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蘇木都在家看診,白佩蘭要上班,所以買菜做飯的任務(wù)就落在她身上。
開始幾天陸在川還陪著,后來礦上有事就離開兩天。
刀疤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派人跟了上去。
前兩天他們已經(jīng)踩好點,知道在哪里下手比較好。
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刀疤一推邊上的孩子,那孩子撲通一聲摔趴在地上,哇哇哭起來。
他知道那個女人有功夫,硬搶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而且一般人都不會提防一個孩子。
蘇木看到前面有個孩子摔倒連忙走了過去。
“小朋友,你怎么了,你媽媽呢?”
孩子哭著搖頭坐起來。
蘇木蹲下身體,“來,小朋友站起來,阿姨帶你去找媽媽好嗎?”
孩子抽抽搭搭地看她,點了點頭。
蘇木伸手要把孩子扶起來。
那孩子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朝蘇木的臉上捂了上去。
蘇木一下沒防備吸了口氣馬上覺得不對往后退,后面又出現(xiàn)一只手捂了上去。
蘇木剛想掙扎,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個小木屋里,手腳都被綁著,雖然吃驚但她并不害怕,自己力氣大這繩子一下就能掙斷。
可蘇木一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一點勁都用不上,渾身虛軟無力。
這是被人下了藥?蘇木大吃一驚,怎么會這樣,好像有人故意針對自己一樣,是什么人?
這時刀疤和一個手下一起走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綁我?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不要傷害我?!碧K木急忙說道。
刀疤冷笑一聲,“是你自己得罪了人,我們是收錢辦事?!?br/>
“誰?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雙倍,只要你們放我回去我保證馬上給你們錢,決不報警!”
刀疤手下一聽有點心動了,“大哥,雙倍呢!”
刀疤一巴掌甩了過去,“蠢貨,她都看了我們的臉,怎么可能放過我們?我們干這行如果都像你這樣早不知死多少回了?!?br/>
“是,大哥英明!”小弟連連點頭。
“你以為我們放過她她就一定會放過我們?天真,到時他對象也不會放過我們!”
蘇木大吃一驚,他們連陸在川也認(rèn)識?那就不是普通的綁架了。
如果說有什么人會做這事那一定是楊玉潔,只有她才這么恨自己。
而且上次已經(jīng)動過一次手,知道自己有功夫,所以是針對自己的。
可如果自己說出來知道主謀,他們肯定更不會放過自己。
“我保證不會,我家現(xiàn)在有錢,你們要多少都可以,只求你們不要傷害我!”
蘇木急急說道,而且現(xiàn)在懷了孕,什么都要以肚子里的孩子為重,錢沒了可以再賺。
刀疤笑了一下,“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家人舍得出多少錢贖你!”
兩人走出木屋,小弟問刀疤,“大哥,你怎么又答應(yīng)了,你不是說……”
“蠢,我只是想多要點錢,等拿到錢,我們就把她‘咔嚓’!”刀疤做了個殺人的動作。
“那不賣啦?不是和王老五說好賣到他們山里?”小弟問。
“反正都這樣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蘇葉在家接到綁匪的電話才發(fā)覺阿姐出去好久沒回來了,開始他還不相信,結(jié)果去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頓時慌起來。
他又不敢報警,綁匪說了他如果報警就撕票。
蘇葉急忙給陸在川打了電話,陸在川一聽到電話嚇得魂飛魄散,馬上趕了回來。
“綁匪有沒有說要多少錢,在哪里交易?”
蘇葉搖頭,“還沒,他們說會再打電話過來。姐夫,現(xiàn)在怎么辦?”
陸在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讓我好好想想!”
他不敢報警,他不敢賭,而且報了警也未必有用,前世電視里看過不少,最后很多都落得人財兩空。
他現(xiàn)在不在乎錢,只要媳婦沒事就好,而且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一想到蘇木現(xiàn)在受的罪他就又后悔又心疼,自己為什么要走開,自己就應(yīng)該寸步不離守著媳婦。
可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難道又是楊玉潔?上次的事自己都沒找她麻煩她為什么還敢?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
陸在川不敢報警,打了一個電話給顧憲成。
他以前是部隊的也執(zhí)行過類似的任務(wù),也許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馬上過來!”顧憲成聽后也是大吃一驚。
過了沒多久,綁匪又打電話來,說要十萬贖金,在郊區(qū)某個地方交易。
“你先準(zhǔn)備錢,我去聯(lián)系一下以前的領(lǐng)導(dǎo),看能怎么做!”顧憲成說道。
陸在川點頭,他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顧憲成那邊領(lǐng)導(dǎo)馬上重視起來,派人去指定的地方偵查,安排好狙擊手。
沒多久陸在川準(zhǔn)備好錢,放在車上往綁匪說的地方趕。
顧憲成沒有去,他知道自己這樣只會拖累別人。
他找到楊玉潔,“蘇木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楊玉潔愣了一下,本能地想否認(rèn),不過一想現(xiàn)在沒必要裝了,哈哈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晚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顧憲成一臉不可思議,“你有什么事沖我來,為什么去為難蘇木?”
“我為難她?是你們在為難我!你們以前對我多好,要不是她的出現(xiàn),我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恨她,我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楊玉潔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狠毒?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玉潔,你太讓人失望了?!鳖檻棾煽粗鵂钊舣傋拥臈钣駶崳樕恋每膳?。
“都是你們逼我的……”楊玉潔痛哭起來,“以前你對我多好,還有在川哥,可現(xiàn)在……”
“你看看你的眼神,都是嫌棄,以前我就是你們的寶貝,要不是蘇木的出現(xiàn),你們都是我的!”
顧憲成一臉不可思議,到現(xiàn)在她還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她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她該死!就是我干的,我就要讓她生不如死,讓你們都體會一下我的感受,讓你們無法忽視我,你看,你不就來找我了嗎?”楊玉潔狂笑。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顧憲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