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下步怎么辦？”可兒問我，現(xiàn)在身邊就剩下她了。

    “去市區(qū)，找趙德利?！蔽野逊ɡ能囪€匙給了可兒，心里事兒多，怕自己開車出事故，上車，打開車窗抽煙，可兒一路安慰我，錢沒了可以再賺，讓我別愁壞了身子，路過迎賓館之后，我讓她掉頭。

    “干嘛？”可兒問，“回縣里??？”

    “去迎賓館，開個房間?！?br/>
    “然后呢？”可兒又問。

    “你說呢？”我笑道。

    “嘻嘻！這半個月憋壞了吧！”可兒壞笑，壓過雙黃線掉頭，把車開進迎賓館。

    進去開了一間房，翻云覆雨，上文說過，可兒跟其他女孩不同，跟她在一起之后，不會有任何疲憊感，反而精力更加充沛，她也是如此，就像是相互滋養(yǎng)一樣。

    完事后，我坐在椅子上，意猶未盡地看著床上的可兒，待她喘勻了氣兒，我熄滅香煙：“走吧，去趙德利家?！?br/>
    “切，打完泡就走哇！我還尋思能跟你多呆一會兒呢！”可兒撇嘴道。

    “等晚上的，回帝豪賓館再睡。”我起身，撿起她的衣服扔到床上。

    “晚上哪兒還輪得到我呀。”可兒挑挑眉毛。

    “你明天就走，不定啥時候才回來，不陪你陪誰？”我說。

    “真噠？”

    “真的！”

    “嘻嘻，好！”可兒痛快地穿上衣服，戴上假肢，跟我下樓，開車前往市區(qū)。

    到了趙德利家，只提前十分鐘打的電話，趙涼并不在家，補習功課去了。

    我跟趙德利談了一個小時，他同意把項目投資，增加到兩個億，我們原本投資的那一個億，基本都得賠給致遠公司，項目總投資一共六個億，現(xiàn)在還有四個億的缺口。

    離開趙府，上了車，我讓可兒帶我去新華街的84咖啡館，那里安靜，適合想事情，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去哪兒爭取這四個億。

    進了咖啡館，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楚菲菲和一個男同志在角落里對飲奶茶，倆人都穿著龍組制服，過去打招呼一看，那個男的是楚云飛，也就是楚菲菲的哥哥，他也在西城龍組局工作，當時楚菲菲女扮男裝進少棺所，就是冒用她哥的名字。

    我忽地想起，下午在商務車上的時候，楚菲菲說她家是做生意的，如果需要資金，可以給我提供幫助，這不正好么。

    坐下詳談得知，不談不知道，一談嚇一跳，原來楚家的家底那么雄厚！

    楚菲菲的太爺爺?shù)陌职?，是張大帥的把兄弟，當時依托北滿鐵路，跟俄國人做貿(mào)易，主要是皮毛、木材等，后來島國人占領東北，他們?nèi)肓岁P，在戰(zhàn)火中繼續(xù)經(jīng)營，楚老太爺眼光很準，看好當時窩在陜北的我擋，大力資助，東北光復后，楚家又回龍江，成為紅色資本家，幾乎壟斷東北對酥聯(lián)的貿(mào)易市場，家族旗下十幾家貿(mào)易公司，雖然是國有企業(yè)，但是頗具話語權，而且一代傳一代，經(jīng)歷數(shù)次正治風波不倒，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到楚菲菲他們這一輩了，掌門人是云飛、菲菲的哥哥，叫鴻飛，年齡稍長，三十六、七歲，正值當打之年。

    “哇，好厲害！咱們西城有個建材市場，就是你們投資的吧？”可兒艷羨地問。

    “鴻西建材交易市場嗎？好像是，”楚云飛不太確定地說，“太多了，我記不住，我跟菲菲來西城入職的時候，他們經(jīng)理請我吃飯來著，應該是我哥旗下的吧?！?br/>
    他們哥倆，似乎對家族的事務不感冒，要不也不會加入龍組，還都成了高手，不過，有楚家在后面撐腰，估計這哥倆在龍組的前途不可限量，興許晉級的比我還要快一些，這是華夏國情。

    “科長，需要多少錢，你說吧。”楚菲菲說，她是行動二科的科員，我手下。

    我伸出四根手指：“這個數(shù)。”

    楚菲菲點頭：“二哥，你給大哥打電話，還是我打？”

    “你打唄。”楚云飛不在乎地說，好像這點小錢，都不值得他親自過問一樣。

    楚菲菲掏出手機，撥出三位數(shù)的號碼，估計是家族的內(nèi)部小號，撥完號，她甩甩頭發(fā)，把手機放在耳邊，想了想，她又放下電話，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桌上，過了半天，那頭才接聽。

    “喂，菲菲，干啥啊，大半夜的？”那頭笑問，聲音有點嘈雜，像是酒場兒。

    “大哥，我想跟你借錢?！背品拼舐曊f。

    “找你二哥。”

    “不是我借，幫我朋友借，他生意周轉(zhuǎn)不開了?！?br/>
    “什么朋友？”楚鴻飛問，“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br/>
    “哦……我明白了，”楚鴻飛壞笑，“說吧，借多少？”

    “四個億?！?br/>
    “噗！”那邊傳來噴水的聲音。

    “哎呀，楚總，你咋了？”有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沒事，沒事，”楚鴻飛對那邊說，又轉(zhuǎn)向電話這邊，“多、多少？”

    “四個億啊?！狈品普f。

    “四個億！你男朋友干啥買賣的？”

    “不是我男朋友啊?！狈品瓢櫭?，瞅瞅我。

    “不是你男朋友？那你幫他借四個億？你知道四個億，是什么概念嗎？”楚鴻飛的語氣中略帶不滿，電話背景里也不再嘈雜，都在聽他講話。

    “四個億怎么了，很多嗎？你不說咱家?guī)资畠|資產(chǎn)么。”楚菲菲疑惑道。

    “我的傻妹妹啊，你是不是被哪個小騙子給騙了??？”楚鴻飛笑問，我臉色微紅，這不是說我么？

    可兒不干了，抓起電話，怒道：“說話咋這么難聽呢，誰他媽騙你妹妹了！愛借不借，不借滾蛋！再見！”

    我伸手過去搶電話，已經(jīng)晚了，可兒罵完，啪，把電話狠狠摔在了桌上。

    “現(xiàn)在咋整？”楚云飛皺眉，懵逼地問。

    “真的很多嗎？”楚菲菲的表情依舊疑惑。

    “老板，走，不求他們！”可兒起身，生氣道。

    “坐下?！蔽艺f。

    “走了啦！”

    “你給我坐下！”我指著她鼻子，厲聲道，可兒見我發(fā)火，慌了，噘嘴坐回座位里。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裂痕，嘆了口氣，這扯不扯，徹底談崩了。

    嗡――手機震動，屏幕上顯示“大哥”兩個字，四個人面面相覷，最終，我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

    “菲菲，剛才誰啊？這么沒規(guī)矩！”楚鴻飛怒道。

    “楚總，你好。”我小心翼翼地說。

    楚鴻飛沉默了兩秒鐘：“就是你小子要向我借錢？”

    “楚總，不是借錢，我現(xiàn)在有個項目，有四個億的資金缺口，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投資，”我說，見楚鴻飛沒吱聲，我又說，“剛才說話粗魯?shù)氖俏沂窒拢姨嫠蚰狼?，對不起，楚總。?br/>
    咔噠，點煙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你什么項目，你出幾個億？”楚鴻飛問。

    “我沒有出資，已經(jīng)募集了兩個億。”我實話實說，趙德利的錢可不是我的。

    “一分錢不掏，就想撬我四個億？呵呵，小子，你這不是空手套白狼么？”楚鴻飛略帶傲慢地說。

    “如果您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我苦笑，“之所以我接這個電話，主要是向您道歉。”

    “西城，六個億的項目……市郊的棚戶區(qū)改造吧？”

    我心里一驚，他怎么知道的？！

    “對，市北的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我說。

    “利潤率多少，你算過嗎？”

    “大概百分之一百?！蔽艺f，這個歆蕓已經(jīng)計算過了，投資一億，能賺回兩個億。

    “不要跟我說大概?！背欙w冷聲道。

    “百分之一百，這是最保守的計算?！蔽腋目?。

    又是一陣沉默，我在揣摩他的意思，他問項目的利潤率，難道是動心了？

    “你跟菲菲，到底什么關系？”楚鴻飛停頓了五秒鐘，又問。

    “同事、朋友?！蔽艺f。

    “同事？你龍組的？”

    “是。”

    “你叫什么？”

    “張東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