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江ns區(qū)的一棟豪華別墅內(nèi)。陳有道正焦躁地在客廳里不停地踱著步子。
是的,已經(jīng)整整六個小時了,然而,云毅仿佛失蹤了一般,任他發(fā)動多少的人脈,都找不到對方的人影,試問,他能不急嗎?畢竟,此時,云毅在他眼中可是絕對的有道高人,是一條粗的不能再粗的金大腿啊。
時間流逝,陳有道愈發(fā)地焦躁了。驀然,他那放在茶機上的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喂,是不是有消息了?什么,老余,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你說我要找的人在火鍋店鬧事,還被拘進了派出所?你會不會搞錯了?”迅速地接通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瞬時間,陳有道呆住了。足足過去了幾十秒鐘?!翱欤熳屓税阉埑鰜戆?。老余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這是真正的有道高人,老爺子身上的問題我不敢說百分百,但絕對有百分九十九的希望。”陳有道急道。
“什么,你,陳老哥,你怎么不早說,我,我這就去,我親自去?!彪娫捘穷^,正在市委大院家屬樓的余援朝余副市長聞言,驚的差點把手中的電話都給扔了。也是,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啊,老爺子的身體對于他的仕途來說就是上前一步的保證啊。他能不急嗎?
“來接我,不,你告訴我云先生被扣在哪個派出所了,我會馬上趕過去,我們在那里碰頭?!标愑械酪膊桓业÷钡馈?br/>
“好,是東華路派出所,我們就在哪里集合?!庇嘣辉俣嗾f。
十幾分鐘后。
“哥幾個,這家伙軟硬不吃,給他上活吧。出了事情,我兜著。”審訊室內(nèi),看著一臉淡然的云毅,值班民警老李頭冷笑了起來。
不配合好啊,若是愿意配合,他都不好用手段整治。而若不用些手段好好地教訓(xùn)對方,給對方來個深刻的教訓(xùn)。明天他怎么向李所長交代?要知道那家小肥羊24小時自助火鍋可是李所長的親戚開的。甚至有小道消息,說哪里李所長還是大股東來著。
“警察叔叔,我們并沒有鬧事啊。是那店里的老板欺負人,要趕我們走,我們才吵了兩句。你們可不能冤枉了好人?!痹埔惚憩F(xiàn)的云淡風(fēng)輕,小年輕秦風(fēng)也不賴,雖然他叫著屈,但臉上表情并沒有多少的緊張。
“冤枉好人?哈,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在別人店里喝酒鬧事你還說冤枉你,行啊,今天我就冤枉你了,你能怎么樣吧。哥幾個愣著干嘛,動起來啊?!崩侠铑^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他忍不住地狂笑了起來。
也是,這里是哪里?這里可是東華路派出所啊。是他老李頭的自留地啊。到了這里,你便是龍都得給我盤著,更何況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你敢,我爸是你們區(qū)分局的副局長?!笨蠢侠铑^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秦風(fēng)終于急了。他叫道。
“你爸是副局長?哈哈,那我還是副市長呢。”李老頭哪里肯信。
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你是副市長,那個市的副市長,我怎么不知道?!庇嘣吡诉M來,冷冷地問道。
“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這也是你能來的?”老李頭愕然回過頭,下一刻,他勃然大怒了起來。
“好大的威風(fēng),你嚇到我了?”余援朝冷笑一聲,抬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老李頭瞬時被扇了個正著。
“你敢襲警。”李老頭眼睛瞬時紅了。然而,就當他準備上前與對方廝打一番的時候,一張工作證被扔到了他的面前。
“江南市市政府,姓名余援朝,職務(wù)常務(wù)副市長,編號0003?!笨戳丝垂ぷ髯C,又看了看余援朝。剛剛還處于暴怒中的老李頭的臉色瞬時白了起來。接著,豆大的汗珠布滿了他的整個額頭。
“這里我能不能來?這里還是不是我們黨,我們?nèi)嗣竦奶煜铝恕!庇嘣穆曇粽Z調(diào)上與剛才并沒有多少的區(qū)別。然而,此時此刻,其殺傷力,卻開始成百上千倍地在增加。
“余市長,我,我......”李老頭想要說些什么。然而,此時此刻,他的頭腦已然一片空白。他更急了,然而,越急越是緊張就越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終于,他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眼睛一翻,緩緩地癱倒在了地上。
“你們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送他去醫(yī)院?!庇嘣行┥笛哿?。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若是一個不好,鬧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場了。
“沒事,他只不過是嚇暈過去了而已,不需要緊張?!币贿叄豢街咒D卻端坐在那的云毅終于開口了。
“您,您不會就是陳大師口中的云先生吧?”余援朝聞言,提著的心瞬時放了下來。下一刻,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張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是的,起初,李有道打電話給他,說要讓他在江南市幫忙找一個人。當時他因為正在從省城回來的路上,就沒有多問。只不過和下面的人打了聲招呼。是以,他并不清楚李有道找的這人的具體情況。
等到李有道知道他所找的人被扣留在派出所,情急之下爆出了對方比他還有道行,甚至斷言只要請到對方出手,就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的希望能夠讓他老父親病愈。余援朝這才終于重視了起來。不過,這時候,也沒時間給他打探對方的具體消息了。是以,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不知道這個云先生到底是何等的模樣。不過,在他想來,這等非凡人物,即便不是鶴發(fā)童顏的長者,最少也該上了點年紀了吧。可是,眼下,這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左右的年輕小伙啊,這會比陳大師還有道行?
“是陳有道讓你來的?”云毅點了點頭。反問道。
“云先生,對不起,我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恰在這時,李有道從門外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