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營帳后,焦蒙開口:“你去盯著,我去叫人?!?br/>
云九曦點(diǎn)頭,悄無聲息的來到李勝的營帳旁邊,仔細(xì)聽,里面隱約有喘息聲傳出。
剛轉(zhuǎn)身猛然撞到一個人,云九曦一驚還沒抬頭,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這個香整個營地只一人能用。
她全身僵硬,克制住心中的懼意,緩緩轉(zhuǎn)過身子,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意:“好...好巧啊,王爺您也出來散步?”
“散步?”
抬頭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鳳梟唇角一挑:“別說你是來散步的?!?br/>
“啊,那個,王爺小的是睡不著,真的出來散步的?!?br/>
云九曦想逃,但腿腳發(fā)軟,但一步也邁不開。
鳳梟掃了一眼面前的營帳,問常寧:“這是誰的營帳?”
“稟王爺,是李勝李副將的。”
“你來找李勝?”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鳳梟臉上布滿寒意,這么晚了云九竟然來找李勝?
目光掃過云九蒼白纖瘦的身姿,鳳梟眼神幽暗。
他不知,這二人什么時候關(guān)系竟這么好了?
空中布滿了暴風(fēng)雨前的威壓,唯恐受到牽連,常寧悄悄后退幾步,他就說吧,王爺對云九是不同的。
瞧,不過是看到云九出現(xiàn)在李副將營帳附近,都能生這么大的氣。
一想到云九竟然和李勝鬼混在一起,抑制不住的狂怒在鳳梟心頭翻滾。
他猛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云九曦的脖子:“本王不是警告過你,老實(shí)安分些,你竟然敢將本王的話當(dāng)空氣?”
“王...王爺小的沒有,誤會了......”
“誤會,那本王問你,這么晚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咳咳咳......”
云九曦捂著脖子拼命的干咳,她可憐巴巴的抬起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滿是祈求。
“王爺,你真的誤會了?!?br/>
迎上她的目光,鳳梟不知為何,心頭一緊,心中那股戾氣消散了不少。
手一松,撲通一聲,云九曦跌落地上。
“你最好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云九曦暗暗叫苦,她上輩子也沒欠鳳梟啊,怎么今生處處受他鉗制。
只干這么一件壞事,還被捉了個現(xiàn)行。
倒霉吆!
還沒等云九曦開口,一陣腳步聲傳來。
“王爺是焦副將?!?br/>
常寧的話音剛落,焦蒙走了過來,見禮道:“末將見過王爺?!?br/>
“呵,好熱鬧啊,焦副將來這里又是為何事?”
“這......”
焦蒙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一旁云九曦的身上。
云九曦拼命的眨眼,可千萬別把我供出來啊。
看到二人你來我往目光交流,鳳梟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扳指,看樣子云九和焦副將也是甚熟。
他的部下,什么時候一個個的和云九都這么熟悉了。
“怎么,不能說?”
無視云九曦抽筋似的眼色,焦蒙開口道:“是云九找到屬下說,聽到李副將營帳里有奇怪的聲音傳出,屬下這才帶人過來瞧瞧?!?br/>
完了,豬隊(duì)友。
云九曦硬著頭皮接過話:“小的無意經(jīng)過,聽到里面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唯恐李副將出意外,小的這才去找的焦副將?!?br/>
“是嗎?”
明知道云九狡詐如狐,她的話根本不能信。
不過聽到她不是專門來找李勝的,壓在鳳梟的心頭上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你,去叫人?!?br/>
“我...小的......”
云九曦磨磨蹭蹭猶猶豫豫。
鳳梟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想抗命?”
“小的不敢?!?br/>
云九曦硬著頭皮,向前邁了一步。
“啊...哦哦......”
“救...救命!”
營帳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叫聲。
云九曦后退幾步,有些驚恐的看向營帳,她心里清楚,準(zhǔn)備那么多藥的李勝這會不知有多瘋狂。
聽到聲音的鳳梟眼眸一冷:“常寧!”
常寧唰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刀,抬腳沖了進(jìn)去。
很快,臉色難看的又退了出來。
“王爺,李副將房里藏了個男人?!?br/>
想起剛才自己進(jìn)去時,兩個白花花的男人屁股,常寧想吐。
似乎是為了驗(yàn)證他的話一般,帳內(nèi)又響起一聲男人慘叫,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王爺,不可......”
常寧想要阻攔,里面的污穢豈是王爺能看的。
“滾!”
鳳梟一腳踹開營帳的門,走了進(jìn)去。
常寧見狀急忙跟在身后。
見王爺都進(jìn)去了,焦蒙帶著一隊(duì)巡邏的士兵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場景讓身為男人的眾人都驚呆了。
只見營帳內(nèi)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幾件男人的衣服。
床上,兩個白花花赤身裸體的男人正糾纏在一起。
上面抽動的正是李勝,此時的他意識渙散,雙眼猩紅。
聽到動靜,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眾人,咆哮道:“誰,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給老子滾!”
他身子底下的吳青聽到動靜,勉強(qiáng)支起腦袋,有氣無力的伸出手求救:“救...救我啊......”
“拿下!”
常寧飛起一腳,朝著李勝的腦袋咣當(dāng)就是一下。
李勝哼也沒哼出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巡邏的士兵上前架起李勝,強(qiáng)行將他拖下床。
看著白花花的李勝,鳳梟一陣嫌惡:“關(guān)進(jìn)囚牢!”
“將這個人帶回去,本王親自審問。”
鳳梟一甩袖子走出去,看到外面傻愣愣站在那里的云九曦,眉頭一皺:“跟上。”
被拖進(jìn)主帳的吳青直到這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他想不明白,自己跟著云九,怎么就跟到了別人的床上。
想起剛才李副將用強(qiáng)將自己壓在身下的一幕,吳青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和李勝是怎么回事?”
吳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看到王爺帶著寒意的雙眼,嚇壞了。
“小的壓根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小的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李副將的床上。”
“小的想逃,可李副將身強(qiáng)力壯,他...他......”
吳青想起剛才的一幕,他捂住臉難以啟齒。
常寧將一兜藥扔在地上。
“王爺,這是從李勝那里搜出來的?!?br/>
看著地上打滾的瓶子,吳青想哭,怪不得,李勝一直雄風(fēng)不倒,原來是吃了這些藥。
更要命的是,這些藥都用在自己身上。
啥人啊,連男人都不放過!
“你和李勝以往可有來往?”
“沒有,沒有......”
吳青就差對天發(fā)誓了:“小的從未和李副將有來往。”
風(fēng)梟捻了捻手指:“既然你和李勝從未有過來往,那你是為何到了李勝的營帳內(nèi)的?”
“小的...小的......”
吳青支支吾吾,片刻后,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抬頭看向云九曦。
怒目道:“是你,是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