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武命令完收下之后,便憤怒地回了營中大帳。
而火族眾人看到大陣有了火凰劍的加持之后變得異常堅固,也消除了憂慮。
“都回去吧,這守護大陣一時半刻應該沒有大礙,大家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只有一點,就是不要出了守護大陣的范圍。”
眾人聽完火簇的吩咐,也散了去。
金武的手下則開始瘋狂地攻擊著陣法,卻絲毫沒有一點作用。
火簇則帶著長夕邊往回走邊說著。
“長夕,你如今將火凰劍用來加持陣法,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此下去恐怕對你不益。”
“爺爺,放心吧,照剛才的情況來看,我只要每過三日來輸送一次靈力到火凰劍中,就能堅持下去,而這三日也能給我一些喘息的時間,為了火族,這點勞累算不得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多辛苦你了,沒想到小小年紀就要讓你承擔起守護火族的重任,說到底還是爺爺這個族長做得不到位啊。”
“爺爺不必妄自菲薄,長夕既然身為火族人,又身具火族傳承,守護火族自然是義不容辭?!?br/>
聽到長夕這么說,火簇也是十分欣慰,隨后掏出一瓶丹藥交到長夕手中。
“這丹藥能夠助你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靈力,這些時日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br/>
“知道了,爺爺,我會小心的。就是不知道這些皇族的人要糾纏到什么時候,難道我們就不能主動出擊讓他們徹底看清我們的態(tài)度嗎?”
“會有那么一天的,但不是現(xiàn)在,何況他們?nèi)际切逓檩^高的修行者,而我火族之人實力參差不齊,現(xiàn)在動手,我們只會吃虧,所以還得再忍一忍?!?br/>
“爺爺,難道我們就甘愿這樣被他們圍困在守護大陣之內(nèi)嗎?”
“放心吧,只要他們破不了陣,對我們也沒有影響,我看這段時間還是將火族之人聚集起來,加緊修煉提升實力為重,我們與他們之間必有一戰(zhàn),而且只有分出勝負這一場風波才會平息?!?br/>
“爺爺,你說我們能斗得過皇族這些人嗎?”
火簇笑而不語,長夕也沒有再問下去。
回到住處,火簇便往族中走了一圈,一路上叮囑著眾人抓緊修煉提升修為。長夕則回了自己的屋子,吃了一顆火簇所給的丹藥恢復靈力。
“無珩,你還好嗎?要是你沒出事皇族定然不敢輕易進攻我火族的!”
長夕邊恢復邊嘆道。
金武這邊,自從回了大陣就惱怒不已,手下眾人都被罵了一頓。
“媽的,這火族大陣還真是塊難啃的骨頭,沒想到連符文炮彈都不管用?!?br/>
“王爺,不是符文炮彈不管用,關(guān)鍵在于長夕那死丫頭的火凰劍,若不是火凰劍的加持,符文炮彈早就將陣法擊破了。”修整一番的火霖說道。
“火凰劍!又是這該死的神兵!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是炮彈打光了還不能破開陣法,我等又該如何交代。”
火霖則說道:“王爺,雖說火凰劍神威無比,但也不是沒有破陣之法!”
聽到火霖此言,金武瞬間來了勁,問道:“先生還請快快明言,有什么辦法能夠消除火凰劍的神威?”
“火凰劍既然是火族的傳承神兵,威力自然不用多說,又加上長夕那丫頭的火之力,若是平常定然難處理,可是這神兵可不止火族才有,我聽聞上次圣墟之行,其余各族都獲得了神兵和神力?!?br/>
“你的意思是從其他地方取來神兵,與這火凰劍對攻,定能破開陣法?”
火霖笑著點了點頭,言道:“不錯,屆時如果我們有了神兵加持,再以符文炮彈輔助,定能破開火族的這個八卦離火陣?!?br/>
金武沉思片刻,隨即緩緩說道:“先生說得沒錯,可以一試!”
不過隨即金武又皺起眉來。
火霖也看出了金武的疑慮,問道:“王爺,難道此計有什么問題嗎?”
金武無奈說道:“眼下其余三族也未傳來勝利的消息,看來都遇到了跟我們一樣的難題,要想從他們那得到神兵暫時是行不通了,眼下唯一的希望便是國都那位了!”
火霖自然知道金武所言,隨即也說道:“王爺所言不差,不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殿下作為國主的兒子,又是金族的繼承人,只要國主命令,他自然還是要聽從的?!?br/>
“對對對,先生說得對,我這就將此處的情況修書一封告知國主,并將先生的計謀附于信中,國主定然會同意的,屆時只要金童殿下帶著金鱗劍一到,還怕這火族不破!”
直到此刻,金武心中才舒緩過來,臉上也開始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很快,一封書信便在深夜發(fā)往國都西郵城。
次日清晨,國主便受到了金武的來信,看過書信之后,國主的臉色不是很好。
“真是小看了他們,沒想到這神兵和神力居然還能發(fā)揮出這般神奇的效果,看來只能按照武親王所說的來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抵觸?!?br/>
國主身旁的隨從則說道:“國主勿慮,殿下既然身為皇族繼承人,自然不會忤逆國主意思,這點深明大義相信殿下還是有的?!?br/>
“唉,但愿如此吧!”
沒過多久,國主便親至金童府中。
看到國主前來,金童倒沒有表現(xiàn)的意外,一切如常地向自己的父親請安問好。
國主則一直陪著個笑臉,不斷夸耀著金童在圣墟中的表現(xiàn)。
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反常,金童也察覺到了國主的不對勁。
“父親,有什么事就直說吧,只要不是違背金童內(nèi)心的事,金童都會做的,父親不必顧慮?!?br/>
金童此言一出,國主的面色則是沉了下來。
“這混賬小子,這樣說了不就是不想給本國主開口的機會了嗎?還當真是聰明!但這事實在不能耽擱下去了,就算這小子不愿意,還是得說上一說,就算是逼也要將他逼過去?!眹餍闹邪档?。
隨后,國主拍了拍金童的肩膀,言道:“童兒啊,你大哥如今已是個廢人,我是指望不上他了,以后咱們皇族可就都得指望你了,你明白嗎?”
金童則說道:“父親休要妄言,皇兄只是失去了修為,并沒有殘廢,依然可以發(fā)揮才智,還有父親今日來找孩兒,若是孩兒沒有猜錯,應該是前往四族發(fā)難的幾隊人馬遇到困難了吧?父親想讓孩兒怎么做就明說了吧!”
“好小子!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你,既然你已知曉,那我也不繞彎子了,事情是這樣的,武親王去了火族之后,被火族的守護大陣擋住了,本來有著符文炮彈,破陣自然不在話下,但現(xiàn)在大陣有了火凰劍的加持,就連符文炮彈也失效了,一時間毫無辦法?!?br/>
金童打住了自己的父親,言道:“父親不必再說,想必今日父親前來是想讓我持金麟劍前往火族幫助武親王破陣吧,那火凰劍既然是神兵,所以你們就想著用我的金鱗劍去對付,孩兒說得沒錯吧?!?br/>
國主聽完金童的話,不由得心中贊賞了自己的這個小兒子。
“這小子以前不聲不響的,原來竟是這般聰慧,這樣一對比,那金檀還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不過話說回來,這事還得辦!”
金童看著父親不語,問道:“父親不必為難,只是孩兒心意已決,父親也不必再固執(zhí)。”
“好皇兒,父親自然知曉你的心意,不過其中利害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此行失敗,就會徹底損傷了我皇族的根基,且不說這樣,你應知道事情總有兩面性,現(xiàn)在我們是暫時拿他們沒有辦法,但萬一他們抵擋不住了,你可曾想過我皇族將士定會毫不留情地拿那些族人出氣,到時可就與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父親,難道你還想屠殺殆盡其余四族人不成?你就不怕天怒人怨嗎?”
“為了我皇權(quán)的絕對統(tǒng)一,舊的四族沒有了,我自然可以在培育出新的四族!”
金童看著自己的父親,心中只有王權(quán)和權(quán)謀,不免有些失望。
“父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日無論如何孩兒都不會去的,孩兒自知忤逆了父親,父親盡管責罰便是?!?br/>
看著油鹽不進的金童,國主亦是惱怒。
“好啊,本來我還想著看在你的面子上破陣之后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既然如此,我待會便下令眾將不計一切后果破陣,而且要將四族之人全部斬盡殺絕!”
看到父親震怒的模樣,金童有些心虛起來,畢竟以自己父親的性格,這樣的事是完全做得出來的。
“父親,若是孩兒去了又會如何?”
看到金童終于松口,國主也借著臺階而下,言道:“父親答應你,只要你去了,他們甚至可以不用付出任何血的代價,只要你勸說他們將傳承神兵交出來帶到國都,我就下令撤軍,絕不為難他們?!?br/>
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此說道,金童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父親,難道你真的只是為了各族的神兵嗎?沒有其他意圖?”
“自然,只要各族將神兵交到皇族手中,各族也就不足為懼,就是這么簡單?!?br/>
看著國主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金童最終還是妥協(xié),不過金童卻也沒有完全答應。
“父親,我可以答應前去破陣,但是我去了之后你要確保武親王聽從我的命令,不準輕舉妄動,我自會勸說各族交出神兵,在此之前,不允許傷害各族性命?!?br/>
國主聞言,自知也沒有其他辦法,于是答應下來。
“好皇兒,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這樣吧,今日你先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fā)前往火族,越早將誤會解開對于我五族來說越好。”
“孩兒知道了!”
隨后,國主便回了自己的寢宮。
“國主,難道你真的愿意答應殿下?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再想動手可就難了?!?br/>
只見國主陰邪一笑:“自然不可能就此罷休,只要我兒破開陣法,武親王自然不會聽從童兒的命令,這事我會暗中修書給武親王,切記在破開陣法之前決不能讓童兒知曉。”
“還是國主深謀遠慮,老奴知道了?!?br/>
國主隨即便寫下一封書信,先行派人送往武親王處。
次日,國主準備了一隊人馬打算隨行金童前往火族,卻被金童拒絕了。
“父親,這種事人去的多了不好,孩兒只帶一名貼身隨從便可,還請父親成全?!?br/>
在金童的要求下,國主還是同意了,于是金童便帶著一名隨從匆匆朝著火族趕去。
武親王此時已然收到了國主的書信,查閱之后便將其燒毀。
“太好了,此時金童殿下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快吩咐下去,金童殿下到了之后咱們便陪他演演戲,他說什么咱們都同意,只要破開了陣法,到時再聽我的吩咐?!?br/>
火霖不解,問道:“王爺,這是為何?”
“這還不簡單,咱們那位小殿下心善唄,否則就不愿意配合我們破陣,不過只要陣法一破,到時就由不得他了,你們給我記住了,在那之前千萬別給本王露出馬腳?!?br/>
隨后,金武下令撤回了正在攻擊陣法的士兵,靜靜等待著金童的到來。
金武停下攻擊之后,火簇等人也立即得到了消息,隨即又召集了族中長老開始議事。
長夕則來到火凰劍處查看,確保陣法沒有損壞后才趕了回去。
“族長,金武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的炮彈打完了?”
“這事還不能急著下定論,等長夕回來之后再議?!?br/>
少時,長夕走了進來。
“爺爺,火凰劍并沒有異常,陣法也沒有損壞,但金武陣中的炮彈依然還多,可不知為何金武突然撤回了人馬,只留下幾人看管著炮彈,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一樣。”
火簇皺起眉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爺爺,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火簇亦是不語。
“族長,你倒是說話呀,您這樣大家可更著急了!”
火簇這才開口道:“他們定是想到了對付我們的辦法,所以這才停了下來。”
“爺爺,您的意思是他們找到了不懼火凰劍的辦法,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只有神兵才能與之一拼?!?br/>
“你們別忘了,金族不是也得到了神兵和傳承,他們這么隆重地等待著,一定是國都來人了?!?br/>
“不可能,金童不會助紂為虐的!”長夕言道。
“傻丫頭,世態(tài)炎涼,人心難測!咱們且看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