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獵正式開始的時候,景凰和倪冬兒才被帶上場,應(yīng)該說是她們這一帳篷的人才被帶上場。也就是這個時候,景凰才看到那個所謂的辰國六王爺。
只一眼,景凰便失了神。
那是怎樣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男子啊!白衣勝雪,絕美的容顏竟是將邪魅的晁啟都比了下去。他就那么淡然地坐在臺上,溫文爾雅地笑著,但是景凰卻從他的笑容里看到了疏離與高傲。就是這樣一個會讓周圍所有人都失色的男子,讓自認看慣了各種美男的景凰也怔在了當(dāng)場。
倪冬兒好像說,這個六王爺?shù)拿质墙小疤K傾塵”。若說之前,景凰還對這個名字嗤之以鼻,那么這一刻,她就知道,這個世上只怕只有他才配得上這個名字。
“蘇傾塵?!辈挥傻?,景凰勾起了嘴角。從以前到現(xiàn)在,她都很喜歡美男。來到這兒,見到的第一個是晁啟,只可惜,他先前那一掌已經(jīng)把所有好感都打沒了?,F(xiàn)在么,這個蘇傾塵還是比晁啟高上幾分的。光是沖著這個,她就得活著出來。
景凰自己尚未發(fā)現(xiàn),她這么一笑有多么引人注目。原本她就是這一群人當(dāng)中,身材最瘦小的。這一點,讓很多人都不由得對她多看了幾眼。
雖然此時,她還未及笄,自然也未長成,但只要是稍微注意比較了一下的人都不難發(fā)現(xiàn),景凰的臉很是精致。不點而黛的眉,大而靈動的眼,小巧的鼻,還有櫻紅的唇。只從這一張臉來看,不難想象,再過個一兩年,會是多么傾國傾城之容。
眾人都有些奇怪,這丫頭為什么會突然笑了起來,包括被景凰盯著看的蘇傾塵和坐在他不遠處的晁啟。只是,沒有人注意到,看到景凰的笑容的那一刻,晁啟捏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個用力,險些將那瓷杯給捏碎。
臺上又有人說了什么,景凰完全沒注意,她只需要知道“游戲規(guī)則”就夠了。說起來也不算復(fù)雜,只要她和倪冬兒能夠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保住性命而已。最后活下來的人,才能夠去伺候蘇傾塵。
這一點,讓景凰很是無語了一陣。選出來的人就是再厲害又能怎么樣?既然人家是到了別國的地盤上,怎么可能還真能把別國伺候的人當(dāng)成自己的心腹?涉及到了什么隱秘的事情,還不都是他們自己帶來的人在處理著?真是多此一舉了。
不過,這變態(tài)歸變態(tài),景凰現(xiàn)在沒權(quán)沒勢的,只能夠是人家說什么她做什么,半點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就算這一次明知很危險,她也沒得退出的權(quán)利,唯一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保命。說穿了,誰叫她的身份是一個小奴隸?奴隸的地位可是比宮人們還要低的,也可以說是社會階層最低的一級了。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哀怨了。這在現(xiàn)代身死了,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越到了一個卑賤的小奴隸身上,這讓習(xí)慣了被人仰視的某女很是難受。不過好在,她的心理素質(zhì)已經(jīng)被訓(xùn)練的很好了。
“阿凰?阿凰?”倪冬兒著急的聲音把景凰的神思拽了回來,“快點兒,我們得趕緊跑了?!?br/>
景凰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站著的人快要跑遠了。她剛剛走神得太過厲害,以致于沒有聽到上面的人下令讓他們跑。
稍稍汗顏了一下,便和倪冬兒手拉著手往林子里跑。
等到她們一群人跑遠之后,晁啟率先站起了身子,笑瞇瞇地踱到蘇傾塵面前,道:“塵王,咱們該出發(fā)了?!?br/>
蘇傾塵點頭,亦是站起了身,目光卻是時不時往跑在最后的倪冬兒和景凰那邊掃去。許是因為他并沒有多么專注,這一點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沒有旁人發(fā)現(xiàn)。
“冬兒姐姐!”剛跑進林子,景凰就把倪冬兒拉停了下來。
“阿凰?”倪冬兒心中是有些著急的,若是不抓緊時間,等那些狩獵者趕來,她們兩個焉有命在?
對于她的著急,景凰選擇了無視,反倒是笑容滿面地問:“冬兒姐姐相信我嗎?”
“這是自然?!蹦叨瑑簺]有猶豫。景凰進宮雖然只是兩個月,但她們早就已經(jīng)是好朋友了,或者說,倪冬兒一直都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了?,F(xiàn)在,兩個人的命都是一體的,她哪還有什么不信的?
倪冬兒的反應(yīng),讓景凰十分滿意,當(dāng)下就拉著倪冬兒的手,猶如散步般悠閑地往林子深處走去?!凹热荒阆嘈盼?,那么,無論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你都不能夠多問,只需要跟著我。我保證,一定讓你活著。如何?”
“不要!”倪冬兒瞬間驚恐了,她以為,景凰這是打算以命換命了,“阿凰,別擔(dān)心,殿下答應(yīng)了我們不會有事的,咱們只需要小心找個地方躲起來就好?!?br/>
景凰瞥了她一眼,看著開始飄落雪花的天,笑容微斂,語調(diào)平穩(wěn)地說:“冬兒姐姐,你真的相信殿下嗎?好,就算你真的信他,那你覺得,他真的會光明正大地讓人護著我們嗎?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遇上了其他的狩獵者怎么辦?”
“我······”
“你看看這片林子,現(xiàn)在光禿禿的一片,對于那些高手來說,這一眼就可以看到底,你覺得我們能躲到哪兒去?現(xiàn)在下雪了,若是我們隨便找個地方藏身,雪花落到身上,那不是擺明了讓人家找到我們嗎?”
聽景凰這么一說,倪冬兒是真的慌亂了,“那,我們要怎么辦?”
“你會爬樹嗎?”
“恩?!?br/>
得到肯定的回答,景凰馬上拉著倪冬兒跑到一棵較為粗壯的樹下,“現(xiàn)在你馬上把外跑脫下來,上樹?!?br/>
“脫,脫外袍?”
“外袍的顏色太顯眼了,這樣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本盎酥溃谕馀巯碌囊路前咨??!澳阙s緊把外跑脫下來給我,然后上樹。記住,千萬不要出聲亂動。”
“阿凰······”
“別啰嗦!”景凰小臉一板,低吼到。她的耳力還不錯,似乎已經(jīng)聽到馬蹄的聲音了。“立刻上樹?!?br/>
倪冬兒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聽了景凰的,把外袍脫下,往樹上爬。這一下,她真正慶幸,自己穿得足夠厚實,否則就該凍僵了。
倪冬兒才剛剛上樹,景凰的速度就猛地一提,飛快地往林子深處跑。她知道,倪冬兒是不會武功的,雖然自己這個身子沒有武功底子,但好歹她還記得自己曾經(jīng)學(xué)過的東西,要是真的碰上什么事,她還有一拼之力??蓭е叨瑑旱脑?,怕就只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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