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韓平!碎尸!尸體放在旅行袋中!
兇手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yu出。
不得不說這一次何冬艷的所作所為超出了言夏的意料。
原本只是希望韓平去勒索何冬艷,好讓何冬艷暫時無暇顧及自己,自己好去處理一下那些跟蹤自己的家伙。
想不到的是何冬艷居然把韓平殺了!而且還分尸丟棄!
何冬艷畢竟是第一次殺人,會不會在尸體上留下證據(jù)這一點很難說,要是何冬艷在尸體上留下了證據(jù),進而遭到jing方逮捕,那么很有可能會引出許許多多的麻煩,而且會讓自己的復仇計劃徹底付諸東流!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行動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甚至還使情況變得更糟了。
要是案件是由自己負責,那么也許能夠想些辦法幫一下何冬艷,可是現(xiàn)在孫強已經(jīng)把這個案子交給了三組,想在不引起別人懷疑的前提下探聽案情已經(jīng)很難了,想要干擾調(diào)查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了。
韓平的案子再次成了重中之重,手掌案暫時被放了下來,這也就意味著手掌案的討論會議很快就結束了,雖然隨即又召開了韓平案子的討論會議,但是這已經(jīng)和言夏沒有什么關系。
當孫強等人正在會議室討論韓平案件的時候,言夏已經(jīng)來到了火車站。
洛省來的火車到站,許多人從車站一涌而出。
言夏站在jing車旁邊,過了一會兩個男子走了上來,詢問:“請問你是言夏言副隊長嗎?”
言夏點了點頭,那個男子繼續(xù)說道:“我是洛省來的孫志,這位是王開楠,這一次真是麻煩你們了!”
言夏和兩個人握了下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一老一少,老的已經(jīng)近五十,少的恐怕才二十四五,看樣子兩人八成是師徒,年少jing察對年老jing察畢恭畢敬。
上了車,言夏本來是想先帶他們到休息的地方,沒想到這兩人卻無意休息,表示希望能夠馬上就去追之前得到的線索。
言夏只好帶著他們回到jing局,然后叫上盧正清等人一起調(diào)查這件事情。
這事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差不多,沒有太多困難的。
幾個小時的功夫,大家就已經(jīng)摸清楚了逃犯的藏身之處,而且通過望遠鏡確定了逃犯的身份,不過問題在于在洛省失竊的文物似乎并不在兩名逃犯身上,為了謹慎起見,只好安排人監(jiān)視這兩名逃犯。
顯然,這個環(huán)節(jié)是言夏最不希望看到的。
一來那些跟蹤自己的家伙依然跟在身后,而且自己在監(jiān)視的時候他們就把車停在監(jiān)視地點附近,聽說對方兩名逃犯jing覺xing很高,要是發(fā)現(xiàn)了這兩監(jiān)視言夏的車,有可能會第一時間逃跑,而且就算逃犯沒有發(fā)現(xiàn),也難免會被其他人就發(fā)現(xiàn),林幽若之前就已經(jīng)起疑,要是再次看到這輛車,那么一定能夠注意到。
二來自己現(xiàn)在急需回家看一下何冬艷的狀況,要是何冬艷在這個時候潛逃了或者做了什么其他難以預料的事情,那么事態(tài)將越來越難以控制。
三來尤丹已經(jīng)打了好幾通電話過來,雖然都已經(jīng)被言夏直接掛掉,但是這畢竟不是一個辦法。雖然和尤丹沒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但是后面也許還有用得到尤丹的地方,現(xiàn)在把關系鬧僵,似乎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好在這個時候,剛剛選擇好監(jiān)視地點,安排好監(jiān)視事宜,還沒有分監(jiān)視班次。
聽到言夏手機不停的響,林幽若主動請纓,說是第一班讓她來守好了,言夏說了聲謝謝,開著車回jing局。
后面那輛車已經(jīng)越來越猖狂,這一次,甚至直接跟在了言夏的正后方,中間沒有一輛車隔著。
想了一下,在一個路口處,言夏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
后面那輛車沒有來得及停住,撞在了言夏的車上。
言夏很快的下了車,開始指責這對方司機。
對方司機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表示愿意賠償車輛維修的費用,并且給了言夏一張名片。
雖然這張名片上,印的這個司機的工作是房地產(chǎn)公司業(yè)務人員,但是回到jing局之后,言夏查證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人的實際身份其實是私家偵探!
換而言之,這些家伙之所以會跟蹤自己,完全是因為受雇于人!
而且在處理撞車這件事情的時候,言夏偷偷在對方車上安裝了一個竊聽器,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jing局中,三組的幾個組員剛好也在,言夏簡單的試了一下口風,根據(jù)這些成員的說法辦案似乎并不順利,換句話說何冬艷目前還是安全的,這多少讓言夏松了一口氣。
從jing局出來,匆匆往自己的一個住所趕去,才十幾個小時沒有看何冬艷的監(jiān)控錄像,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落下了太多!
事情和言夏想象的差不多,韓平來到了何冬艷的家中,然后向何冬艷勒索五萬塊。
一開始何冬艷很吃驚也很配合,但是之后韓平加價,說自己想要十萬。
何冬艷嘴上依然說同意,但是卻突然起身將韓平擊倒在地上。
之后把韓平拖到了浴室,又打了好幾下,確保韓平真的死了,這才回到了客廳。
這個時候的何冬艷有些呆滯,似乎被嚇傻了一般,但是很讓言夏意外的,她居然從冰箱之中拿出一塊nǎi油蛋糕,開始她那令人惡心的習慣。
看樣子殺人這件事情既讓她害怕,同時也令她興奮。
之后,她開始分尸。
分尸的過程明顯不是那么順利,何冬艷吐了好幾次,好在并沒有直接吐在尸體之上,這才另言夏松了一口氣。
分尸結束之后何冬艷將尸體裝進旅行袋中,消失了一段時間。
當然,她的去向并不難猜測。
大約晚上四點左右,她才回到家中。
之后并一直坐在電視機面前,從她一直沒有換過臺這一點來判斷她的心思應該不在電視上,看樣子應該是興奮和害怕交加,使得她難以入睡。
直到現(xiàn)在,她依然坐在電視機面前!
看完這段監(jiān)控錄像,言夏又聽了一下,放在那個跟蹤自己的人車上的竊聽器傳回來的信息。
在和自己撞車之后不久,那個家伙打了好幾個電話,不過其中的好幾個對于言夏來說都沒有用,只有最后一個電話之中的一個名字引起了言夏的注意“岑先生!”
不難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岑偉,看樣子上次的教訓依然不足以讓岑偉死心!
看來這個這個事情也需要處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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