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親眼見識了李少主滿身的裝備之后,眼睛瞬間瞪大,無奈的咂了咂舌。
不光如此,獅吼軍團的所有人馬皆是面面相覷,瞳孔收縮。
“你們誰要是不服,可以盡管來試試。”李少主眼神犀利的掃視眾人道:“剛才不是還有瘋狗亂咬,想要殺死我嗎。現在怎么沒有人吭聲呢?”
凌虎,凌菲兒,凌婉兒,看著李少主的全身裝備之后,深深的被震撼的無話可說:“不愧是軒寶閣的太子啊,光是這一身裝備的價格就能買他們十個凌家村啊,有錢就是任性?。 ?br/>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眾人都不只帶該怎么收尾,現在李少主已經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他是非得保住禹葉寒的性命。
雖然拓跋家族的人馬實力非常雄厚,但是他們軒寶閣能屹立樓蘭之地百年不倒,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拓跋宏知道要是他們今天在這里開戰(zhàn),絕對討不到任何一個好處,雖然他是神通強者,但是李少主已經亮出了自己的裝備底牌,憑借他的實力自然殺不死他。
若是最后把軒寶閣閣主給招來的話,那事情可就鬧大了,對他們拓跋家族來說可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李少主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今天我暫且先不弄你,饒你一條性命?!蓖匕虾暌а狼旋X道:“你能保他一時,難道還能保他一嗎?”
“難道獅吼軍團要撤兵了不成?”凌家村眾人聽到他的話,感覺到十分不可思議。
傳言中,只要這個軍團出動,必定是血流成河的局面。
但是今天他們竟然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并且還是主動撤兵。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的話,必定是震撼樓蘭的新聞事件。
隨后拓跋宏不甘心的看了禹葉寒一眼,雙眼爆發(fā)出毒蛇般的目光,語氣森然道:“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死你,別囂張的太早了,但凡是惹到我拓跋家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也不會例外。”
“你也給我等著!”禹葉寒的目光鋒利無比的射在拓跋宏的身上,聲音沙啞道:“今天這個事情我記住了,我發(fā)誓只要給我一點時間,來日,我必定血洗你們拓跋家族?!?br/>
霸氣!
什么叫霸氣!
這就是硬漢的霸氣!
所有人都是目光奇怪的盯著禹葉寒,誰都知道他不過是一個真武修士,哪里來的勇氣竟然要揚言毀滅拓跋家族。
那可是樓蘭最為強大的家族啊,整個家族擁有好幾個神武修士,他拿什么去剿滅人家。
雖然眾人覺得這本身是一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沒有人嘲笑這個男子,最起碼禹葉寒有這種勇氣。
拓跋宏聽到男子的誓言之后,臉上現實露出錯愕的神色,接著便是放聲大笑:“就憑你要血洗我們拓跋家族?真他媽是天大的笑話,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竟然連臉面都不要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哈哈!”
“那我們就走著瞧!”禹葉寒眸子里面射出兩道殺意,淡淡的說道。
全場只有李少主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他從這個男子身上聞道了一股別樣的味道:“禹葉寒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能煉制出血玉光酒這種東西,身上應該有不少別人不知道的秘密,看來樓蘭之地又要風云將起了。”
拓跋宏帶著獅吼軍團的人馬,十分不甘心的離開了。
不過臨走前他們全部恨恨的刮了一眼禹葉寒,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上萬次了。
…
“這些煞星終于走了,我們凌家村真是幸運異常啊!”凌虎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但是緊接著他的臉上又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雖然現在拓跋家族暫時的離開了,但是誰能保證他們以后會不會,繼續(xù)派出獅吼軍團來他們凌家村屠村。
其實這一點只能說他想多了,這一次之所以有獅吼軍團圍村事件,最客觀的原因就是因為禹葉寒和蕭墨之間的矛盾而已,一個渺小的凌家村還不足以讓拓跋家族出動王牌尖刀這種存在。
夜色涼如水!
禹葉寒目光看向李少主問道:“你這次為什么要出手救我?”
“呵呵,你的智商果然不簡單!”李少主翻了翻白眼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軒寶閣這次能派人前來被替你解圍的原因,想必你心里已經猜測到了。”
凌菲兒,凌婉兒心里疑惑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讓軒寶閣千里迢迢來幫助男子,從而和拓跋家族撕破臉面?!?br/>
不光如此,所有凌家村的人們都是感到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不會是因為血玉光酒吧?”禹葉寒下意識的問道。
“你很聰明也很自信,你猜的不錯,就是因為我高價購買的那壇血玉光酒。”李少主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把扇子說道。
竟然真的是因為血玉光酒?
禹葉寒,凌菲兒,凌婉兒三個人全部感到很奇怪,記得他們之前去軒寶閣,讓那個顧榮的道士,鑒定這種靈酒的時候。
當時那個家伙直接毫不客氣的說,血玉光酒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可是現在軒寶閣的態(tài)度似乎很不對勁,若是按照顧榮道士所評價的,那他們根本沒有道理來幫助禹葉寒,畢竟他們都是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么,冒著和拓跋家族撕破臉的危險,來替他解圍呢?
種種跡象只能表明一點,那就是禹葉寒煉制的血玉光酒肯定有讓軒寶閣重視的理由。
“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那壇血玉光酒被我們軒寶閣最厲害的道士,重新鑒定了一次,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崩钌僦鲹u著扇子說道。
果然如此,禹葉寒心里高興道:“看來血玉光酒果真不是尋常的東西,居然得到了軒寶閣最權威道士的肯定,這真是一件好消息啊!”
雖然他不知道軒寶閣最權威的道士等級在何等地步,但是想來肯定是在紫袍道士之上,最起碼也必須是金袍級道士。
凌菲兒和凌婉兒兩女用羨慕的眼光看著禹葉寒恭喜道:“公子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竟然能得道軒寶閣的重視?!?br/>
“咳咳,你們兩個怎么能這樣說,其實不是禹葉寒的運氣好,而是人家有這個實力。”凌虎故意咳嗽兩聲,糾正道。
“對對,是禹公子的實力強大,我們說錯話了。對不起!”凌菲兒趕緊糾正道,臉色看起來非常慌張。
禹葉寒不在意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說的嚴重了,我現在連一名道士都不算,根本沒有什么煉丹實力,只能說運氣好,得到了高人的青睞而已。”
其實他的心里面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實力的,畢竟他可是擁有元神和洛神火蓮這種強大的存在,雖然沒有道士師父教他煉丹,但是他的起點比所有人都高,之所以這樣謙虛,是因為他不想太聲張而已。
“禹公子說的不錯,只能說你的運氣比較好,得到了我們軒寶閣慕容大師的青睞而已。”李少主其實并不相信他的實力,要不是得到了慕容白衣的命令,他絕對不會來這個地方,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拓跋家族的獅吼軍團現在已經撤走了,短時間應該不會來了,你現在跟我走一趟吧!”
凌菲兒興奮的問道:“是不是你們軒寶閣那位看中了禹公子的實力,想要親自見見他?”
“可以這么說!”李少主并沒有否定。
禹葉寒眸子里精芒一閃而逝,目光看了自己所居住的四合小院,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誕生。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既然你們軒寶閣大師,看的起我,我要是推脫的話,就顯得有些矯情了,好吧我跟你走。”
李少主沒想到他這樣快答應跟自己走了,要知道之前顧榮道士可是狠狠的得罪了他的。
這要是換做別人,能煉制出血玉光酒這種東西,肯定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才,要是敢受一點委屈的話那還了得?
但是禹葉寒這種云淡風輕的從容,讓他越來越覺得這個男子神秘無比。
隨后眾人沒有在啰嗦什么。
禹葉寒給凌虎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回到自己的四合小院,把之前煉制成功的十八壇血玉光酒全部裝進了儲物戒指里面。
凌菲兒,凌婉兒站在村口,遠遠的望著禹葉寒的背影,連連不舍道:“他是被軒寶閣那種龐然大物看中的天才,以后還會回到我們凌家村嗎?”
“此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像我們凌家村這種小地方,肯定無法留住他?!绷杌⒄驹趦山忝玫纳磉叄瑖@了口氣道:“你們還是死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唉!”
他其實早就看出,這兩個姐妹花,對禹葉寒已經有了濃濃的感情,所以趁早讓她們滅了這個想法比較好。
以免陷入的越深,最后無法自拔,那才是最可怕的后果。
…
軒寶閣高高的聳立在樓蘭古城里面,禹葉寒跟隨李少主,連夜趕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