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
顧青檸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目光看著霍望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只不過那一抹笑容里面,摻雜著各種各樣復(fù)雜的情緒,就連霍望北看見她這個模樣,也震驚了一下,就算有再多的話,一時間也說不出口,也不敢再說什么。
顧青檸笑了下,深呼吸了一口,仰著自己的頭,目光看著霍望北,神情強(qiáng)作鎮(zhèn)定,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回去了。”
話說著,顧青檸身子一轉(zhuǎn),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出去,隱隱當(dāng)中卻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霍望北遲了一步,伸出手,卻沒有抓住她。
鬼使神差的,他也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那里,轉(zhuǎn)過身,雙眸如墨一般漆黑,里面氤氳著難以想象的狂風(fēng)暴雨,看著顧青檸離開,卻一言不發(fā)。
或許是因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里面的另外一個同事還沒有回來,趁著這個時候,顧青檸干脆就先去洗了一個澡。
剛進(jìn)浴室,她的腦海里面突然又想到了剛才的畫面。
………………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找到了那個人,但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當(dāng)初好像犯了一個錯誤?!?br/>
“所以……那個人,是不是你?!?br/>
………………
眼神里面充滿了嘲諷。
她本來以為是因為霍望北有著那樣子的身份,對于曾經(jīng)救了自己的人并不在乎,甚至于忘記了這件事情。
卻沒有想到的,原來是……
認(rèn)錯了人嗎?
沒有想到,看上去無所不能的霍望北,竟然會有一天,讓錯了人。
當(dāng)初霍望北的離開無比的突兀,就是某一天她上學(xué)回來之后,家里面,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當(dāng)時她只是以為霍望北是因為在房間里面帶著有些煩悶想要出去走走,結(jié)果沒想到一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她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算接受了這個事實。
卻沒有想到今天卻能夠從霍望北的口中聽到這么令人嘲諷的事實。
按照霍望北那樣子的說法,他把救了他的人……
大概是認(rèn)成了遲瑤了吧。
她不知道為什么霍望北會認(rèn)成了遲瑤,又或者說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沒有了什么關(guān)系。在此之前,她沒有見過遲瑤,也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她的任何事情。
那一片區(qū)住著的人她都認(rèn)識,只是偏偏沒有一個長成那個樣子,名字叫做這個的人。
認(rèn)錯人這件事情對于霍望北來說確實很丟人,就算他想開什么玩笑,顧青檸也相信,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她這幾年來做的事情,就顯得那么的可笑。
甚至于她不知道該說霍望北是個傻子,還是她是一個傻子。
如果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她這么長時間里面做的事情,心里面的掙扎,受到的那些對待……
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想到自己之前為了霍望北做的那些事情,簡直是……
糟糕透了。
想到自己當(dāng)初狼狽的想要接近他,做的那些事情,她就覺得好笑。
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整個人抱成一團(tuán),任由熱水連自己的頭發(fā)也全部淋濕,哭聲漸漸變大,想一個受足了委屈但是卻沒有地方傾訴的小孩子。
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
………………
洗完澡,顧青檸從浴室里面出來,換了一套衣服,回到了床上。
幸虧這個時候房間里面還是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就她大哭了一場的模樣,難免不會被別人注意到。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霍望北說的那些話,確實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洗了把臉,她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后帶上了自己的手機(jī)和錢包,去了酒吧。
或許在這個時候,喝點酒能夠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
這個時間點,酒吧里面還挺熱鬧的,能夠在這里消費(fèi)的大多數(shù)都算得上是正常人,而且她也只有一個人,干脆就沒有要一個包廂,就坐在吧臺前面。
酒吧里面的酒調(diào)制就各式各樣,顧青檸看的有些迷糊,干脆就不管不顧,隨便點了幾款。
等到調(diào)酒師弄好擺到她面前之后,顧青檸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酒的味道對她來說非常的苦澀,讓她有些難以接受,顧青檸喝了兩口之后又停了下來緩了緩,然后又喝了下去。
甚至因為她得太快,還有些嗆到。
“咳咳咳咳……”
顧青檸一只手握著已經(jīng)放在吧臺上面的酒杯,另外一只手撐著吧臺,頭微微低下,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口腔里面這個時候彌漫著濃重的酒味,呼吸都帶了一點熱氣。
這種調(diào)制酒剛開始喝的時候感覺不是那么的明顯,但是這種酒喝了下去沒多久,后勁就會慢慢起來。
酒吧里面本來有那種不太容易喝醉的酒類,但是顧青檸不太了解,隨手點的幾杯,就是那種后勁很猛烈的酒。
還沒有等到所有的酒全部喝完,顧青檸就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神智有點不太清楚了。
大腦這個時候暈暈沉沉的,思考的能力降低了不少,倒是記憶里面的各種各樣的畫面,這個時候浮現(xiàn)的一個比一塊。
“青檸?你怎么在這?”
顧青檸隱隱約約聽見好像有人叫她,腦子里面一片混沌,反應(yīng)了好半晌,才徹底的反應(yīng)過來。
因為有些醉酒,顧青檸腦子里面混沌的很,動作上面遲緩了不少,她轉(zhuǎn)頭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jīng)到了她的面前。
沈臨風(fēng)微微低頭,就看見顧青檸坐在吧臺上面,面色緋紅,一只手抓著酒杯,身上沾染上了一點酒味。
顧青檸看見沈臨風(fēng),腦子里面還是有些不清不楚,一時間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是到底是誰,她一下記不起名字了。
只能努力的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然后盯著沈臨風(fēng),想要看清楚他的臉,然后在自己的記憶里面找到相對應(yīng)的名字。
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只覺得有些重影,想了想,斥責(zé)了一聲。
“你……你好好站著不行嗎,干……干嘛要晃來晃去的,晃得我頭疼……”
沈臨風(fēng)聽見她說這話,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來扶住她:“我沒有動,是你喝多了。”
“是……是嗎?”顧青檸腦子里面轉(zhuǎn)不過彎來,目光從沈臨風(fēng)身上轉(zhuǎn)移開,看著吧臺上面自己點了還沒有喝的幾杯酒,“我……我還沒有喝完,才沒有喝多……”
沈臨風(fēng)目光順著她的,就看見那幾杯酒,臉色就一點難看了。
正好顧青檸旁邊的那個座位這個時候沒有別人,沈臨風(fēng)坐到了旁邊,耐心地哄了她。
“你看你點了這么多杯酒,請我一杯怎么樣?”
顧青檸聽見他這么一說,下意識就是一句。
“你……你也心情不好想喝酒啊……”
然后就有些笨拙的把旁邊的一杯酒挪到了他的面前。
“給你!多喝點就不會難過了……”
沈臨風(fēng)把酒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剛想笑一聲,就看見顧青檸依舊有些發(fā)紅腫脹的眼睛。
看樣子,很明顯剛才是大哭過一場。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哭了。”沈臨風(fē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冷了下來,神情緊繃,就好像顧青檸只要說出一點不開心的事情,他就能夠動手幫她出氣一樣。
他突然變化的神情讓顧青檸嚇一個激靈。
只不過雖然喝醉了酒,但是顧青檸也沒有老老實實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的想法。
“沒……沒什么,就是有一點不太開心而已……”顧青檸小聲嘟囔,另外一只手拿起了另外一杯酒就往嘴里面倒。
沈臨風(fēng)還沒有來得及攔著,顧青檸就直接一口下去,把一杯就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顧青檸還打了一個嗝,把酒杯放在吧臺上面,腦袋更加的渾渾噩噩的了。
“喂……你想不想……聽我說個故事?!鳖櫱鄼幧斐鍪?,放在桌子上面,“你要是不想聽的話……那就算了?!?br/>
沈臨風(fēng)這個時候看見顧青檸這個樣子,也不好拒絕。
或者說……就是他自己,也想知道顧青檸這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青檸趴在吧臺上面,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已經(jīng)喝的一干二凈的酒杯,腦海里面思緒很亂,想說的話從她的嘴里面說出來,就有點語無倫次了。
“很久很久之前有個人……沒有家人,就是一個孤兒,然后……然后長大了……”
“然后啊……然后什么來著……”顧青檸剛開了一個頭,腦子又有點跟不上思路。
“哦對了,然后那個人救了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很好看,沒忍住就救了下來……然后發(fā)生了好多好多事情,最后他救下來的那個人,就走了。”
“她回來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她好喜歡好喜歡那個人,所以就想著能不能找到他,然后找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那個人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
沈臨風(fēng)聽顧青檸說到這里,雖然很多細(xì)節(jié)的地方顧青檸要不然是沒有說,要不然就是含含糊糊說不清楚。
但是就這樣子,她總覺得這是一個喜歡上一個人,但是另外一個人卻已經(jīng)愛上別人的故事。
這種故事說起來挺普通的,這個世界上這樣子的人多了去了。
沈臨風(fēng)看著她這樣子,只以為是她接受不了這樣子的情況,然后開口安慰了一下。
“沒事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好人,以后你也會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人,那個人不喜歡你是他的問題,世界上的好男人多得是?!?br/>
卻沒想到顧青檸搖了搖頭,笑了一聲。
“不是的……如果這么簡單的話……就好了?!?br/>
要是喜歡一個人能夠這么理智能夠這么看得清現(xiàn)實,那就不會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為他忘記了我,是因為他覺得我不重要……沒想到他告訴我,他認(rèn)錯了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期,顧青檸臉上的嘲諷意味濃重?zé)o比。
甚至為了強(qiáng)調(diào),還重復(fù)說了一句。
“他認(rèn)錯了人……呵呵……認(rèn)錯了人,他把別人認(rèn)成了我,然后對著那個人掏心掏肺,我就跟一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懷疑過就那樣子傻傻的為了他做了那些事情犯賤,到頭來告訴我這樣子的結(jié)果……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雖然是問話,但是顧青檸卻也不想得到沈臨風(fēng)的回答。
又或者說,她說這話只是為了發(fā)泄一下。
“不過現(xiàn)在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這樣子真的很累……”
說著說著,顧青檸的聲音低了下去,聽得不太真切。
她的目光看著杯子,又好像在懷念或者回想以前的自己。
半晌,傻傻地笑了出來。
“所以說……人長這么大是為了什么,小的時候多開心,就算是沒有父母,孤兒院里面還有其他人,就算關(guān)系不太好,還是能夠好好相處,長大之后多么累,一點小事情就能夠鬧大,喜歡一個人,都能夠有那么多的事情出現(xiàn)……真的太累了啊……”
沈臨風(fēng)沒想到事情的后面竟然會變成另外一個情況,一時間就算想要安慰,卻也不知道能說什么。
憑心而問,如果說遇到這種事情的人是他的話,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也難以想象。
再怎么說,這也只是顧青檸自己個另外一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也只能算是一個外人而已。
顧青檸說完那些話之后,整個人都沉默了起來,趴在吧臺上面看著酒杯,整個人默不作聲。
一下子變得格外的安靜。
這樣子的安靜,倒讓沈臨風(fēng)有些擔(dān)憂。
他雖然不知道顧青檸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還是知道,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說出來,總會開心一點。
但是她這個樣子……看上去著實沒有一點像那種情緒得到了發(fā)泄的樣子。
反而變得更加沉悶。
沈臨風(fēng)雖然擔(dān)心,但是又害怕刺激到她,只好坐在一旁,就這個樣子陪著她。
兩個人一個趴著一個坐著,跟周圍的環(huán)境有點格格不入,卻也維持了好一會兒。
最后,還是顧青檸的手機(jī)鈴聲打破了這個沉默。
手機(jī)鈴聲響起來,顧青檸的目光才算是得到了轉(zhuǎn)移,但是手機(jī)鈴聲又讓她覺得煩躁,她一只手摸索過去拿了手機(jī),之后果斷掛掉。
那邊的人被掛斷時候,又打電話過來。
打電話,掛斷。
打電話,掛斷。
打電話,掛斷。
來來回回好幾次之后,顧青檸皺了皺眉頭,有些煩躁,又一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干脆接通,沒有聽那邊的人說什么,開口就是一句。
“別煩我?!?br/>
然后掛斷電話,直接把手機(jī)給關(guān)機(jī)了。
做完這些事情,顧青檸才把手機(jī)又放到了一邊,又趴在了吧臺上面,繼續(xù)盯著那個玻璃杯。
………………
霍望北看著顧青檸回去,自己一個人在那里傻愣愣站了好久,之后才邁開了自己的腳步,走了回去。
但是哪怕是回去了,心里面卻還是記掛著事情。
不管是顧青檸之前說的那些東西,還是她剛才的反應(yīng),其實就已經(jīng)能夠說明問題了。
然而……不管是他們兩個當(dāng)中的哪一個,直面這樣子的現(xiàn)實,總會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于他一想到之前他對顧青檸做的那些事情……
雖然只是想到了其中的一兩件,但是還是讓他心里面多了不少懊悔。
當(dāng)初做那些事情的時候總覺得合情合理,哪怕明知道自己做那些事情確實非常過分,但是還是……做了。
那個時候的他,想著的是為了遲瑤,做這種事情,似乎沒有什么問題。
那個時候的他覺得遲瑤因為他變成了那個樣子,他當(dāng)初確實對就下了自己的那個人有些動心,正好自己也是單身,不然就跟那個人在一起吧。
所以哪怕是后來找到遲瑤的時候沒有了最初的那種心動,他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把遲瑤帶了回來,主動提出交往,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只是誰能夠想得到,到最后,這些事情,竟然都變得那么的可笑。
不要說是顧青檸,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起來也對,又有誰能夠想得到,他竟然被那個謊言,足足蒙蔽了五年的時間。
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這樣子突然開口問,對顧青檸來說確實難以接受,但是他還是……
擔(dān)心。
萬一因為這件事情,顧青檸收到了太多的刺激怎么辦。
所以哪怕是知道這個時候再去找她不太合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
只不過這個時候那些人三三兩兩都回來了,這個時候他上去找顧青檸,對顧青檸來說,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于是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打了電話。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顧青檸的手機(jī)給他打過電話,他甚至還得花費(fèi)一番功夫,才能夠拿到她的手機(jī)號碼。
只不過打過去的時候,并沒有接通,他打一次,顧青檸就掛斷一次。
到后來好不容易接通了之后,顧青檸也只留下了那一句話,又把電話給掛斷了。
這一次,連手機(jī)都關(guān)機(jī)了。
隔著電話,霍望北還是能夠察覺到她身邊嘈雜的環(huán)境,還有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面的不對勁。
這樣子一想,他還是覺得心里面有些擔(dān)憂。
這么晚了,顧青檸不知道去了哪里,身邊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情況,如果出了意外……確實難以想象。
而且她之前也出過事情。
想到這里,霍望北一下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
等到霍望北找到酒吧的時候,一進(jìn)來,就看見了顧青檸。
這個時候的顧青檸大概是酒勁上來了,本來只是一個人坐在那里盯著一個東西,盯著盯著,就睡著了。
他剛要走進(jìn)去,就看見沈臨風(fēng)這個時候竟然也在。
而且他就坐在顧青檸的身邊,雙眼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臨風(fēng)看著顧青檸在那里悶著自己,到后面竟然就那么直接睡著了之后,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只不過顧青檸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對他來說還真的是……
該死的在乎。
顧青檸不可能就這樣子在這里睡一個晚上,沈臨風(fēng)剛想起來,把她送回去,就看見霍望北走了過來。
還沒等沈臨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霍望北就直接上手,攔腰就把顧青檸給抱了起來。
沈臨風(fēng):“……”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映了過來,攔住了霍望北的去路。
“霍望北,你要對她做什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其中一個還喝醉了酒,要是不發(fā)生什么事情都難說。
霍望北抱著顧青檸,和沈臨風(fēng)對視,臉色不見得有多好看。
“我送她回去?!?br/>
沈臨風(fēng)依舊攔著他的去路。
“就算是要送她回去,還想也沒有到你親自出手的時候吧,你們兩個能有什么關(guān)系,我陪她在這里呆了這么久,要是送她回去的話,也該是我送?!?br/>
霍望北莫名其妙這個時候就想把人帶走,也不相問聞他同不同意。
霍望北本來就因為顧青檸跟沈臨風(fēng)走得比較近,有些不滿,這個時候沈臨風(fēng)說出這種話來,就跟故意嘲諷她一般。
語氣一下子也不見得有多么的好。
“你?你不過就認(rèn)識了她兩三天,你這說法,搞得好像你們認(rèn)識了多少年一樣?!?br/>
沈臨風(fēng)從見到顧青檸的第一面開始就各種不對勁,第一次看見他對一個女生這么的主動,擺明了就是別有用心。
就這樣子的人,他怎么可能把人放心交給沈臨風(fēng)。
“我跟她就認(rèn)識了幾天怎么了,說得好像你們兩個認(rèn)識了很久一樣?!鄙蚺R風(fēng)不敢落敗,“別忘了,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不是對那個人關(guān)懷備至全心全意體貼無比嗎,怎么了,這個時候人在外面,就肆無忌憚了?她可不是你能夠隨便玩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