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烈舊地,烈城。
城主府。
“有點亂子啊。”白長天搓著臉說道。
“人手夠嗎?”夏云鬢說道。
“撤吧。”白長天突然說道。
“怎么了又?”夏云鬢問道。
“還能怎么了,驅(qū)逐令唄,呵呵?!卑组L天舔著干裂的嘴唇,無奈的笑道。
“什么程度,能不能撐一撐?!毕脑启W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三個八階,五個七階,二百火槍,上哪撐?”白長天無奈的笑道。
“……那就,走吧,收拾收拾?!毕脑启W說道。
“呵呵,也不知道,趙槍那個小子怎么樣了?!卑组L天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白長天和夏云鬢借著黑玄的余威,暫時收回舊部,在烈城建立了一個不小的勢力,戰(zhàn)體境八階一人,七階三人,六階十三人,五階四十余人,四階以下三百來人。
在短短的幾天內(nèi),城內(nèi)收入幾乎成倍的增長。
但是,溪桑國看不下去了,下令驅(qū)逐,黑玄沒了,白長天和夏云鬢沒了底氣就慫了,準備離去了。
這是變相的逼良為娼,只要離開了烈城,那么白長天這一群人,就不再是什么城主了,而是匪群,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就能發(fā)兵直接干掉。
一個月的時間飛速消逝,趙槍突破到了戰(zhàn)體境三階巔峰,而“根堅挺”三爺倆也到時間出獄了。
“呵呵,趙槍啊,以后要沒事干,可以來找我,我就在紛城,去富記店就能找到。”老頭挺會做人的。
爺倆三離去后,監(jiān)室明顯的有些清凈了,耳邊少了一個一直嗶嗶不停的老頭。
現(xiàn)在監(jiān)室里的團伙依舊虎逼。
哥倆三,裝逼犯,悍匪。
總之,只要裝逼犯在,那么監(jiān)室就絕對的霸氣。
在這一時間段,袁山基本上很少來了,而李邢飛在收了趙槍的兩枚銀幣后,就幾乎沒再找趙槍的事了,而且還有點友善了。
監(jiān)內(nèi)風平浪靜,監(jiān)外駭浪千丈。
流元國如今越來越難了,溪桑國發(fā)兵對流元國展開了攻勢,而陸陽國卻沒動手,黑甲國一如既往的平靜,蒼然國幾乎是第一時刻發(fā)兵援助,兩國如今已經(jīng)綁在了一起,一同抵抗著溪桑國的兇猛攻勢。
而白長天那一群則是直接被無奈的劃進了匪群一類,不過流元國根本沒時間管他們。
雖然沒有戰(zhàn)體境九階強者,但是有一個能拼起命來能干進十階的猛人,白長天這一團伙混的賊好。
時間長河,慢慢流逝。
囚室里。
“小子,我也快出去了,以后有事的話,去北境,能幫上忙我一定幫?!崩钚巷w說道。
“嗯。”趙槍應了一聲。
“呵呵?!?br/>
……
黑甲國中。
帝都。
一座黑霧的山峰中。
零星的黑袍人行走在山間,走山腳到山頂,粗略估計將近一千人,實力最低的都是戰(zhàn)體境八階的強者!
黑玄被囚在一座封印陣法的陣眼里,一動不動。
山頂?shù)膶m殿里。
“府主大人,準備一切就緒,消息已經(jīng)探到了?!币粋€黑袍的納天境強者說道。
“在哪?”府主問道。
“鴻烈行省,風列國,龍窯?!焙谂蹚娬哒f道。
“探清楚了嗎?”府主不放心的問道。
“第一大隊全員出馬,血戰(zhàn)三回合,探得十六只,最低納天境,最高半步歸元境?!焙谂蹚娬哒f道。
“呵呵,準備吧……!”
空曠的大殿,回蕩著猙獰的笑聲。
……
三個月的時間眨眼間到了,趙槍的實力也進階到了戰(zhàn)體境五階巔峰,距離六階只有一步之遙。
三天后。
晨風拂過面頰,和煦如春。
趙槍左手領(lǐng)著白蒼馬的韁繩,右手握著一柄長槍,正和白長天、夏云鬢和夏瑤道別著。
“我走了?!壁w槍面對著身高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夏瑤,柔聲說道。
“我……等你。”夏瑤說出了一句讓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隨后轉(zhuǎn)身跑了。
“呵呵,小子,給你三年時間,地點不變,還在烈城!我等著你來娶我女兒!”夏云鬢笑著拍了拍趙槍的肩膀。
“嗯,一定!”趙槍應聲道。
“走吧,等著你!”白長天沖趙槍說道。
“呵呵,天爺,夏叔,走了!”趙槍說著,縱身一躍翻身上馬,將長槍背在后背,左手韁繩,右手馬鞭,離去了。
白長天和夏云鬢目送著趙槍離去,閣樓上,夏瑤趴在窗戶上,望著趙槍的背影,笑了,甜蜜的笑了。
……
趙槍騎著白蒼馬從烈城出發(fā),一路向南,朝著流元國挺進。
快馬加鞭,一天一夜,趙槍從烈城感到了流元國的含都,紛城。
“請下馬,入城需繳納一枚銅幣?!笔爻亲o衛(wèi)手持長槍,將趙槍攔了下來。
“呵呵,一枚銅幣,我沒有,不過我有一枚金幣?!壁w槍笑呵呵的說道,隨后從衣兜里掏出裝著十發(fā)子彈的火槍。
白長天給了趙槍一把火槍,還有三十發(fā)子彈,這是如今自保之后能拿出手的極限了。
“額,呵呵,這位大人,是我有眼無珠,請進城?!弊o城守衛(wèi)一見火槍,立馬趴趴了,額頭布滿汗珠,尷尬的說著,讓開道路。
“呵呵?!壁w槍翻身上馬,騎著白蒼進了紛城。
“艸!老子非讓你知道知道,在這天子腳下亮槍,到底好不好使!”等趙槍進了城,護城守衛(wèi)立馬變了顏色,陰著臉說道。
趙槍進了城,走到一處酒館,坐了下來。
“呵呵,這位客官,不知要點什么?”店小二恭敬的說道。
“二斤熟食,十斤牛肉,十個餑餑,速度?!壁w槍說道,從兜里掏出一枚金幣摁在了桌上。
“好嘞?!钡晷《灰娊饚?,立馬雙眼放光,小跑著進了酒館,沒一會,便將打包好的九斤牛肉一斤熟食和八個勃勃以及沒沒打包的一斤牛肉,一斤熟食兩個勃勃擺到了桌上。
“呵呵?!壁w槍笑了笑沒說話,任由小二將桌上的金幣拿走,過了一會,小二拿著就沒銀幣放在了桌上。
趙槍拿了八枚,另一枚算是賞給了店小二。
盡管趙槍年齡不大,但是這世間的炎涼百態(tài)全是看的一清二楚,學的信手拈來。
“多謝客官,客官慢用?!钡晷《恐咨n馬去喂糧草,而趙槍也就坐在位上吃了起來。
趙槍一天滴水未進,餓的也是不行了,便放開肚子狼吞虎咽起來。
沒過十分鐘,腳步聲和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向酒館這個方向蔓延過來。
“小子,知道這是那里嗎?這他媽的是紛城!天子腳下亮槍,來讓我瞅瞅你的槍呢!”剛才的那個城門守衛(wèi),如今正飛揚跋扈的望著趙槍,他的身后,站著將近一百名士兵。
“呵呵?!壁w槍笑著,從懷中掏出火槍,對著城門守衛(wèi)的膝蓋骨就是一槍。
砰!
骨裂的聲音清脆響亮,周圍的士兵也都下意識的后退。
“往前一步走,就是死,不信的可以試試?!壁w槍狐假虎威的說著,叫來了店小二,將打包的東西放到白蒼馬身上。
趙槍牽著白蒼馬,背對著前來的兵士和跪在地上,滿臉抽搐的城門守衛(wèi),走了。
一人一匹馬,在眾目睽睽之下,安然離去。
“艸!帶我去找城主!”城門守衛(wèi)陰森的望著離去的趙槍,喝道。
不得不說,這個城門守衛(wèi),二的很厲害啊!
趙槍僅僅是亮了下槍,想行個方便,而城門守衛(wèi)硬生生的就覺得趙槍在跟他裝13,這下好了,非得碰一碰。
城主府。
“城主大人,那人身上有火槍,若是不除,那恐怕會危及我們紛城的安亂?。 背情T守衛(wèi)喝道。
“袁山,城里的強者,就只有我一個戰(zhàn)體境七階的,這事我出面辦不了,但是我可以撥給你點兵權(quán)?!背侵鳘q豫了一會說道。
“呵呵,那就謝謝城主大人了?!痹揭仓?,這種事雖然甜頭很大,但是卻沒法讓一城之主拿命去拼。
紛城處于邊境,守軍十萬左右,火槍不過三把。
袁山離開了城主府,拿著城主給他的兵符,騎著快馬去了另一個地方,都尉府。
紛城能話事的總共就兩個人,一個是城主孫彥,一個是都尉劉髯,這二人在境界上劉髯較強,但是在權(quán)力上孫彥較大。
都尉府。
“呵呵,小袁,干護城守衛(wèi)快四年了吧?!眲Ⅶ仔χf道。
“嗯。”袁山微笑著應道。
“這件事要是順利完成了,我調(diào)你來都尉府,從衛(wèi)兵隊長坐起?!眲Ⅶ渍f道。
“呵呵。”袁山笑了,這事成了。
……
趙槍并沒有立馬離去,而是又在紛城的一家旅店里住了下來。
深夜,一千名士兵將趙槍所住的旅館給團團圍住。
正躺在床上的趙槍猛地睜開眼睛。
“媽的!”趙槍罵了一句,穿上衣衫,便從后窗跳了下去。
翻身上馬,趙槍掏出火槍,殺向了旅店后門。
砰砰砰!
一連三槍,直接崩死三個士兵,而周圍的士兵卻一點都沒有后退,又上來三個士兵補上了被火槍打開的空缺。
“艸!”趙槍罵道,掏出子彈補上膛。
砰砰砰!
趙槍瘋狂開槍,直到打完了剩下的三十多枚子彈。
趙槍有些郁悶,這就是批死侍??!
趙槍扔掉火槍,從后背抽出長槍,立于胸前,此時他心中滿是后悔,按正常交錢就是了,非得如此。
“喝啊!”趙槍怒喝一聲,揮舞著長槍沖向堵門的士兵。
噗!
鋒利的長槍挑開一人的左肩,鮮血四濺,趙槍看的有些瘆得慌,畢竟是第一次見血。
“麻蛋!”趙槍罵著,長槍勢如破竹!
噗噗噗!
一連斬傷十數(shù)人,趙槍不敵,終究是被給擊落馬下。
“囚住他!”一名士兵隊長喝道。
“是!”周圍離趙槍最近的幾名士兵上前,將趙槍架住,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