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沉默了半晌,楚烈終于妥協(xié),忍不住問道。
“在極樂樓第四層,有一間很小的藥房,我需要你幫我去拿一樣?xùn)|西?!崩钚⑻檬媪艘豢跉狻?br/>
“現(xiàn)在那里早被禁武司封了,里面的東西早被搬走了,你簡直是異想天開。”楚烈只感覺可笑。
“那是一間密室,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李孝堂冷笑一聲,“無知小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蠢嗎?”
“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楚烈也不生氣,繼續(xù)說道。
“里面有個紅木盒子”李孝堂說道:“你只需要把那個拿給我,我就給你解藥。”
楚烈看著李孝堂,突然笑道:“李少主從來不施舍,這是你的原則,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
李孝堂眉頭一凜,問道:“你想怎樣?”
“我這人啊,從小窮怕了,替人辦事兒的時候之前,一般要先付一半定金,您看?”楚烈向來雁過拔毛,唯利是圖,怎么會放過如此機(jī)會。
李孝堂眉頭皺了起來,不滿地說道:“屋內(nèi)有一個盒子,里面的東西我想應(yīng)該足夠這次的委托金?!?br/>
“那就勞煩公子了?!背铱刹粫p易進(jìn)去,萬一里面有什么機(jī)關(guān)怎么辦。
“哼!”李孝堂重重地發(fā)出一聲,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內(nèi),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盒子。
“請公子打開吧?!背倚ξ恼f道。
李孝堂知道他怕自己用計(jì),在盒子中暗藏機(jī)關(guān),說道:“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卑鄙!”
說著,打開錦盒,取出一個華美的帶鞘匕首,雖然刀身極為簡約,但把手末端鑲嵌的那顆紅色寶石卻是熠熠生輝。
“此劍乃是‘盛邪劍’,九十年前由大鑄劍師歐冶子所造,由天外隕鐵打造,削鐵如泥?!闭f著拔出匕首,放開手掌,匕首下落,刀鋒直接沒入了地面,直到碰到了把手才停下。
“密室在四樓甲字十二號間,進(jìn)門左邊的墻上的涂著一幅畫,你只需要把印著仙鶴的頭顱的那塊磚按下,就能打開密室的門?!?br/>
李孝堂腳尖輕輕一踢,刀光襲向楚烈。
楚烈揮手一接,盛邪劍已經(jīng)握在手中,雖然只是握著把手,但依舊能感受到刀鋒上散發(fā)的寒意。
李孝堂手一揚(yáng),刀鞘便被扔給了楚烈。
“聽說越門主的壽辰快到了,此刀價值連城,想必是少主送給越門主的賀禮吧?!背夜室獬爸S道。
“今夜寅時整,巷口的客棧交換解藥?!崩钚⑻貌]有理會他,指著院門說道:“請吧!”
楚烈哈哈一笑,說道:“李少主當(dāng)真爽快,在下告辭?!?br/>
嘴上雖然客氣,但神色卻依舊防備,倒退著走到院門口,才敢露出后背,幾個呼吸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噗!”李孝堂終于支撐不住,噴出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在地上緩了半天,才起身給老者解開了穴道。
“少主!”老者一把扶住李孝堂,說道:“屬下無能!”
“夠了!”李孝堂語氣不似剛才堅(jiān)硬,虛弱地說道:“速速轉(zhuǎn)移,此地不宜久留,小心那人心生疑惑又殺回來?!?br/>
“是!”
……
楚烈走在想到里,暗道糊涂。
剛才走出三、四里地,才反應(yīng)過來李孝堂是在咋呼,連忙趕了回去,除了地上的一攤血,什么東西也沒有,現(xiàn)在后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罵罵咧咧走在路上,巷道上的人雖然不滿,但都遠(yuǎn)遠(yuǎn)的斷開,畢竟除了腰上的長刀可是真家伙。
快要到沈麗娘家門口時,就聽到巷口的四、五個老婦人圍在一起,議論道:“剛才王奎又去找那個小賤人了?!?br/>
“是嗎?前幾天王奎的婆姨才把那個小娘皮收拾了一頓,沒想到這么快她又去勾搭男人了?!?br/>
“那個小賤人真是皮厚,床上被男人弄,闖下被男人的婆姨打,還不長記性,當(dāng)真是不要臉?!?br/>
楚烈一聽,心生疑惑,擔(dān)心杜語若出事,趕緊加快了腳步。
“不讓老子進(jìn)去?你他媽是反了天了吧!”一個壯漢在沈麗娘院中罵道。
“你放手,王奎,你放手!”沈麗娘掙扎道。
“刺啦!”一聲布料扯裂的聲音傳來。
“好啊,不進(jìn)去也行,老子就在這里干了,反正你也沒在院子里享受過,是不是?”,王奎興奮的撕扯沈麗娘的衣衫。
留著口水的大嘴在沈麗娘的臉上擦來擦去,眨眼之間,沈麗娘就被剝的只剩肚兜。
“給老子滾過來!”王奎也不顧寒冷的天氣,一把將沈麗娘按在院子的石磨上,掏出襠里的穢物就要頂上前去。
“嘎吱!”
院子的木門突然被打開,楚烈一步跨了進(jìn)來,順手關(guān)上了門。
“操你姥姥!你他媽是誰?”王奎被生生打斷,嚇了一跳,差一點(diǎn)萎了,回頭罵道。
“給你三息時間,滾出去,不然就宰了你。”楚烈厭惡的說道。
“我日你媽呀?!蓖蹩睦锸艿昧?,抄起墻邊的木棍就朝著楚烈打來。
“啪!”楚烈心情正是極差,劈手便是一耳光。
王奎被打的像個水車一樣豎著轉(zhuǎn)了一圈,頭顱磕在地上,身體依舊旋轉(zhuǎn),脖子扭了半圈,竟然就這么死了!
楚烈微微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想到自己平日里交手的都是身懷武藝的江湖人士,這次雖然沒有催動內(nèi)力,但身體早已千錘百煉,力量超乎常人許多,一巴掌下去,竟直接打死了人。
“?。 鄙螓惸镞B身子光著也不顧,突然跑進(jìn)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對著地上死像詭異的王奎一通亂砍。
楚烈驚訝的看著這個女人,滿身的淤青傷痕,很明顯不是一日的積累。
“夠了,夠了!”王奎的頭已經(jīng)被剁了下來,楚烈趕緊從后面夾住了沈麗娘。
沈麗娘抽搐著,眼睛一翻白,居然又昏了過去。
“嗨呀!”楚烈此時大叫麻煩,將沈麗娘抱進(jìn)屋內(nèi),放在炕上,蓋上了被子。
自從這個女人的老爹去世以后,她就一直處于精神恍惚的狀態(tài)。
之前好不容易等她醒來,費(fèi)了老大的力氣才將她安撫下來,又花了二十兩的銀票,才讓她同意把還在昏迷的杜語若寄托在這里。
只是沒想到才出去幾個時辰,就有個人來搗亂。
摳了摳頭,楚烈從墻上取下黃歷,翻了半天,近來總是走霉運(yùn),雖然從來不信鬼神,但是總是碰上這種破事兒,換誰心里都有個疙瘩。
“操,雖然是禍不單行,但這他媽一回挨著一回怎么受的了!”楚烈像是吃了蒼蠅,心態(tài)幾乎都要崩了。
這幾天殺的人、流的血比過去一年都要多,饒是楚烈的堅(jiān)硬心腸,現(xiàn)在也是有了顧慮。
找了一個大袋子將院子里的尸體裝起來,又用雪蓋了起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
看了看太陽,已經(jīng)到了南邊,今天雖然依舊寒冷,但天氣卻是極好,晴空萬里,不見一絲云彩,朗朗青天讓楚烈的心情也暫時平緩下來。
“禁武司的人快要撤了,極樂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衛(wèi)軍在把守?!?br/>
看了看天空,楚烈算著時間,準(zhǔn)備等禁武司的人馬撤出博客圖城外之后,再潛入極樂樓去取東西。
走進(jìn)房間,給杜語若把了把脈,雖然她還在昏迷,但也暫時脫離了危險。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楚烈過去一看,原來是沈麗娘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