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音垂頭喪氣的靠在墻壁上,緩緩的滑下去,雙手用力的揪住自己的臉。
啊啊啊?。。?!
追個男人怎么就這么煩??!
橘色的光暈在她的半邊側(cè)臉上,很是柔和嬌軟,淡粉色的連體睡衣裹著她,像一只粉嫩的糯米團(tuán)子。
腦子有些沉沉浮浮的,那些好似已經(jīng)被格式化的記憶又重新組裝了起來。
她慢慢的回想起剛剛在房間里時是怎樣的…不要臉加有病。
司錦衍一張俊臉面無表情,冷漠的駭人,明晃直白的盯著她,掌心還被迫的捏緊了一顆奶糖。
南音雙手指尖蜷縮的厲害,眼神濕漉漉的,軟的快要滴出水來。
“呵呵呵呵”不知所措的笑了幾聲,隨后不動聲色的抬起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臉,一本正經(jīng)的開。
“你覺不覺得我們長得跟親戚似的?”
司錦衍斜睨,“........”
那副神情都像是在。
呵,女人。
南音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話又有點輕浮,急急忙忙的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我們長得夫妻,你可以理解成我們長得像母子那種意.思..”
她最后一個音還沒落,就咬住了唇。
我.靠?。?!
她在什么?。?!
她為什么要他們長的像母子???
為什么???!
活著難道不好嗎?!
下一瞬,幾乎就是同一時刻,司錦衍周身的詭異陰譎的氣息部壓迫了過來。
南音甚至能讀出一層死亡的味道來。
很深很綿密的覆蓋在她的鼻尖上。
緊接著,沒有一點預(yù)兆,她就被男人連奶糖帶人的扔了出去。
回憶起這些,南音有些懨懨的,神情倦怠,眉眼上染的味道隱隱綽綽有種自暴自棄的意味。
厲行之不知什么時候上來了,骨節(jié)修長的指尖勾著那塊碎鉆鑲嵌著的女表,皺眉,“你怎么出來了?”
“..........”因為你哥是她兒子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里面悶出來透透氣?!?br/>
厲行之冷哼,“你這話是在罵誰?是在諷刺我的智商還是在你自己是傻逼,我會信這種理由?”
南音眉眼皺起,語氣不耐煩,更有輕厭的味道在里面,冷聲道“你煩不煩,能不能閉嘴?”
只是想關(guān)心一下她的厲行之,“…”
拳頭緊握。
忍,不忍則沒大錢。
最后看了眼上方的厲行之幾秒,才慢吞吞的組織了幾句話從唇瓣里幽幽的吐出來。
良久。
“呵!”厲行之頎長的身形直直的立在光影最沉的位置里,偏鵝黃的光暈一圈圈的灑在他的白色襯衫上,薄唇以及眉目間凈是恨鐵不成鋼的諷刺,“慕南音你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一手好牌居然被你打成這樣?!”
他三哥到底是怎樣看上這個傻子的?!
南音瞬間站起來,風(fēng)拂進(jìn)來,把花色系吊帶裙的裙裾卷了起來,揚起的弧度風(fēng)情又嫵媚,像極了那張臉蛋。
沉淀蓄積冷艷的笑在綻放的笑靨如花的容顏上晃散的浮了上來,神情冷漠甚至是倨傲,“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弟弟的份上,我看見你這張雌雄不分簡直就恨不得在腦門上印上我是娘炮四個字的臉還會來請教你怎么追男人?”
呵,狗頭軍師!
狗頭軍師兼娘炮的厲公子,“...”
操!
這他媽誰忍誰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