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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動物逼 隨堂考試只有十

    隨堂考試只有十分鐘,一共二十五道題,難度實在不小,班級也會有排名,是總分排名。

    “下面說一下測驗結果,冷翎冰312;凌嘯306,;葉陵304;荊露304,墨銀300,陸凱、陸旋300,冉旭276?!?br/>
    “我們講評一下,這次的題目難度很大,令我欣慰的是,冷翎冰在此次考試中得了滿分,第二名是荊露,80分,第三是凌嘯,78分,這三個人值得表揚。陸凱陸旋,起立。你們兩個人都得了60分,錯的還一樣,你們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兩人面面相覷。

    “將上節(jié)課的內容抄三遍,其他人講錯誤寫三遍?!?br/>
    下節(jié)課是鍛造,老師可就沒有這么好脾氣了。

    “冷翎冰?!?br/>
    翎冰站了起來。

    “聽說你自然學考了100?厲害啊,麻煩你告訴我,為什么鍛造你只考了12分?你是對我本人有意見嗎?”老師看著軟硬不吃的翎冰也是頗為無奈,“通篇卷子五遍,放學之前交!”

    “寫完了?!?br/>
    “什么?”老師確實被嚇到了。

    “昨天考完之后就寫了?!?br/>
    “那你為什么不好好寫試卷?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和自然學那些東西的難度比差遠了?!?br/>
    “沒有挑戰(zhàn)性?!陛p描淡寫的一句話,老師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翎冰除了鍛造12分以外,三科均是滿分。這也讓鍛造老師更加哭笑不得。

    中午,教師辦公室。

    “說說吧。”王老師看向對面的翎冰。

    “什么?!逼降恼Z氣,并不像問句。

    “我看了你的試卷,你用了47秒的時間做出了最難的一道題,卻沒有寫剩下的卷子。為什么?”

    “不想寫。”

    “那么你靈力運用實踐拒絕參加也是不想做了?”

    “我不想攻擊靈獸?!?br/>
    “你的格斗分數(shù)是100分,總分412,除以六約為69分,班里倒數(shù)第三。這個分數(shù)頂多讓你不被淘汰,不過不保證你期末考試能順利通過?!?br/>
    “我知道了?!?br/>
    “我等著你的期末成績?!背鰜砗螅岜鶑街弊呦蚴程?。墨銀,天火,凌嘯,荊露葉陵和雙胞胎坐在一起,翎冰坐在了他們中間一個空位上?!澳爿斄?。”翎冰冷淡的對墨銀說道。凌嘯聳了聳肩,雙胞胎笑著嘆氣。

    “你們也輸了。”翎冰又對葉陵和荊露說。

    “怎么了?輸什么了?”天火一頭霧水。雙胞胎笑著向她解釋。聽完之后,她哈哈大笑,對墨銀說道:“我說,你也太自不量力了,翎冰沒諷刺你一下真可惜?!?br/>
    “???”

    “翎冰平時雖然話不多,但口才絕對非同一般。翎冰,下午實踐后,咱們倆對戰(zhàn)練習吧,就去訓練場吧?!?br/>
    “可以?!?br/>
    訓練場上。

    銀白的身影,淡藍的長槍。對面的人宛如身披彩霞,光芒耀眼。翎冰突然想起了那只一樣耀眼奪目的靈鳥。相距一百米的兩人,蓄勢待發(fā)。

    “預備,開始——”凌嘯一聲令下。

    兩人同時動了,翎冰腳下一點,掠了出去,兩人間距縮短到五十米。天火長鞭一揮,帶著灼熱的火焰,破空而至,眨眼間就要纏上翎冰。長槍槍尖支地,翎冰握著長槍一個側翻。長鞭纏在了長槍上,火焰霎時間小了。翎冰握槍的手一緊,寒氣從槍中涌出,震開鞭子,被抽了回來。

    翎冰毫不猶豫,繼續(xù)前沖。在距離天火二十米的時候,翎冰周圍突然燃起了大火。翎冰頓時掉入了陷阱中。天火抓住機會,發(fā)起真正的進攻。

    “流光溢彩——”密集的赤色羽毛,燃燒著火焰,從天而降,急奔翎冰而來。而天火也陷入了短暫的靈力空虛。

    瞬間,包括翎冰周圍的火焰,天空上萬千羽毛,凍結了起來??吹竭@幅景象,天火和觀戰(zhàn)的人不禁瞳孔一縮。

    毫無猶豫,準確的說是在結冰前,翎冰就已經輕巧的一跳,腳點已經凍成冰劍的羽毛之一,向上一躍,手中長槍已經飛了出去,幾乎擦著天火的脖子過去了。然后落下時又向一片羽毛借力,倒躍回去,離開了已經結冰的火焰范圍。

    “轟——”猛烈的爆炸,強大的沖擊力加速了翎冰的動作,她卻依然平穩(wěn)的落在原來的位置上。天火看起來很虛弱,那支長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天火最后一擊凍結到爆炸,正好是一秒。這是翎冰目前“凍結術”凍結火焰的極限,換言之,如果她無法在一秒內離開,就要硬接這一招。

    “翎冰你不會是突破了吧?”天火嘆了口氣問到。

    “大概吧?!?br/>
    “天哪,這才開學幾天??!”墨銀羨慕地說,“你是最年輕的紅衣祭司吧。”

    “盡早去靈殿登記吧?!绷鑷[說。

    “你們都突破后一起去吧。不著急。不過我不太想受靈殿管轄?!?br/>
    “那至少明天告訴王老師吧,她會高興的?!?br/>
    紅衣祭司后,每個分為初、中、高三個階段,初階中階分三級,高階四級,也就是說每一個大等級分十個小等級。雖然麻煩了點,但是方便多了。

    “你剛才的那一招是什么呀?”墨銀問天火。

    “一開始困住翎冰的叫地火陣,我現(xiàn)在發(fā)揮不了最大能量。后來的流光溢彩,是我根據(jù)星火燎原改動而成的,減少單個攻擊力量,但是攻擊更密集,不易閃避?!?br/>
    “這種高爆發(fā),大面積攻擊不適合雙人對戰(zhàn),你應該提高一對一作戰(zhàn)能力。要不我們每天找一人和你對戰(zhàn)吧?”凌嘯提議。

    “你不想在期末時要求換學院嗎?我記得是有機會的,只要你雙人對戰(zhàn)挑戰(zhàn)成功。”

    “真的?我怎么沒聽說?”

    “每年都是啊?!?br/>
    “那你們輪流和我對戰(zhàn),我一定要進入通靈?!?br/>
    “只要你能打贏我們學院的任何一個人。最好是我們班的,因為每班會分出小組。我們班只有八個人,一定是一組?!?br/>
    “八個?還有一個呢?”

    “冉旭,赤火狒狒,以高力量,高釋放為主,武器長槍?!?br/>
    “那我就對他了?!碧旎鹞Φ?。

    “別高興得太早了,他怎么說也是通靈學院的佼佼者?!绷鑷[提醒到。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宿舍吧?!濒岜f完,大家分成四路,去向了不同的方向。葉陵和荊露去了同一方向,雙胞胎去了另一方向。

    “不覺得很奇怪嗎?”分開后,凌嘯對翎冰說。

    “雙胞胎住同一間宿舍的事?據(jù)說宿舍分配是根據(jù)‘羈絆’來確定的。”

    “你從哪里知道的?”

    “古謠和奧洛斯都這么說?!?br/>
    “誰?”翎冰沒有回答,走向密林。

    “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濒岜剡^頭,意味深長地說,“比如找什么東西?!?br/>
    “你……看到了?”

    “打個比方?!闭f完瀟灑地走遠了,凌嘯看著她的背影,卻只是輕笑著嘆了口氣。

    在密林中,悠揚的琴聲縈繞回響,兩個人一言不發(fā)。

    “翎冰,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漂亮?”翎冰聽到這一句話,愣了一下。古謠淺淺一笑,又開始撫琴。這次的琴曲,翎冰也聽不出其中的玄機了。這蘊含著什么樣的心情呢?喜悅?擔憂?甜蜜?苦澀?都不是,或者都是。

    “你交到了很多朋友吧?”

    “是啊,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手上沒停,古謠閉著眼睛說:“不用了,學院中所有的地方都需要命運指引,自己尋找,是不能依靠別人幫助的?!?br/>
    “包括人和力量?!薄澳惚绕胀▽W生知道得多得多?!?br/>
    “我有一個一千歲的朋友?!?br/>
    “看來你很容易發(fā)現(xiàn)秘密?!?br/>
    “古謠,”翎冰看向密林中被迷霧籠罩的深處,“這里別的人找不到嗎?”

    “暫時是的,但很快,就阻擋不住一些強大的力量了?!?br/>
    “因為我,對嗎?”翎冰閉上了眼睛,“我害了你?!?br/>
    “別這么說,”古謠輕輕地搖搖頭說,“一些事是必須要有個了斷的?!?br/>
    “了斷?”

    “翎冰,”古謠突然抬起頭,嚴肅地問道,“你會永遠記住我嗎?”

    在那一瞬間,翎冰仿佛有一個錯覺,一個問題脫口而出:“你活了多久?”

    “翎冰,你真聰明?!惫胖{搖搖頭,“我忍受了三百年的孤寂,活在這密林中,年齡停留在六歲。直到一個外人的闖入,我的時間才會開始流動,然后繼續(xù)我的命運?!?br/>
    “有什么意義呢?”

    “僅僅是讓我活得更久,或者倒不如說是遵從命運?!比缓笏诸D了頓,笑著說,“我六歲。其實你不止六歲吧?!?br/>
    “誰知道呢?!濒岜念^轉向別處,“我會記得所有人?!?br/>
    “那很痛苦,因為你會記得所有離別?!?br/>
    “是啊。但被遺忘是很痛苦的,我不想讓別人再承受那種痛苦了。”

    “所以你已經做好準備獨自承受所有痛苦了?”翎冰的胸口痛了一下。

    “我們都是命運的棋子。”古謠嘆了口氣。

    “棋局才剛剛開始。”

    古謠猛一抬頭,雙眼似乎放著光彩,望向翎冰依舊冷漠的臉。

    “你究竟知道多少?”他此時說話已不像一個六歲的孩童了,或者早就不像了?

    “一無所知,不過有些事我是可以猜到的?!濒岜哪樕苌n白,眼瞳也是白色的,天生有一種悲傷、漠然的氣質。似乎對世間一切不感興趣。她也不像六歲的小女孩,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像是將萬物玩弄于股掌中的帝王,像是看透世間的隱士。

    “我該走了?!?br/>
    “翎冰……”

    “?”她回頭,與男孩的目光對視,男孩卻垂下目光。

    “沒事了,再見?!?br/>
    女孩走了,只在男孩眼中留下了純白的背影。男孩痛苦地抿緊嘴唇,躊躇,猶豫不決。良久,他輕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