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劉璃轉(zhuǎn)身時卻突然升起了一絲想仔細看看這把銹刀的沖動,本就是一把普通的被廢棄了不知多少年的銹刀,劉璃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問題了,突然想看這么一把沒有任何價值的銹刀。
不過既然有了這種想法,劉璃也不把持,將本來轉(zhuǎn)過去的身體有轉(zhuǎn)了過來,然后上前彎腰抓起銹刀的刀柄處,劉璃并沒有急速的將刀提起,因為劉璃都有些擔(dān)心,一旦速度過快的將刀提起這把銹刀會斷掉,劉璃輕握刀柄,小心的向上抬起,可是當(dāng)劉璃還沒有站直身體的時候,一陣刺痛從握刀的手心傳來,因為刺痛發(fā)生的過于突然,劉璃握刀的手一下子松開,刀掉落在了地上,劉璃那里會去管刀摔壞了沒有。
趕緊抬起右手細看有沒有受傷,劉璃以為一定是刀柄上有倒刺刺傷了自己,可是當(dāng)看向手心,卻沒有任何的傷口,手掌上干干凈凈的,刺痛也消失了。
劉璃并不是粗心的人,自己感到的刺痛是真實發(fā)生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自己干干凈凈的手也是讓劉璃疑惑不解的地方。
難道這把銹刀是一把寶刀不成,劉璃知道天界有神器、仙器、法器、凡器之分。神器對于天界來說也是一個傳說而已,而仙器也是寥寥無幾如鳳毛麟角一樣,有的也幾乎是被天界的大能仙長們把持著,法器是修仙者常用之物,等級有高有低,境界不同可以使用的亦不一樣,而凡器則是凡人所用之物,但是上好的凡器,就算是無法發(fā)揮出法力,也是削鐵如泥劈石開山的寶刃,是一些還無法使用法術(shù)的修仙者所求之物。
劉璃可不敢指望這把銹刀是一把法器,但是凡器中的寶刃,劉璃還是想到的,如果真是寶刃,自己也已經(jīng)是高興以及了,自己本身即是無依之人,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可以運用法術(shù)了,可是根本沒有一樣趁手的法器,就連凡器也是沒有,如果現(xiàn)在能得到一件趁手的寶刀,也是一件不錯的好事情。
劉璃急忙收拾起心情,因為剛才被刺的原因,劉璃這次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可是光禿禿的刀柄上并沒有任何的凸起和倒刺出現(xiàn),現(xiàn)在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劉璃再次將刀提起,這一次劉璃更加小心,因為心里有了期待,所以這一次劉璃可以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感受這把刀上了。
這把刀刀長四尺有余,幾乎達到了劉璃多半的身高,駐在地上能到劉璃的胸口,刀寬二寸以上,背厚刃薄一看就是一個勇武有力的人使用的兵器,也許是遺失年久的原因,刀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之物,就連刀柄都是裸露在外的鐵片子。
這把刀劉璃拿在手上比劉璃預(yù)計的要輕的多,雖然劉璃體型并不是很高大,拿著這把刀就如頑童耍大棍一樣,十分的不協(xié)調(diào)。
劉璃從刀的聲音和刃口來判斷,這絕對是一把利刃,只要經(jīng)過重新的細磨去繡,它將會是任何一個擁有武藝之人羨慕的兵器。
所以雖然劉璃拿著有些不協(xié)調(diào),但是劉璃對它已經(jīng)是愛不釋手了,至于為什么他不掉秀劉璃以為,天界本身就是材料廣博繁多,那里可以用凡間的常識來解釋,也許本身這種材質(zhì)產(chǎn)生的銹跡就是不分解的,只有經(jīng)過特殊處理才可以去掉的也未可知。
因為這把銹刀除了大一點,其他的并沒有什么可以讓人看上眼的地方,所以劉璃也不避諱,直接背起它便下山而去了。
回到住的地方,劉璃的大刀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無一例外的笑劉璃,沒事?lián)爝@么一塊銹鐵片子,對于這些劉璃只是報以淡定的一笑,無需任何的解釋,晚上劉璃找到隋五幫助借來磨石等物,本來隋五要幫忙的,但是被劉璃拒絕了,第一自己的事情劉璃并不想麻煩他人,隋五明天還要早起工作,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隋五可不行。第二就是這把刀劉璃心里是認定必是一把好刀,雖然和隋五關(guān)系不一般,但是財不外露的道理劉璃還是謹記的,這并不是不相信隋五,而是怕隋五出去說漏了嘴,因此修整恢復(fù)原貌的工作還是自己來做比較穩(wěn)妥一些的。
這一夜劉璃幾乎是沒有睡,連運功都停了,就這樣霍霍的磨了一夜的刀,可是到了早晨這把銹刀依然如剛撿到時一樣,滿是銹跡沒有任何的改變,對此劉璃也是郁悶不已,看來這把刀并不是能靠簡單的打磨可以處理的,應(yīng)該有其他方法。
而要找到其他的方法,滿眼望去也只有找于威了,劉璃在天界認識的人當(dāng)中現(xiàn)在也就于威的見識和修為可以幫到自己,畢竟有宗門為依靠的基礎(chǔ),就比別人要好上很多的。
白天劉璃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在中午時分如往常一樣來到了于威的住處,雖然現(xiàn)在于威這里的幾個師兄弟都在,但是以劉璃的身手,他們想要察覺到自己還是比較困難的,因為這個院子里最高境界的不過是化氣中期,雖然比劉璃要高些,但是因為化氣期并不能意識離體感知,雖可以使用法術(shù),但是其他的還是以武藝為基礎(chǔ)的,像天界的這些人并不注重前期的武藝磨練,只是一心提升真氣進階,所以單以武藝而論,他們并不如人間來的劉璃基礎(chǔ)好。
因此劉進入這個院子,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如果這里有一個筑基期的師叔,那么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對于劉璃進入自己的房間,于威并不奇怪,這已經(jīng)是平常之事了,對于劉璃的武藝,于威也是很佩服的,可是于威并不羨慕他,因為天界所有的修仙者都是以大道為終極目標的,身上的武藝再好于境界的增長并沒有太大的助益,只是在筑基以前才有些對敵上的優(yōu)勢而已。
劉璃進屋后,徑直坐在了蒲團上,這已經(jīng)是習(xí)慣的事情了,坐下后劉璃并沒有去翻看于威準備的功法書籍,而是在大腦中仔細的是考了一番后,開口對于威說道:“于兄弟,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一下”。
因為已經(jīng)相處了半年多,兩個人不能說是有感情了,但是彼此熟悉還是沒有問題的,對于劉璃的問題,于威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有什么事,你就說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的”。
于威的回答,是在劉璃的預(yù)料之中,于是劉璃將已經(jīng)想好的措辭,對于威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