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光刃從最后一只原腸生物的腹部抽出,光刃上鮮紅的鮮血被蒸發(fā)殆盡,“我勒個去??!三百點類異蟲原質(zhì)??!我要砍多少原腸生物才能攢到那個時候??!”先后屠殺了三個原腸生物聚集地,輝月空的賬戶上堪堪增加了五點類異蟲原質(zhì),想想那遙遙無期的三百點,噗——醫(yī)生妹妹,給我加血!<
還有,投身戰(zhàn)斗手撕敵人的感覺是蠻爽的,但是,好累??!就算幽能跟得上消耗,但是我的體力有點跟不上?。?
輝月空疲憊地趴在一塊沒有被鮮血浸染的空地上,有氣無力地挪動著身體,就好像江邊上,那一條被拍在岸上的咸魚一樣,嘗試著撲騰撲騰幾下就軟了下去。<
意識再次下沉,看了看鍛爐中的那些炫目華麗,強大實用的靈能操作,他惆悵地長長嘆息著,再看看賬戶上那最早的五十點類星靈原質(zhì),哎,心里的痛,說不出啊。<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熟悉的圖標上面,那個神一般的技能,那個對于mm部隊,對于龍狗無疑是夢魘般的存在,你是否還記得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技巧。<
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紀了,一個閃電都沒有!<
誒,話說從莫種角度來說我也算是個神啊……<
當初自己看到幽能風暴(就是靈能風暴)僅僅五十的消耗的時候,自己本來是很興奮的,再加上自己不多不少還有五十類星靈原質(zhì),這無異于是天意。<
但是,為什么呢!<
明明只要五十類星靈原質(zhì),明明自己恰好有著五十點原質(zhì)。<
兩份快樂合起來本應(yīng)該變成更大的快樂,但問題是那標注著要求一級幽能強度是怎么回事!<
這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輝月空心有不甘地看著這個讓他飽受折磨的項目,他不甘地使勁點了點圖標,抒發(fā)自己心中的不滿。<
?!妫∮哪艿燃壣形催_到要求,可能無法完全發(fā)揮項目,并連帶有未知的副作用,請問是否選擇確認。<
哈?什么意思?<
輝月空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也就是說,即使現(xiàn)在的我幽能強度還沒有達到要求,也是可以學(xué)習幽能風暴?只不過是要付出一點越級使用的小代價?奈斯!<
果斷把手中最后的五十類星靈原質(zhì)雙手奉上,輝月空如愿以償?shù)氐玫搅怂麎裘乱郧蟮纳窦?,就好像一個剛剛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如果一個孩子得到了他期待的新玩具,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那當然是一個勁地想要去試試自己的新玩具。<
…………<
“你說說,我們大概需要幾發(fā)子彈能解決掉這個怪物?!币粭潖U棄的大樓中,一個警察把玩著手中的手槍,一臉輕松隨意地決定著蜷縮在水泥柱下瑟瑟發(fā)抖的蘿莉的死活。<
“我讓你先猜?!绷硪粋€警察冷漠地看向那顫顫發(fā)抖的蘿莉,手中的手槍瞄準了蘿莉,槍口在蘿莉的身上各個部位徘徊著。<
“三槍,我押上我這個月的薪水的三分之一?!?
“是嗎?我押上我這個月全部的薪水,”那個瞄準著蘿莉的警察隨意地回應(yīng)著,嘴角微不可見地揚了起來,槍口在徘徊多次后終于停了下來,“一發(fā)!”冰冷的子彈在槍管中蓄勢待發(fā),它的目標,是女孩的額頭。<
轟————<
一道青藍色的閃電從天而降,在大樓的附近炸了開來,大量青藍閃電如海嘯一般席卷了這一片地區(qū),幽能風暴的閃光點亮了警察的雙眼,強大的閃電風暴瞬間漫過,他們眼中最后的景象只有那劈頭砸下的水泥柱,以及到處肆虐的塵土。<
“呼,呼,呼?!陛x月空單膝跪地,右手上縈繞著幽能,青藍的電絲在手心游蕩,豆大的汗水在額頭上聚集,如牛一樣的喘息聲,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他終于知道了那個所謂的副作用到底有這怎樣的副作用,就在他使出幽能風暴的一瞬間,體內(nèi)的幽能就在霎那間被抽的一干二凈,也就護腕中還留著些許用于維持幽能光刃的幽能,總之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咳咳,先去看看情況吧,看看這理論上被削弱過的幽能風暴的威力如何?!陛x月空強撐著身子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挪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幽能風暴第一次實驗場地。<
原先高大的廢棄大樓現(xiàn)在成為一片廢墟,粗壯的樹木被攔腰折斷,在強大的幽能風暴中撕成木屑,高高揚起的煙塵遮蔽了天空,廢墟中的那零星的空地上躺著幾只原腸生物漆黑的尸體,輕輕一碰就變化為灰燼,和大地融為一體。<
“嗯,大概直徑有個一百米吧。”輝月空掏出一個小本子記錄著,“威力可以秒殺一二階段的原腸生物。”<
咦?那個是?<
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閃光在漆黑的灰燼中閃耀,輝月空好奇地走上前去,抹去灰燼,一個類似于旅行箱的銀白色物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是什么東西???看這個樣子,是被原腸生物吞了的吧,算了,管它呢,先把它收起來,以后再說。<
轉(zhuǎn)眼間,這個銀白的旅行箱就被輝月空收回到了護腕的儲物空間里,還別說,這個鬼玩意兒還有點沉。<
“水,水……”一個無比虛弱的聲音從廢墟中幽幽傳出。<
有人嗎?<
憑借那出乎常人的聽力,輝月空轉(zhuǎn)頭看向了已經(jīng)化廢墟的原廢棄大樓,難道是躲藏在大樓里的難民嗎?<
他一腳踏在了廢墟上,由于沒有足夠的幽能輔助,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來尋找被掩埋在廢墟中的受困人員——挖吧。他嘗試著抬起一塊巨大的水泥塊,沒有,再往下,沒有,再往下,還是沒有,再往下,哦,看我挖出來了一個什么!哦,是兩個警察,由于建筑物的保護,他們的身體被沒有湮滅,看樣子,是剛剛死去沒多久的,嘿,你們要知道,警察可是可以食用,其中含有的蛋白質(zhì)可是牛肉的0.5倍??!<
輝月空松開手,任由沉重的水泥板把兩位警察掩埋,那個渴求著活下去的聲音,自己依稀可以聽見,但是相比剛才,已經(jīng)虛弱了許多,看樣子,自己要抓緊時間呢。<
昏暗的廢墟下,一雙血紅的眼睛帶著疲憊的目光,努力地環(huán)顧四周,血眸的主人從她那干澀的嗓子中拼命地擠出聲音來,擠出來的聲音,是那么的虛弱,那么的干啞,就好像蚊子在耳邊的嗡嗡聲,拼了命地傳達出求救的聲音,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自己嘗試呼救了多久,干澀的嗓子快擠不出哪怕是一丁點聲音,只能干啞地發(fā)出幾聲輕微的“啊”的聲音,昏暗中,她沒有看見光,哪怕是一絲微弱的光芒也不曾見到,看樣子,今天就是自己的終點了,這就是自己身為詛咒之子的命運了,在社會的底層,卑微且渺小地死去,沒有人會在意自己的死活,不,應(yīng)該說他們更期待著自己死去,再見了,這個無聊的世界。<
她放棄了呼叫,放棄了掙扎,即使心中有著不甘,但仍然接受這殘酷的命運,這不公的命運,昏暗中,那僅有的血紅的光漸漸暗淡下去,直至消失。<
“看樣子,”輝月空掀起一塊水泥板,憐憫地看著倒在冰冷的地上的孩子,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我來晚了嗎?”他蹲下身子,右手輕輕地放在女孩的臉上,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龐,一絲微弱的氣流吹拂過他的掌心,雖然很是微弱,但是憑借他的那敏銳的感官還是感到了一絲溫暖,“還有呼吸,看來還有的救?!?
輝月空二話不說就把女孩背到了背上,兩三步從廢墟上跳了下來,突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進入到了自己的視線中,那一對過肩的馬尾辮,眼熟,太眼熟了!<
這不,那個熟悉的身影看見輝月空就一個勁地朝著他揮手:“月空先生!”<
“沒想到是小夏世呢?!陛x月空微笑著走到千壽夏世身邊,“看來當初說的有緣見面,誰曾想這么快就有緣了,話說,小夏世,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事,只是前面看見這附近發(fā)生了雷暴,就忍不住好奇心來看看情況了?!鼻巯氖酪贿呎f著,一邊歪著腦袋看了看趴在輝月空背上的女孩,“想不到輝月空先生有這種興趣呢?我是不是應(yīng)該和您保持一定的距離?!?
輝月空騰出一只手,按在夏世的頭上,使勁的摩擦著:“我要是有這種興趣,你就是和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千壽夏世漲紅著臉,伸出雙手想要阻止輝月空摧殘自己的小腦袋:“月空先生,快,快住手,頭發(fā),我的頭發(fā)。”<
可是,貌似她的那微乎其微的反抗對于輝月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減緩:“我來這里看看雷暴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受傷了,雖然沒收到致命傷,但是她依舊陷入了昏迷,我現(xiàn)在要把她帶回去看看?!?
“知道了,我知道了!”夏世從輝月空的魔掌下逃了出來,她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吐槽到,“也就是說月空先生您過來一趟就順手拐了一個女孩,對嗎?”<
餓,你要這么說,我好像也無法反駁啊。<
輝月空想了想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先是給這塊來了一發(fā)幽能風暴,為了確認威力實地考察,順手撈走一個箱子,然后又順手撈走一個蘿莉,咦,好像沒什么不對的。<
“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我現(xiàn)在要趕緊把這孩子送到我那里去,”輝月空剛要出發(fā),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揚三度,轉(zhuǎn)頭看向了千壽夏世,“小夏世,你現(xiàn)在有空嗎?不,你今天有空嗎?”<
“恩——”千壽夏世思考了一會兒,“沒什么事情,公司那里今天并沒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我?!?
“那就好,來我這里一趟幫個忙吧,作為報酬,今天包吃包住,如何?!?
“沒想到月空先生你順手拐了一個女孩還不夠,又把魔掌伸向了我,想把我也順手拐過去,滿足你那奇怪的癖好嗎?沒想到月空先生是個變態(tài)蘿莉控呢?!鼻巯氖赖蛔匀舻卣f到,她可不認為眼前的這個人在自己這般的說辭下還會把自己帶走,只不過,她好像并沒有注意到輝月空的小動作。<
“嘿咻!”輝月空攔腰抱起夏世,全然不顧她的掙扎,以現(xiàn)在的他所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薩爾那加跑去。<
嘿呀,今天真是大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