抬頭一看,頓時哭了出來,破口大罵道:“我怎么將這只畜生給忘了!”卻見頭頂之上,那只帶翅膀的僵尸正一縱一縱的往下落,人家有翅膀輔助,速度比他快多了。
在今天,在這刻,他深刻悟出了一個道理,做人切記不要太得意,一得意就要出事,好事也會變壞事。
略一思忖,他稍微挪了挪方位,猛地松手,身子直直落了下去。下面幾只僵尸正埋頭爬樓,忽聽到頭頂風響,最上面那只僵尸抬頭一看,果然不懂的避讓,反而沖他齜牙咧嘴,加速向他沖了過來。
他心中冷笑,僵尸果然就是僵尸,跟人最大的差別就是沒有腦子。這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現(xiàn)在一切都是按照他預(yù)想的進行。
只聽得“咔嚓”的一聲響,那只僵尸當場就被他踏斷了三根肋骨,秤砣般墜了下去,摔成了肉餅。他有了僵尸這個肉墊緩沖,腳一挨地立馬滾了出去,滾的時候還不忘用手鐲收了它的尸首。
饒是如此,雙腿仍然一陣劇痛,也不知道斷沒斷了。還沒起身,那只斷了腿爬不了樓的僵尸一蹦一蹦的過來了。吳廖又是就地一滾,卻不是逃開,反而向僵尸迫近,腿一掃,將那只金雞獨立的僵尸給掃倒。
他呲著牙一陣陣的吸冷氣,剛剛從上面掉下來,這時又掃了僵尸一腿,痛的他菊花一緊,嘴巴也成了菊花。他不敢耽擱,背脊著地利索的在地上來了個旋轉(zhuǎn),雙腿夾住那只倒霉僵尸的脖子,用力一旋。
咔嚓一聲,僵尸脖子被他剪斷,他一雙腿痛的也跟廢了差不多,嘴巴嘟出去幾公分長,差點成了食蟻獸。就這樣,還不忘收取僵尸尸體,生命能跟不要錢的往腿部送去,好減輕疼痛。
這時,爬樓的僵尸還沒下來,但帶翅膀的鳥人卻已經(jīng)落地撲了過來。吳廖痛苦不已,大叫道:“你要不要這么快,讓我先休息一下嘛?!?br/>
僵尸哪里會聽他這個,翅膀一扇,飛速過來了。昨天明明被傷了翅膀,今天竟就好了。他咬著牙強行站起,痛的他又是一陣齜牙咧嘴,但僵尸已到了跟前,退是不能退的。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倒退也不可能逃脫的了。
他大喝拔刀,直直往前劈出。那僵尸卻呼的張開翅膀往他掃來。他是觀看過僵尸戰(zhàn)斗的,但這一招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但見翅膀扇來,眼前一黑失去了僵尸的蹤影。
他奶奶的,想不到僵尸的翅膀還有這樣的作用,怎么那天跟男子搏斗時不見用。好在他今非昔比,雖然視線被擋,但僵尸的身影一直清晰的呈現(xiàn)在他腦海,想也不想,一刀劈往左側(cè)空檔處。
不用眼睛,光憑感知出刀,不想?yún)s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戰(zhàn)果。僵尸果然繞到他左側(cè)偷襲,正好撞在了他的刀子上。只聽得鏗鏘一聲,刀子似乎斬在了金鐵之上,竟沒有劈進去。
一人一怪,被反震之力震得各自后退一步。這僵尸雖然只有一階,但實力果然不在二階之下,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他定睛一看,僵尸剛才卻是用爪子擋住了他一刀,但見他手指蜷曲,烏黑的指甲有十公分長,竟真的如鷹一般,長成了尖尖的圓筒狀。
但這指甲卻比鷹厲害多了,吳廖一刀竟沒劈斷,比鋼鐵也差不了多少。那僵尸怪叫一聲,連聲音都有些像鳥了,再次撲了過來。吳廖毫不退讓,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斬了過去。
他這一刀在空中顫動不已,完全看不出到底是劈向了哪里,僵尸翅膀一扇飛了起來,便在這時,一只藍色僵尸闖了進來,吳廖想也不想,短刀順著心意一劃,一刀將那只藍色僵尸腦袋劈開。
但后背卻是一陣劇痛,卻是那只鳥人乘虛而入,一翅膀扇在了他背上。這一下勢大力沉,他被扇得往前撲出,迎面兩只藍色僵尸撲了過來。大驚之下,他就勢滾到在地,短刀貼地掃出。
兩只僵尸被逼得一跳,他擦著僵尸腳底滾過,堪堪避過了這一劫。但鳥人扇動翅膀追了過來。這家伙到底是多了對翅膀,速度快得驚人。吳廖察覺身后風響,知道不好,腳一蹬地面,身子打橫往側(cè)面滑出。
但見他如同牽線木偶般身子刺溜從地面斜斜站起,短刀往前一劈。那鳥人沒想到他在站立的過程中還劈出一刀,差點被他給一分為二,危機時刻翅膀一張,堪堪在短刀前停了下來。
吳廖正要突進,兩只二階僵尸左右襲來,他暗罵一聲可惜,身子一側(cè),避過一只僵尸,短刀斜劈,直奔右側(cè)僵尸腦袋而去。
這一場拼斗,吳廖直覺體內(nèi)氣息奔涌,越打越順手,心如一汪靜水,將周遭動靜反映無遺,出招卻愈發(fā)順心如意,猶如羚羊掛角,無處覓蹤影。眼看這一刀又快又狠,就要將藍色僵尸斬落刀下,那只鳥人僵尸又一爪子向他胸口抓來。
迫不得已下,吳廖只能收刀后撤,心中憋屈無比。他自信以現(xiàn)在的功力,獨對鳥人或藍色僵尸都不成問題,但面對三只僵尸夾攻,卻未免力有不逮。尤其是這三只僵尸間,隱隱還互有配合。幾次眼看就要湊功,都被其他僵尸打斷。
束手束腳下,他漸漸落了下風,剛開始還能做到一攻一守,現(xiàn)在只能七分守三分攻。再過了一陣,連一分攻也做不到了,一不留神下,還被鳥人僵尸抓破了前胸,要是再晚退一步,就要被鳥人直接抓出心臟了。
更加令人郁悶的是,明明看鳥人和男子爭斗時畏手畏腳,十分怕死,跟自己拼斗起來,卻是兇殘異常,沒讓他占到丁點便宜。
他心知這樣下去不行,但三只僵尸越打配合似乎越默契,他開始沒有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現(xiàn)在就算想拼死一擊,也沒了機會。
一人三怪在平臺上兔起鶻落,打得異常激烈,吳廖幾次險象環(huán)生,若不是今天莫名擁有了一份對外界的感知能力,只怕早已身死當場。這時他已將僵尸拖住了大半個小時,白一帆他們估計已經(jīng)安全了,按照計劃該是他逃生的時候,但偏偏脫不開身。
他心中焦急,一不留神下,又被一只藍色僵尸給抓傷了手臂,短刀差點脫手。雙腳雖然經(jīng)生命能滋潤,疼痛減少,但畢竟是從那么高掉落下來,雖沒有斷,卻也傷了筋骨,久戰(zhàn)之下,速度終于跟不上了。
終于,他腳步一個踉蹌,沒能避開藍色僵尸的一擊,被它一爪子從右胸直劃到左腹,幸虧他退得及時,不然非得開膛破肚不可。但鳥人卻趁機突擊,吳廖一退再退,始終拉不開距離。
非但沒拉開,反而越來越近,鳥人惡臭撲鼻的呼吸幾乎打在了他臉上,那張看起來已經(jīng)有幾分像鳥的臉近在眼前,丑陋無比。吳廖心中發(fā)狠,猛然大喝一聲,腳步一頓,不再后退,反而前沖了出去。
鳥人僵尸大吃一驚,看吳廖一直狼狽后退,實在沒想到他能在短短一瞬,反退為進,它容量有限的腦子里瞬時冒出了一個詞:中計了!吳廖蓄意誘它上前,等的就是這一刻,身子一矮,將刀子一扔,忽地抱住了它的腰腹。
鳥人僵尸雙爪立時插下,吳廖雙手蛇一般順著它腰側(cè)一路上滑,直至它腋下,頓時將它雙臂架住,腦袋上揚頂在了它下巴處,將它最厲害的嘴和爪子逼住,猛一用力,將鳥人攔腰抱起一轉(zhuǎn),換了個方位,大叫道:“還不出手!”
這邊異變突起,落在后面的兩只藍色僵尸怪叫連連,拼命趕了過來。便在這刻,空中響起暴雷似的一聲大喝,隨即一抹雪亮的刀光閃過,鳥人那顆猙獰的頭顱頓時飛起,一腔血水直直噴向了空中,鳥人――身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