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別那副一臉不屑的表情成不?咱也是有理想、有抱負、有追求、有作為的四有青年好不嘞?”魔君腿一登,雙手枕在腦后,躺在了草地上,挪了挪身,找個舒服的姿勢,舒服的哼哼兩聲說道:“好久沒給自己放放假了,今天就給自己一個休息日,傾吐吧,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可憐的娃,本魔君大人,今天突然想做一個忠實的聽眾了!”
吳暢萬分無語地望著一副吊兒郎當樣的魔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完全都被顛覆完了,這所謂的魔,竟然都是這幅模樣,這能算是讓人聞而生畏的魔嗎?
魔君抬起頭瞪了眼吳暢,萬分不爽的問道:“到底說不說,本魔君大人……怎么這么別扭?本魔君,耐性可是有限的,磨磨唧唧的一點兒都不痛快,有什么說什么,有啥好想的,忒也煩人?!?br/>
吳暢輕笑一下,雙臂抱著膝蓋說道:“我咋怎么看你都不像魔呢?”
“廢話,你見過壞人臉上都寫著壞人?”魔君翻了個白眼,對吳暢這白癡到家的話嗤之以鼻:“你是沒的說嘍,那我問你,你愿不愿意入魔?”
吳暢有些傻眼的望著魔君,有些難以置信,吭吭巴巴說道:“你……可真夠直接的,來點誘惑也可以啊比如說有無數(shù)的金錢、美女、權(quán)勢,總比這一句干巴巴的話強得多吧?”
“你說的是哦,那你愿意入魔嗎?入魔后,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實現(xiàn)!”魔君一副了然的神色,不過卻沒有什么改變,歪著腦袋問道,似乎想到吳暢的話有些道理,便接著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可以無拘無束,不會受到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在魔界,自由、平等、博愛是主色調(diào)?!?br/>
吳暢揉了揉腦門,這丫的說話前后都不一致,剛才才說魔界以實力為尊,現(xiàn)在又成了自由、平等了,就這樣還出來招攬人?連他這樣沒經(jīng)歷過什么的菜鳥高中生都不會對他說的感冒無奈地站起來,拍拍屁股說道:“陪我打一架!”
魔君沒有遲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很爽快地說道:“固所愿而,空手還是刀刃?”
“先空手吧!”吳暢知道自己實力不如魔君,所以話音剛落,便率先出手,右手成爪,直取魔君中門,魔君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雙臂一折,鉗住吳暢的手臂,手臂如靈蛇一般纏繞到吳暢手臂,眼瞅著便要扣住他的鎖骨,吳暢不得以,舍去攻擊,左手下劈,趕忙抽身后撤,下路卻是不饒人,上身剛退,下路已經(jīng)攻了上去。
魔君也是絲毫不讓,見吳暢下路攻來,更是緊貼上去,拳頭直擊吳暢胸口,吳暢見魔君攻勢兇猛,卻也不敢硬接,趕忙屈膝下蹲,繞道魔君身后,再圖機會,卻不想魔君好似背后長眼一般,后腿一撩,直接擋住吳暢去路,吳暢見后路被封,也不管其他,撲身上去,抱住魔君的腰,將他撞翻在地。
“擦嘞,你不講究!”被吳暢撞倒在地登時惱羞成怒,大罵一聲,也不再留手,腿一曲,將吳暢頂飛到天上,縱身一躍,很快便追上了吳暢,雙拳如流星一般,飛速的招呼在吳暢身上,吳暢雙腳離地,本就失去借力的支柱,見魔君瘋狂的攻擊,強扭一下身子,憑借虛空借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法力,讓自己旋轉(zhuǎn)起來,躲避魔君的拳頭,卻是沒有還手之力。
魔君見吳暢這樣,嘿嘿一笑,撤到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吳暢一個人在那轉(zhuǎn)悠,吳暢也是苦惱,體內(nèi)的法力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一般,丹田之間好似出現(xiàn)了障礙,經(jīng)脈被堵,這會法力不斷消耗,可是自己卻毫無意識。
魔君見吳暢這么轉(zhuǎn)法也不是事,瞅準時機,猛然一下給了一個重擊,將吳暢擊落下去,吳暢胸口一滯,整個人直直的落了下去,哪里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他現(xiàn)在可是有苦說不出,有力無處使是一個,最重要的是,他明知道要掉下去了,可是現(xiàn)在是調(diào)不出任何法力護住周身,心里想著這次肯定要摔得老慘。
想象中悲壯被沒有發(fā)生,吳暢感到好像有人拖住了自己的身體,還未反應過來,耳邊傳來了戲謔的聲音:“喂,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耶?”
吳暢扭身站了起來,有些微喘的說道:“自愧不如,我的功夫基本上都在手腳上面,對上你毫無還手之力,兵刃也不用比了。”吳暢臉上露出苦笑,沒想到本來引以為豪的功夫,現(xiàn)在竟然連三五個照面都應付不來,還有什么說話的資本。
“怎么了?泄氣了?”魔君哈哈大笑著望著吳暢滿是誘惑著說道道:“只要你入我魔道,本尊保證讓你的實力馬上超過三清,力壓群仙!讓你成為宇內(nèi)至尊,到時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唾手可得,你也不會再為現(xiàn)在的一切而煩惱。”
剛剛被魔君打擊夠嗆的吳暢,腦內(nèi)一片混沌,聽著魔君誘惑的聲音,竟然不自禁的陷了進去,眼睛亦漸漸地迷離起來……
“女媧圣母娘娘,你看他這是怎么了?這都三天了,吳暢怎么還不醒?”宓妃焦急而又害怕的催著坐在塌邊的女媧娘娘,女媧娘娘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真是服了你們父女倆了,人家小吳暢招你們?nèi)悄銈兞??他到我這來兩次,不是身體重創(chuàng)便是精神重創(chuàng),我看用不了兩天,這小家伙,得被你們倆給折騰死?!?br/>
宓妃一臉委屈的低著頭揉著衣角嘟囔道:“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好嘛,您是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女媧娘娘輕輕拍了一下宓妃笑著說道:“你這小丫頭什么都不清楚,便擅自召出吳道子,差點弄得兩個人都神魂俱滅,還有理了?吳道子舍棄那么多,只留個金身,再有百年時間,便能修成正果,這一胡鬧,差點毀在你手上?!?br/>
“您不是說,他們倆開始出現(xiàn)排斥了嘛!”宓妃小聲嘀咕著,可是女媧娘娘是什么人,怎么會聽不到她說的,無奈的搖搖頭,薄嗔道:“你不聽我說完便跑個沒影,這會倒怪上我來了,我是說,吳暢修煉已經(jīng)壓制了吳道子修煉,兩人各不相讓,如此下去,恐有性命之危,吳暢修練不出元神,一身法力無所寄存;吳道子金身遭排斥,修為難以存進,這是我跟你說的,只有他們倆相互融合才有機會突破禁制……”
宓妃眼睛一亮接口道:“吶吶吶,這是您說的吧?要他們兩個融合,我沒有做錯?。 ?br/>
“你以為融合就那么簡單?”女媧娘娘無奈地敲了宓妃一下,小丫頭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望著女媧娘娘,弄得她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兩人修為差異不說,吳暢不過*凡胎,雖說有所修煉,終究沒有仙骨,你讓吳道子金身強行融入進去,只會壞了他的肉身?他連元神都沒有,肉身毀了,你以為他還能活?”
宓妃瞪著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問道:“那要怎么做?總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吧?”
女媧娘娘溫柔地看著緊閉雙目的吳暢,柔柔的說道:“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這孩子執(zhí)念太重,放不下執(zhí)念,他寸步難行!等到斬出自我尸,他整個人都將有一次質(zhì)的飛躍,到時候,再謀他法!”
“一個小屁孩而已,能有什么執(zhí)念?”宓妃滿臉不屑的看著吳暢,不過見著他臉色蒼白,嘴角干裂,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吳暢說道話,突然愣了一下,難道他的執(zhí)念,就是他的原則,一定要堅持自我?自我,哼,或許吧,真得等到斬去自我尸了!
宓妃點點頭,望著吳暢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說道:“我明白了,女媧娘娘,我會監(jiān)督他進步的,您說,做了一個捉鬼使,是不是他的一個契機?”
女媧娘娘纖細的手指輕撫著吳暢冒著冷汗的額頭,有些心疼的喃喃道:“一切自有定數(shù),他能成為地府招魂使,便是命中安排,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對抗得了,自己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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