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前往滄瀾
南宮鈺當(dāng)下苦澀一笑,一臉愁容,但依舊風(fēng)度不失,良久,他淺笑道:
“鈺自愧不如,我…輸了?!?br/>
君子溫如玉,眼前此人風(fēng)度翩翩俏俊郎!
南宮宇華摸了摸后腦勺,一改前面豹子野獸般的表現(xiàn),露出個靦腆的笑來:
“承讓,承讓!”
論內(nèi)力高深,南宮宇華是要比南宮鈺少了一大截的,但勝在南宮鈺經(jīng)驗不足,一招一式都留有余地,沒有專攻別人死穴。
然而南宮宇華卻是招式狠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計謀招式一起襲來。
所以,南宮宇華險勝南宮鈺!
看著眼前這一幕臺下一片嘰嘰喳喳,討論聲參差不窮,這…廢物竟然贏了?一定是作弊的,再而一想有個如此高深的人助他……還是前輩方法高深!
接下來也就順利許多,畢竟南宮鈺是南宮世家百年來第一大天才。
南宮宇華勝了他,所有人都有所忌憚,自然放不開手腳,南宮宇華戰(zhàn)斗間游刃有余,輕松不已。
因此,今年的結(jié)果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已,獲勝者——南宮宇華!
南宮家主南宮騰飛更是吃驚不已,原本內(nèi)定的人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南宮鈺的!
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匹黑馬,搶了這第一名,就算是派人去暗殺也不行,有個不知深淺的人在那里,怎么行!
想到這兒,南宮騰飛越加坐不住,長袖一擺,便起身,急匆匆往南宮宇華的住宅走去。
入院,一派蕭瑟,雜草叢生,蛛網(wǎng)密布。
南宮騰飛臉一皺,閃過一道不悅,他左右四顧,竟然沒有一個婢女?。ㄎㄒ灰粋€自己不知道哪里快活去了~)
當(dāng)下煩躁更甚,面上卻是一臉平靜,氣勢威武,他安息一口氣,沉聲道:“怎么回事?七少爺?shù)母趺催@么亂?去請管家來理理!”
后面那個小婢女,身著綠衣,清秀可人,舉止到位,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眼便消失不見,這綠衣小婢女也是個高手!
南宮騰飛只是一個踏空,輕松浮在空中,可見內(nèi)力高深。
屋里的宸曦感知過人,隱隱猜到南宮騰飛至少是踏空境界,內(nèi)心暗想:萬一暴露她要吃不了兜著走了,面上卻沒有任何憂慮之色。~
“吱嘎?!标惻f的房門緩緩打開。
看著簡陋的屋子,南宮騰飛臉色更差,以前不好好對南宮宇華,現(xiàn)在不知道他要提出什么要求了。
他一眼便瞧見,正在獨自品茶的南宮宇華,已經(jīng)斜靠在墻角修理指甲的宸曦。
南宮宇華見到家主也沒有任何表示,仿佛見到的是個陌生人。
南宮騰飛也不惱,僵硬的臉上居然掛起一個親切的笑容:
“華兒,為父已經(jīng)讓管家過來幫你這里修理一下!對了,這位是……”
一開口便點出自己的好,宸曦黑斗篷下面冷冷一笑。
南宮宇華依舊品著茶,熟視無睹。
南宮騰飛一開口便裝了堵墻,訕訕地笑了下,又閑聊幾句,但宛若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你有什么事?”
南宮宇華終于開口了,眉間是一股不耐煩之色。
南宮騰飛臉色一黑,忍不住想要大喝出聲。
一只蒼白的手突然遞給了他一杯冷掉的茶:
“南宮家主,這大熱天的喝杯茶消消火,要是傷了身就不好了!”
她說的意味深長,但這不知名的威脅!
南宮騰飛僵硬的扯出一抹笑,這個人的身份不明,實力不明,名字不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不明!
不可以和她扛上!
“是這樣的,聽說華兒這次比試拿了第一名?”
南宮宇華斜眼看了他一眼,南宮騰飛只覺氣血上涌,那一眼裝滿了不屑,鄙視,但是……他深呼吸,又將那股感覺壓了下來。
“哼,我的要求就是——脫離南宮家!”
這下南宮騰飛驚訝了,脫離?這么一個人才,脫離了倒有些可惜,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根家主之位比起來,孰輕孰重,一眼便可清!
當(dāng)下,他笑瞇瞇地點了點了。
“希望南宮家主不要反悔,剛剛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全部錄了下來!”
南宮宇華眼神微微柔了點,散了點尖意,他拿出視影石(隨處可見,記錄影像的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塞回衣袋里。
已經(jīng)知道他的要求了,南宮騰飛依舊是陪著笑臉,親切道:
“不后悔!”
說罷,他便后袍一甩,笑得一臉燦爛,立馬走了。
然而,在后來他后悔得便秘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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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華,你的眼可是紫色?”
夜半,南宮宇華與宸曦同坐一馬車。
南宮宇華,不疑有他,只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紫眸之人天下唯有一脈?”
瞧著他眸中的疑惑自是他是不知的。
輕輕一笑道:
“紫眸,乃滄瀾皇族也!”
“你是說……”
“你的父親,是滄瀾的皇族!”
宸曦挑了挑眉,繼續(xù)道:
“你不是想報仇嘛?怎么這滄瀾的皇位你想要嘛?”
南宮宇華神色一陣駭然,立即將手捂住她的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左右,才輕聲道:
“宸曦你可別亂說,謀權(quán)篡位可是大逆不道的行為,要砍頭的!”
宸曦一把拍掉他的手,封建意識啊~,卻也是睥睨一笑:
“怎么?你覺得我沒有能力?”
“不…沒有?!?br/>
“那你是不想要那個王位或者報仇?”
“沒…沒有!”
“那你干嘛?”
“你看…這奪王位是不是太早了點,這皇帝才四十幾呢!”
“沒事沒事,你不覺得立馬把他拉下臺比較好玩么!”
宸曦低低的笑了笑,擺了擺手。
南宮宇華沉默了,他只想說——這就是你的目的吧,目的吧!魂淡!說什么去幫我報仇就是為了樂趣吧!啊啊啊啊~
然而,這種話只能在心里發(fā)狂一下,看著宸曦有些“神經(jīng)”的笑意,南宮宇華摸了摸手臂,哎呦媽呀,一陣雞皮疙瘩??!
馬車靜靜的蹦達著,面前那個車夫長著一副猴腮嘴臉,招風(fēng)耳,綠豆眼,香腸嘴,微微一笑,一顆菜漬悄悄掛。
好在他也有點自知之明,沒有跟宸曦他們講話。
好吧,這是一輛普通到極點的馬車。
“站?。〈寺肥俏议_,此樹是我載!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一膀闊腰圓的漢子,手提一把菜刀,橫眉豎目地對著他們。
啥?這就是搶劫?你這惡俗的臺詞怎么回事?你手里的菜刀怎么回事?你一個人搶啥?
南宮宇華覺得世界越來越混亂了,自從跟著宸曦開始……
宸曦一把拉開車簾,面前車夫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喂喂喂,一個人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