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沒用!
失去意識前,初瓷萬分后悔拜什么拜啊,早點去找美人兒太師就不會被打暈了。
醒來的初瓷,脖子很疼。
完,這是什么地方?
“統(tǒng)統(tǒng),你知道嗎?”
【你都不知道我會知道?】
“你是萬能的系統(tǒng)呀!”
【雖然你夸我我很開心,但我真不知道,不過宿主大人你放心,你不會死的,你的美人兒太師已經(jīng)在救你的路上,開心嗎?】
初瓷被蒙著眼睛,周遭黑漆漆的。
在黑暗中,人心里的恐懼是會被放大的!
“我怕黑啊統(tǒng)統(tǒng),曇燚什么時候來?”
【大概還要一兩個時辰?】
“……那我還是自救吧。”
但雙手雙腳被綁著,也不知道系的什么結(jié),她手腕都被磨破了,也沒掙開。
“萬能的統(tǒng)統(tǒng),拜托了!”
【恭維我是沒用的我跟你港,你不如寄希望你的美人兒太師來的快點?!?br/>
“友盡吧!”
初瓷有些頭重腳輕,這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點冷。
不,不是有點冷,是非常冷。
仿佛置身在冰窖里,她快要凍僵了!
她覺得好困,眼皮重重的,她反抗了,還是沒忍住。
“乖乖,孤來了?!?br/>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了太子的身影。
“你怎么來這么晚呀……”
一句抱怨,仿佛撒嬌。
太子的心都軟了,親了親她亂糟糟的頭發(fā),“對不起,我來晚了?!?br/>
懷里的小姑娘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太醫(yī),怎么樣?”
滿室紅綢,處處皆是喜慶的色彩。
室內(nèi)三個大男人圍著太醫(yī),太醫(yī)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道:“郡主身體孱弱,寒氣入體,狀…狀況不…不是很好,一直發(fā)熱不止,臣再給郡主開…開些去熱的藥方…如果今夜能退熱就…就沒大問題。”
頂著壓力說完,太醫(yī)差點就跪了。
“行了,你趕緊下去煎藥,郡主若是不見好轉(zhuǎn),孤拿你的腦袋當(dāng)球踢?!?br/>
太醫(yī)兩股戰(zhàn)戰(zhàn),狗…狗太子又威脅人!
——
隆冬臘月,墻外的寒梅都開好了。
“宮墻柳玉搔頭纖纖紅酥手......”
穿著紅色兔毛斗篷的小姑娘,趴在窗欞處,看著窗外潔白的世界以及那開了的幾朵紅梅。
歌聲仿佛車禍現(xiàn)場。
系統(tǒng)一下子就噴了:【球球你別唱了!】
初瓷委屈,“我想出門玩?!?br/>
【你跟我說沒用啊,你找你男人去!】
提到狗太子初瓷就生氣。
騙她婚!
還把她弄到這深宮之中,其罪罄竹難書!
“乖乖,別坐在窗邊,外面冷?!?br/>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滿嘴嘮叨來了……
初瓷不滿地“啪”關(guān)上窗戶,抱著手臂轉(zhuǎn)身看他:“我要出宮。”
太子殿下脫下沾雪的斗篷,在炭火上烤了烤手,才走過來把初瓷抱在懷里。
“這幾天不行,外面下著雪,你再染了風(fēng)寒可怎么辦,是要在孤的心頭上剜塊肉么?”
那晚她高燒不退,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忙碌了一晚,才終于把她從鬼門關(guān)搶回來。
他當(dāng)時就在想,若是她就此不在,他就要隨她而去了。
無她不成活。
他沒想過會有一天對一個女子用情至深,而當(dāng)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不能沒有她了。
那晚的恐懼依舊在他心間不曾離去,他不禁抱緊了懷里的小姑娘。
懷里的小姑娘卻掙扎得不行,他摁住她:“別動。”
初瓷還在動,不動不行。
“你的玉佩硌到我了!”
太子:“......”
松開懷里的小姑娘,把那塊壞氣氛的玉佩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
初瓷看了眼被丟棄在桌子上的玉佩,又看看太子黑著的臉,憋不住樂開了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