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牛話落,就見旁邊的人都像看二哈一樣看著馬小牛,馬小牛頓時知道自己可能說了什么比較蠢的話了。果然豬頭說道:“我草,你竟然連風(fēng)印是誰都不知道?不會吧!”
“咳咳,實不相瞞,我遠道而來,不是這黑水城的居民”
“哦?那就不奇怪了!哎,兄弟,你知道這風(fēng)印是誰?他可是我們黑水城的守護神,連城主都要聽他的!據(jù)說一品捉妖人風(fēng)印所擁有的靈紋就是風(fēng)屬性的,靈物是一把鏟子呢!施展起來,狂風(fēng)呼嘯,很是厲害!”
“鏟子?”馬小牛想象了一下畫面,頓時感覺很是違和……而且鏟子屬金,應(yīng)該跟金屬性契合,但風(fēng)印卻是風(fēng)屬性,所以可以想象,這個風(fēng)印可能也只是一般般。
“那可是厲害之極!我曾聽說,某一次派風(fēng)印去剿匪,風(fēng)印連匪巢都沒進去,隔了好遠施展專屬技能,你猜怎么著?剎那之間,狂風(fēng)怒吼,一把巨大的青色鏟子飛了過去,然后一下將整個匪巢鏟起,扔到空中去了!那幫劫匪那個慘??!一個個的摔的稀爛……”旁邊一貓頭人插話,仿佛自己親眼所見。
鏟起扔到空中?馬小牛失笑,還有這么用專屬技能的,有趣。
吃飽喝足起身上了二樓,在小廝指引下,進了臥室。臥室內(nèi)也很是簡陋,只有一張床,一方桌子,桌子上放著一面普通的石鏡,在兩側(cè)光明石的照耀下,整個房間顯得朦朦朧朧。脫衣上床,枕著胳膊沉思。
目前來看,這黑水城應(yīng)該就是這片大陸的最后一站了,過了黑水城,就是無盡海峽,無盡海峽另一頭,應(yīng)該就是另一個更廣闊的大陸了。
但目前只是這片陸地,馬小牛也并沒有完全探索完畢,具體有多少沒有探索,馬小牛也無從得知,這片陸地太過于廣闊了,作為地球人,這么廣闊的星球真的是難以想象。即便是用瞬移快速的開圖,在這么大的范圍內(nèi)也顯得很是緩慢,就像是螞蟻,爬行速度雖然極快,可是它要爬遍整個地球何其困難?雖然馬小牛每次開的地點已經(jīng)是極大,可是相對于這顆星球來說,還是微不足道。
想到這里,馬小牛忽然不急著出海了,不如先把這片陸地開完了再說吧!
不過既然是隨意游走,那自然也不急著回轉(zhuǎn)。先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再說吧。一時之間也睡不著,馬小牛心念一動,人已經(jīng)到了青銅宮殿外的黑沙漠之中,隨手一揮,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村莊,低矮的茅草房,有血有肉卻顯得呆滯的村民,有的村民正坐在房前,有的兒童正在街上玩耍,還有的坐在村口談天論地。當然這只是表象,其實這些人都沒有靈魂。
反正待著沒事,馬小牛決定先將任務(wù)完成了。
看著眼前的村莊,馬小牛張口念道:“音攻——殺!”話音甫落,一個殺字從馬小??谥酗h出并逐漸變大,當變到足有一個成人大小的時候,殺字忽然一變,成了一個腰圍獸皮、臉上滿是絡(luò)腮胡的原始人,手拿一桿長戈,原始人眼睛血紅,看著村莊里的村民,嗚哩嗚喇的叫了一陣,然后揮動長戈殺了進去。
馬小牛懵逼,這就是吐字化實?是他理解錯了嗎?怎么感覺這么古怪?
原始人沖進村莊,長戈劃過一道寒光,正在村口坐著的一名老漢頓時鮮血噴涌,一顆大好的腦袋咕嚕嚕滾落在地。原始人在村內(nèi)左沖右殺,偶爾動作較大,小丁丁左右亂晃,嚴重影響原始人此刻的氣質(zhì)。
幾名村民眼神呆滯的坐在村口談話,對于村內(nèi)的流血事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原始人嗚哩哇啦的沖殺過去,長戈勾動,一名村民的手臂掉落下來,鮮血噴灑,但這個村民依然說笑著,沒有絲毫感覺。很明顯這激怒了原始人,原始人嗚哩哇啦一陣大怒,長戈揮動,將這個村民分成了幾塊,血肉飛射,鮮血迸濺,村民死的不能再死。但旁邊的村民仿若未聞,依然談笑如風(fēng)。原始人明顯的懵逼了一下,然后更是暴怒,長戈劃著寒光揮動,片刻之間,幾名聊天的村民就變成了一地的碎肉,腸子肚子掛在樹上,很是惡心。
半小時后,村中變得狼藉一片,抬眼看去,到處都是鮮血,斷肢,內(nèi)臟,濃郁的血腥氣味飄散開來,讓殺慣了人的馬小牛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草,太殘忍了,也太惡心了。就不能干凈利落的殺掉嗎?非得換著法子去殺?
隨著腦海中任務(wù)完成的提示音響起,馬小牛心念一動,村莊,鮮血,碎肉都通通消失不見。身圍獸皮的原始人正自嗚哩哇啦的狂叫,見狀不由得懵逼。但一扭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馬小牛,眼中血光一閃,揮動長戈朝著馬小牛殺來。
馬小牛:“……”
特么的,吐字化實竟然不分敵我?而且這貨化實了之后難道不能自行消失嗎?看著殺過來的原始人,馬小牛眼神一冷,張牙舞爪的原始人忽然停在原地動彈不得。原始人懵逼,特么的,在他的一生之中,懵逼的次數(shù)多了些。
馬小牛走上前仔細打量原始人,原始人血紅的眼珠隨著馬小牛來回擺動,但卻連一根指頭也動彈不了。
“嘖嘖!真不錯!”馬小牛觀察了一陣,忍不住驚嘆,系統(tǒng)出品,果非凡品,這個原始人竟然真的是實體,與真的人沒有絲毫的區(qū)別。要知道,馬小牛在這個世界可是至高神,他自然能夠隨心所欲,但回到了地球,馬小牛就成了凡人一枚,而且馬小牛不管在混沌寶珠內(nèi)創(chuàng)造出了什么威力巨大的寶貝,到了地球也只能變成略有效果的物品。而系統(tǒng)呢?竟然在地球和混沌寶珠內(nèi)都有這樣的神力,這不由得不讓馬小牛深思,系統(tǒng)到底是什么,難道是超越界面至高神的存在?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wù)自己又為什么可以蒙混過關(guān)呢?
馬小牛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隨即搖頭否定,那樣的話也太不可思議了!馬小牛搖了搖頭,管他呢!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對于系統(tǒng)這樣的大咖,他現(xiàn)在是毫無辦法,與其天天擔(dān)心,不如隨遇而安。
看著原始人,心中微動,原始人的身影忽然四分五裂,鮮血噴灑了一地。然后這個原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個筆畫凌亂的殺字,這邊一撇,那邊一點,另一邊又有一橫。
馬小牛覺得有意思,一個閃身來到神獸谷中,環(huán)視一周,四神獸已經(jīng)歇息了,馬小牛站在湖邊對著空中念道:“音攻——雨”
話音甫落,一個雨字從口中飄出,然后這個雨字一閃到了高空之中消失不見,剎那之間,綿綿小雨從空中落下,并且越下越大,本來趴在湖邊熟睡的白虎被雨水澆醒,但它體型太大,無處可去,只得找了個大一些的樹,然后臥在樹下遮雨。
馬小牛趕緊跑到山洞里,看了看臥在樹下勉強遮蔽的白虎,不由得好笑,但同時決定等天亮了給白虎和朱雀搭建個窩,在馬小牛眼中,它們就是家人。
雨越下越大,地面已經(jīng)變得白花花一片,水流從林中流出,流到湖泊之中。在湖底沉睡的玄武鉆出水面淋著雨水,它喜歡這樣的天氣。青龍也不知從哪爬了出來,盤在空地上,讓雨水盡情的沖刷身體。但朱雀和白虎就慘了,兩個家伙都變成了落湯雞和落湯狗。
馬小牛笑了笑,看著差不多了,這才念道:“音攻——晴”
一個晴字飛入空中,眨眼間,云開霧散,漆黑的夜空中又露出了漫天的星斗,熠熠生輝,很是好看。
馬小牛嘆息,真是好的技能??!下次或許可以選擇這個作為永久技能??粗赐獾囊箍?,馬小牛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接著眼睛一亮,或許可以……
馬小牛嘿嘿一笑,張口念道:“音攻——金”
一個閃著光芒的金字飛出,并徑直飛向最近的一棵大樹,在金字鉆入樹干的一剎那,整棵大樹忽然閃出一道寒光,看著依然枝繁葉茂的大樹,好像沒有絲毫改變,馬小牛疑惑地走上前去伸手撫摸,觸手堅硬冰涼,馬小牛這才發(fā)現(xiàn)整棵大樹竟然變成了不知名金屬,這種金屬既不是馬小牛以為的金子,也不是鐵,銅,而是一zhong馬小牛從未見過的金屬。
馬小牛摸了摸下巴,他隱隱約約有一種猜測,為了證實,他對著旁邊的一個石塊念道:“音攻——金”
金字飄入石塊,石塊馬上發(fā)生了變化,發(fā)出了冷冷的反光。馬小牛仔細觀瞧,發(fā)現(xiàn)這個石塊已經(jīng)變成了鐵塊!果然,這個金字的效果是隨機的,凡是世界上屬于金的東西都有可能!
馬小牛沉思,或許是這個金字的含義過于廣了,金字本身的含義就是有顏色的金屬,所以才會隨即生成所有金屬吧?那么如果縮小范圍呢?想到此處,馬小牛開口念道:“音攻——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