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千尋的記憶便被展開,他今年十八歲,而今年正是公元2011年,再按照楚云飛記憶中的日期推算,花千尋終于松了口氣,還好是在同一個時空和空間之中,這么算來,現(xiàn)在寧可人還只有二十一歲,雖然自己現(xiàn)在只有十八歲,但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無論如何這輩子都要將寧可人追到手。
“城市美女如云,兜兜吊帶短裙,只要心情不壞,個個喜歡做-愛,姿勢千奇百怪,招招命中要害……”
正在花千尋腦海中想著寧可人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讓他嚇了一條,雙眼忙掃視四周,還好媽媽不在,否則剛剛換上的手機鈴聲只怕會讓媽媽大發(fā)雷霆!
看了眼來電顯示,花千尋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接通電話道:“歡子,什么事?”
“哈哈哈,聽說你前天嗑-藥過量差點掛了?不會是壯-陽的藥吃多了沒瀉-火的女人吧,哥們兒正擔心你掛了呢,能聽見你的聲音真是好?。 彪娫捘穷^很快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這聲音雖然聽起來是在打擊花千尋,但卻讓花千尋聽起來非常舒服,他知道,在這個酒肉朋友多如牛毛的圈子里,唯有葉歡這小子是他最知心的朋友。
“放心,你都沒死,我怎么能死在前面,天下這么多女人還等著哥們兒去搭救,若是我先掛了,你一個人可忙不過來啊?!被ㄇに室恍?,道:“在學校呢?”
“沒,在外面,這不剛聽說你差點掛了嗎,在醫(yī)院撲了個空,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馬上過來。”葉歡說道。
花千尋想了想,道:“在家里,還是你說地方吧,我過來找你,在家里挺悶的。”
“那行,銀都三樓的臺球室,咱們那里見?!比~歡說了個地址,兩人才掛斷電話,花千尋將手機揣回褲兜,跑上二樓房間尋找了一會兒才找出一串鑰匙,向別墅內(nèi)的停車市走去。
一輛奧迪a6從別墅車庫中開出,花千尋坐在駕駛座上,將車開出來之后,家里的保姆才追了出來,但花千尋哪里會讓保姆攔截下來,飛快提速,一溜煙消失在保姆眼前。
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這么多年,花千尋這種紈绔子弟平時哪里沒跑遍,對這個城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路很快就進入市區(qū),向著葉歡所說的銀都娛樂會所趕去,一路上他本來都在想著心事,但卻在一次等紅燈的時候察覺到后面的一輛灰色面包車,心頭猛然一動,這輛車似乎有些眼熟,以楚云飛之前在特殊戰(zhàn)隊所養(yǎng)成的警惕以及對身邊事物的敏銳觀察力,花千尋察覺到身后那輛灰色面包車的異樣,他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向銀都趕去,但卻暗中觀察了一下,果然發(fā)現(xiàn)后面那輛灰色面包車一直跟著他。
花千尋有些奇怪,想不通為何有人會監(jiān)視與跟蹤自己,記憶中,除了那些被他玩弄之后拋棄的女人之外,他還沒得罪什么難纏的人啊,會是誰在跟蹤自己呢,這些人是否與自己前天嗑的那顆有問題的藥有關(guān)?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xiàn)在心頭,花千尋不動聲色的將車開到銀都娛樂會所,現(xiàn)在是大白天的,他不相信這些跟蹤自己的人敢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何況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兩天前的那個只知道泡妞玩樂的花花大少,他已經(jīng)徹底改頭換面了!
與花千尋不同,葉歡留著一個簡單干練的寸頭,這小子長得非常陽剛霸道,讓人一眼看去,骨子里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冷傲與霸氣,這種無形的氣場不知迷倒多少花癡少女,也不知讓多少想要與之交朋友的普通人望而怯步。
葉歡是個非常直接霸道的人,與花千尋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性格,花千尋雖然也是紈绔大少,但他是個非常平易近人的人,而且總是面帶笑容,給人一種親切感,任何人與他在一起的第一感覺都不會產(chǎn)生陌生的感覺,可以說,葉歡和花千尋的性格小同大異,而正因為如此,兩人性格似乎是互補的,所以兩人從小就非常交心,這種真摯的友情在貴族圈內(nèi)這種大多是酒肉朋友關(guān)系的環(huán)境下讓兩人格外珍惜。
當花千尋來到銀都三樓臺球廳的時候,葉歡正在那里與一名身穿職業(yè)套裙裝的教練打花式臺球,從花千尋的角度望去,那女子此刻正背對著他趴在球桌上進行瞄準動作,她那圓潤的臀部將那黑色褲子撐的圓滾滾的,兩瓣pp讓花千尋喉結(jié)處動了動,似乎吞了口口水,這女人的姿勢讓他想到了背入式。
但很快,花千尋便覺得自己這樣yy人家一娘家女子實在太齷齪了,馬上將那種齷齪的思想排了出去,目光轉(zhuǎn)向葉歡,卻見這小子一臉冷酷的站在那里,目光毫不掩飾的在盯著那女人的胸部方向。
花千尋搖了搖頭,或許女人才是他和葉歡兩人僅有的相同的愛好之一,或者說,對于正常男人來說,女人是男人的共同愛好與追求吧,無論葉歡外表多么冷酷,但不可否認,這小子對女人擁有相當?shù)臍Γ?br/>
“嘖嘖,你小子真會偷懶,學校不去,卻來這種地方消遣時間?!被ㄇぶ苯幼吡诉^去,禮貌性的看了一眼正在專心打球的女教練員,這女人他也認識,經(jīng)?;燠E在這里,素來自詡為花花公子的花千尋怎么可能不認識這里的女教練員?
“啪!”
一聲脆響,年輕而認真的女人一桿進洞,非常干脆漂亮,她終于站直了身子,向花千尋看了一眼,便禮貌的點頭道:“花少?!?br/>
花千尋點了點頭,沒像平日那樣去調(diào)戲一下這個長相氣質(zhì)足夠打七十分的女教練員,而是向葉歡道:“歡子,你能打幾個?”
葉歡明顯一愣,那名正準備打下一個球的臺球教練員也愕然的望著花千尋,她心中正奇怪呢,這位出名的花花公子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沒來調(diào)戲自己幾句,卻沒想到他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兩人正奇怪著,臺球室的入口處卻走進來一群穿著打扮都帶著幾分痞氣與囂張的年輕人。
葉歡詫異的眼神很快變得清澈起來,不得不承認,真正對女人來說覺得迷人的男人都擁有一雙非常清澈的眸子,花千尋擁有,葉歡也同樣擁有,他的眼神此刻十分清澈,就如同一汪沒有任何波瀾的清澈泉水,這種鎮(zhèn)定與自信的眼神讓一旁的女人看的砰然心動,同樣,這樣的眼神會讓男人產(chǎn)生一種不敢小覷的心態(tài)。
“這要看面對怎樣的對手!”葉歡嘴角淡淡一笑,似乎有點無奈的轉(zhuǎn)頭看向花千尋,道:“關(guān)鍵是你怎么會惹上這種麻煩的?”
花千尋露出很無辜的表情,道:“剛出來就被一輛面包車跟著,本以為大白天的他們不會怎樣,沒想到竟然跟了上來,看來瑞安市的治安越來越不行了,你得讓你家老頭子提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