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奇葩還有外援?果然也是個極品!”李峰笑得雙肩止不住抖動,連帶把曉雅也搞得花枝亂插。
“為什么三年前你不早說?我浪費了三年時間在你身上!”賤人顫抖著那只有些紅腫的手,兩行清淚驀然垂下。
林羽覺得賤人不是因為傷心而流淚,而是剛才手拍疼了……
“小峰在事業(yè)上很忙,我可不忍心他太過勞累,所以只能使喚你跑跑腿了。”曉雅微笑道,并始終保持著十足的女神范,更襯托出賤人得知自己被耍后,一臉要干她妹夫的末rì殘念。
“他的跑腿費你們給不起,我馬上就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坑爹!”林羽說完后直接把賤人拖回去,不再看李峰和曉雅那充滿嘲諷的**。
“你有沒有覺得我腦袋上有點顏sè?”賤人在自己頭發(fā)上畫著圈圈問道。
“雖說她吊了你三年,不過自始至終也沒答應和你在一起,所以也不算戴綠帽子,別想太多了?!绷钟鸢参康?。
“你難道沒看到我氣的冒白煙嗎?!”賤人悲憤道。
“恭喜,頭頂冒白煙,你這是要升天的前兆??!”葉朗祝賀道。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林羽總覺得旁邊有兩道帶著輕蔑的目光時刻掃視著自己等人。
“先去君悅,我們邊喝邊說?!绷钟鹛嶙h道。
就這樣,三人加一個系統(tǒng)打車來到君悅。路上,林羽給李清水發(fā)了個短信,讓他幫忙查詢一下曉雅和李峰的家底。
這三個半人剛剛坐到君悅私人會所,那對男女的資料就發(fā)送到了林羽的手機上。
資料很詳細,但林羽只是想先搞清楚他們公司的市值,等林羽眼花繚亂的從一大堆文字信息中找到這倆公司的市值時,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公司加起來才只值五個億人民幣,看來想把這對狗男女玩破產(chǎn)極其容易。唯一有些難辦的是時間緊迫了點,想在一天之內(nèi)吃下這兩個公司,只能用些非常規(guī)手段了。
“看來只能動用家里的力量來施加壓力了?!绷钟鹫f道。
“哦!說起來我家里也很有可能跟他們有業(yè)務(wù)往來,總之先全行業(yè)封殺他們吧!”賤人說著拿出手機。
林羽也沒閑著,直接撥到老爸秘書那。
“喂,陳哥,幫我封殺兩個小公司唄!”林羽大大咧咧地說道。
“有人惹你了?”電話那頭的陳達問道。
“惹我兄弟了,一個女人欺騙了我兄弟三年的感情,輕則讓我兄弟對異xìng失去信心,重則從此改變xìng取向,搞得我兄弟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你說是不是等于惹我了?”林羽反問道。
“這么嚴重?!我馬上去辦,你也小心點,千萬別被兄弟給看上了!”陳達jǐng惕道,被兄弟看上沒什么,被兄弟上了才是大事,這年頭的好基友往往都是從兄弟開始的。
“額……我是直男,寧死不屈的那種?!绷钟鸨WC道。
“那就好……那就好……”陳達松了口氣道,萬一林少爺真的去搞基了,恐怕董事長一怒之下要取消公司所有人的年終獎。
掛斷電話后,林羽直接把資料轉(zhuǎn)發(fā)到陳達的手機上。
“大佬,為啥要說我從此改變xìng取向?”賤人幽怨地問道。
“不說的嚴重一點,怎么讓家里全力封殺他們?”林羽忽悠道。
賤人聽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撥通了他爸的電話。
“老爸啊!你得為我做主??!我喜歡了三年的女人利用了我,導致我現(xiàn)在對異xìng從此失去信心,以后可能要給您找個女婿了!而且十有仈jiǔ得跟李清水湊合一輩子。”賤人哭訴道。
“誰?。∵B我兒子都敢利用?”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氣到極點地怒吼,想想也能明白,賤人是家里唯一的獨子,萬一找個女婿回去,那他老任家就真的要絕后了。
“哦,等下我把他們的資料發(fā)給你?!辟v人立刻停止哭泣,事實上他本來也沒流眼淚。
“我終于明白有其父必有其子是什么意思了,賤人他爸跟賤人一樣好忽悠。”一直看八點檔的蘿莉評論道。
事情都交代完后,中午已經(jīng)到來,三人悠閑地吃著午飯,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時黑馬風投內(nèi)部,一個中年人正怒斥著李峰。因為就在剛剛,中年人接到數(shù)個要解除合約的電話,哪怕是加倍賠償違約金也沒關(guān)系,最后中年人通過多方打聽,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惹了天朝國內(nèi)的兩個巨頭公子哥。
“你個小兔崽子,這回可是闖大禍了!”中年人喝道。
“爸,根據(jù)遺傳基因?qū)W,我要是小兔崽子的話,那您就是老兔子了……再說我也沒想到他們真和林氏集團有關(guān)系。”李峰委屈道。
“你還敢頂嘴?!算了,今天上午他們原話怎么說的?我看看還能不能挽回局面。”中年人強忍住怒氣問道。李峰回憶起上午見到林羽和賤人的場景,然后跟中年人回道:“好像說的是要在一天之內(nèi)把我們和曉雅她們家搞破產(chǎn),否則他們名字倒著寫?!?br/>
“我.去.你.媽.的!”中年人聽后一口老血洶涌而出,大腳直接踹在李峰屁股上。也不知道兩個小輩之間到底犯了什么事,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搞啊!
隨著多家公司與自己解除合約,導致中年人的公司市值片刻間狂降了近一半,不能再這么耗下去了!
“秘書!馬上給我把公司現(xiàn)有的全部活動資金轉(zhuǎn)到我的個人賬戶上?!敝心耆藫艹鲛k公桌上的電話道。
“董事長……銀行方面剛剛凍結(jié)了我們的公司賬戶,說是公安系統(tǒng)要介入調(diào)查?!彪娫捘穷^傳來秘書顫抖地聲音。
“你.他.媽.的不會把人家菊花爆了沒給錢吧!”中年人摔碎電話后對李峰怒吼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到底干什么了,竟讓人家揚言要直接把自己公司玩沒,甚至自己很有可能背負刑事責任,做生意的,誰還沒點黑底呢?“其實就是那個叫任健的追曉雅,然后曉雅閑的沒事就讓他跑跑腿罷了,真的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崩罘褰忉尩?。
中年人聽完沉思起來,這個曉雅他是知道的。雙方長輩都見過面了,經(jīng)過了解后他們發(fā)現(xiàn)這也算是門當戶對的親事,于是雙方見面后很快便定下了婚約。
回過神來,中年人盯著李峰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立刻解除婚約!”
現(xiàn)在只能開解除婚約來表示投誠,但愿對方能放過自己。
“知道了!我馬上把消息放出去?!崩罘逡豢趹拢啾戎?,他更在乎公司還能不能保住。
此刻張家這邊也是急的焦頭爛額,就在剛才,與自家合作已久的工業(yè)銀行突然撤出大筆資金,并將雙方簽署的合約盡數(shù)銷毀,緊接著又傳來李家要退婚的消息,可以說現(xiàn)在整個張家已經(jīng)被搞得人心惶惶,而公安系統(tǒng)已經(jīng)介入張家所經(jīng)營的瑞達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短短十幾分鐘就被查出來數(shù)千萬的逃稅金額,這要是被罰款,至少上億元。
張曉雅她爸跟李峰他爹比起來,心里承受能力就沒那么強了,索xìng兩腿一伸,倒地不醒。
“你猜,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行到哪了?”林羽跟賤人碰杯道。
“估計再有一會兒就結(jié)束了吧,家里的壓力絕不是他們這種小公司能承受的?!辟v人答道。
“我估計不出一個小時,他們絕對會來求你倆。”旁邊的葉朗說道。
“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根本不可能找到這里,所以我們可以多耗一會兒,急死他們?!绷钟鹛嵝训?。
賤人習慣xìng的將手機來電摁斷,手機上顯示了幾十個未接電話,有些是曉雅打來的,有些未記名號碼應該是李峰的。
“滴滴滴滴……”如同一陣定時炸彈倒計時地聲音從林羽身上響起。
林羽本想學賤人一樣隨手摁斷手機,可上面的號碼卻讓葉朗下了一大跳。
“我勒個去!我姐居然打電話找我了!”林羽驚道。
“趕緊接??!接晚了又得挨揍……”賤人邊說著,邊想起林羽的大姐——林雨欣,一身冷汗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喂?姐??!呵呵…呵呵呵…”林羽每次跟林雨欣對話,總是陪著干笑,這已經(jīng)成為慣例。
“我親愛的老弟~明天下午家族聚會,我怕你忘了,特意打電話來通知你。你要是敢不去……后果自負哦!”林雨欣嬌柔地說道,可林羽敢肯定,萬一明天沒去,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比被被爆菊還悲壯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