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廷深不愛聽這些,但沒阻攔陳凱說下去。
“幾年過去,變得更加有味道了,廷深,眼光不錯?!标悇P遞過一支煙。
葉廷深表示已經(jīng)戒了。
陳凱也不硬塞,而是認真問他:“婚禮打算安排在啥時候?荊家的女兒,你總得娶吧?”
——
俞圣曄今天破天荒一般,詢問江甜要不要一起去地下唱K。
平時他是絕對不會提出這種邀請的,對俞圣曄來說,江甜去路邊喝瓶啤酒都是招蜂引蝶。
方念:“別信俞經(jīng)理鬼話,是老板今天帶上他去見幾個大客戶,荊曼蓉也會去,他拿你充排面呢!”
江甜捋了捋頭發(fā),“倒挺看得起我?!?br/>
“怎么不呢,咱們江江哪里算?;ǎ撌悄蠁檀髮W城的城花?!狈侥钜粋€勁兒的拍馬屁,再做了個wink。
江甜笑著耙她耳朵。
原本還想著裝乖,既然葉廷深在場,那有何不可?
說是見大客戶,實際上想和葉廷深合作的都擠破頭了,身為屹恒的員工,江甜沒什么好緊張的。
不過,為什么葉廷深談商業(yè)要去那種地方,她思索再三,肯定是那個陳凱選的場所。
到了午休。
江甜收到江宇舟的消息:【姐,這盒飯不好吃啊?!?br/>
這小魔頭也真是的。
她捎上幾包小零嘴下樓,沒打招呼就從保安室的窗戶里丟進去。
“我靠!”里面?zhèn)鱽斫钪蹥⒇i的叫聲:“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上班第一天就來活兒了呢!”
貨送到,江甜頭也不回就走了。
剛上兩樓,她突然想起來自己車上還有東西,又重新下去取。
兩扇電梯門同時打開,江甜碰上了葉廷深和陳凱。
“葉總、陳總。”因為有別的老總在,她身上的狐媚氣息少了很多。
陳凱:“這就是當初南喬的驕傲,江甜、江小姐吧?”
好幾年沒有聽見這個稱呼,江甜恍若隔世。
抄襲的黑歷史壓在胸口,她答應的時候都有些氣短。
她已經(jīng)配不上‘驕傲’二字了,說是設(shè)計學院的恥辱也不為過。
當年導師秦笙把她狠入骨髓里,把書本砸在地上,罵她是竊取他人財富的小偷,差一點就畢不了業(yè)。
沒人聽江甜解釋,同學院被壓一頭的學生紛紛轉(zhuǎn)發(fā)她的劣跡,當她出現(xiàn)一個污點,光點也是沾臟的。
“陳總?!比~廷深打斷他,“麻煩暫時回避,我和江組長聊聊工作。”
陳凱又瞥了江甜一眼,隨后朝大門外邊走去,地上的影子被自然光線拉長。
她搶先開口:“葉總,宇舟他或許,我是說……他有能力擔任專業(yè)性更強的職務?!?br/>
“我知道,但那是他自己選的?!比~廷深神情淡淡,“他爸媽真的不考慮送他回去上學?”
江甜當然想讓他們考慮,可她沒有那個能力,她只是一個堂姐,再心疼也沒義務去干涉。
心疼也是偶爾的,更多時候被江宇舟氣的半死。
她調(diào)整好情緒,四下無人,又大起膽子貼了上去,“葉總,晚上的局,我也會去?!?br/>
葉廷深現(xiàn)在可以確定,江甜骨子里就是只狐貍精,凡是被她雙手撫過的地方,都會發(fā)癢。
他挪開半步,“江小姐是打算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與我眉目傳情么?”
“為什么不可以?!苯鹑∠氯~廷深手上配戴的訂婚戒指,套在了自己無名指上。
“他們有我了解葉總嗎?”
“他們知道該怎么讓葉總,舒、服嗎?”
男人眼底的不恭更濃,“都決定要去了,也不知道打扮的好看點?!?br/>
江甜聞言,笑得嫵媚。
她趴上葉廷深胸口,“我哪里敢美過葉總未婚妻呀,她看見了……要欺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