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打心底看不慣安歌。
可是不管你怎么看不慣她,她都不拿正眼看你一下,你想從她身上找點事,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忍不下去了,一刻都不想忍。
她恨不得安歌馬上就遭到報應(yīng),可是她除了等機會,又有什么法子呢。
她承認,她不是安歌的對手。
一整天,安歌都在程笑笑那假裝冷靜,又好像恨不得能拆她入腹的眼神中度過。
因為有一段時間沒來上班,安歌手頭的事都堆積在一起了,等她整理完最后一篇稿子,她終于合上電腦。
揉著眼眶,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睜著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
糟糕!
安歌被時鐘上的數(shù)字嚇得渾身一哆嗦,她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
來不及多想什么,她抓起辦公桌上的包包就往門外跑。
氣都不帶喘的跑到了公司樓下,隨手攔了一輛的士,就朝家里趕。
安歌跑到自家樓上的時候,才稍微扶著墻,出了一口氣。
她在包里翻著鑰匙,可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她順勢伸手敲了下門,沒想到屋子里有人。
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咔喳”一聲響動,房門被打開。
安歌抬起視線。
跟前的人,正是盛司遇。
他身著一襲黑色修身的浴衣,襯著他頎長筆挺的身材,浴衣帶子松垮的系在腰間,露出大片結(jié)實有力的胸膛。
他雙手抱胸,身子斜斜的倚著那扇門,正用一種審時度勢的目光看著她,就像是一頭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獵物一樣。
安歌咽了咽口水。
“我今天加班,不好意思啊,回來晚了……”
安歌記起今天早上跟盛司遇說的那些話,想著自己食言了,也很愧疚,
本來是打算好好‘安慰’一下他,哄他開心的,也不知道讓他白等這么久,他會不會更加生氣?
清淡的沐浴乳香味縈繞在安歌鼻尖,再加上男人那幅充滿荷爾蒙爆發(fā)力的身軀,安歌有些心猿意馬。
她掠過他,放下手中的包包往浴室里走,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向外說:“你等等我啊,很快的?!?br/>
沒過多久,盛司遇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女人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倒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盛司遇閉了閉眼,一股抑制不住的浴火從身下緩緩?fù)砩系拿總€角落涌了過來。
安歌從浴室出來時,什么都沒穿,反正想著等會都要脫掉的,她只扯了一件浴巾裹著。
“我好了?!?br/>
她走到沙發(fā)邊,對著坐在那心不在焉翻雜志的男人說了一句。
盛司遇穩(wěn)了穩(wěn)神,將雜志丟到茶幾上,他抬起眼,喉結(jié)動了動。
“你還沒吃飯吧?要不先吃點東西?”
“……”
安歌無語,沒好氣的丟了一個白眼過去,“這個時候,你關(guān)心我吃沒吃飯會太‘虛偽’了?你擔(dān)心我餓著,那……你‘喂飽’我就好了,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