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遲遇的臉色染上了濃濃的不悅。
正要開口責(zé)難,秦安安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說:“沒關(guān)系,就三個女孩子而已,打擾不到我們?!?br/>
遲遇看了看她,這才點點頭。
王經(jīng)理好像獲得了大赦一般,眉開眼笑地對秦安安說:“您說得是,您說得是!”
隨即趕緊親自帶著兩人到更衣間去換衣服了。
秦安安走進更衣室,發(fā)現(xiàn)衣柜里掛著各式各樣的泳衣。
她的目光掃了掃,選了一件純白色連體帶小短裙的泳衣?lián)Q上了。
換好了泳衣,她一轉(zhuǎn)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竟然站著一個人。
是遲遇。
他光裸著上身,淺麥的膚色閃著柔和的光暈,結(jié)實的胸肌、腹肌彰顯著狂野不羈的性感。
他正微微瞇眸淺笑,精致的眉眼籠著一抹邪肆放蕩的風(fēng)情。
“寶貝,被偷看了都不知道??!”
秦安安羞得立刻捂住了臉,轉(zhuǎn)回身去,跺著腳發(fā)出了甕聲甕氣的咆哮:“遲老三!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你,你,你看見什么了?”
這時候,兩只遒勁有力的手臂從背后輕輕攬住了她的纖腰。
遲遇把下巴搭在了她肩頭。
“傻瓜,這么害羞???”他在她耳邊輕輕吐氣,又說,“大不了,我讓你看回來,好不好?”
秦安安一揚手,反手一巴掌呼在了他腦袋上:“胡說八道!”
遲遇呵呵笑了起來。
兩人手拉手走到了室外的冷泉池。
這里依山而建,各個池子造型各異,種類繁多。
有牛奶池、玫瑰池、藥浴池等等,環(huán)境清幽。
傍晚的斜陽灑下滿地碎金,映在池水中,浮光掠影,分外迷人。
秦安安發(fā)現(xiàn)每個池子旁邊的小石臺上,都擺放著精致的小點心、小零食和飲料。
她一雙眼睛瞇了起來。
蹦蹦跳跳地跑到玫瑰池邊,捏起了一個黃油泡芙塞進了嘴里。
“嗯,好吃!”她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著。
看到她笑得開心,遲遇的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兩人在冷泉池子里一邊泡著一邊聊天。
“安安,今天的聯(lián)誼活動,熱鬧嗎?”遲遇問道。
秦安安點頭:“特別熱鬧!大家開始時候有點拘束,后來就打成了一片?!?br/>
“那,對方學(xué)校里,有沒有對你過分熱情的?”遲遇掐了掐額角,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秦安安想了想:“有??!好幾個人圍著我聊天,還有給我遞飲料的,要微信的,可熱情呢!”
遲遇:“……”
“那以后你們和他們學(xué)校還有這種聯(lián)誼活動嗎?”
“當(dāng)然有??!兩家關(guān)系這么好,自然就算一個實踐基地了。以后還有各種各樣的活動?!?br/>
遲遇頓時臉黑。
難道他還要再到深師大走一趟、宣示一下主權(quán)?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安安,我不是干涉你的自由。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心眼小。所以聽到這些,我會控制不住地想東想西,吃飛醋……”
秦安安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咦?女生的醋,你也吃?”
遲遇:?
女生?
“你剛才說的那些跟你獻殷勤的,都是女生?”
秦安安點點頭:“是啊,他們師大,一個班里也沒幾個男生,幾乎都是女生。”
聽到這話,遲遇如釋重負。
再看秦安安時,發(fā)現(xiàn)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遲遇這才明白,原來她是故意不說清楚,嚇唬他。
他笑了起來:“害我著急你很開心是吧?秦安安你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說著,捧起一捧水朝她潑過去。
“啊!搞偷襲的小垃圾沒有實力!”秦安安叫著,然后也捧起水還擊,以水還水。
“你還敢反抗!”遲遇說著,一個猛子扎進水里,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然后在她肚子和胳肢窩上撓癢癢。
“哎呀!壞蛋!你給我出來!”秦安安一邊笑著,一邊把身子扭成了一團。
兩人在水里嬉戲打鬧了好一陣子。
這時候,遲遇放在石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秦安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快接電話去!”
遲遇抹了抹臉上的水,又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才拿起了電話。
他掃了一眼,是周沖打過來的。
“你先接電話吧,我到里面的桑拿房里去蒸一蒸?!鼻匕舶舱f。
遲遇點點頭:“好,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秦安安往桑拿房走的時候,迎面碰見兩個女孩走過來。
都是二十來歲,年輕漂亮,前衛(wèi)時尚。
兩人說說笑笑地朝池子這邊走來。
秦安安想,這大概就是王經(jīng)理說的喝醉的那撥客人。
她沒在意。
這時,就聽其中一個女孩說:“哎,就睡了這么一會兒,怎么人都不見了?”
另一個說:“是不是有人包場,都被清走了?”
兩人說著,走到了距離遲遇不遠的地方。
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個女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男人。
其中酒那個紅色頭發(fā)的女孩拉住了身旁的梳馬尾辮的女孩。
“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還是那邊真有個那么帥氣的歐巴?”
“好像是真的!”馬尾辮回答說。
紅發(fā)女孩抹了抹嘴角,說:“這也太帥了吧!”
馬尾辮連連點頭:“你看他的胸肌和腹肌,好欲??!好想摸?。 ?br/>
“光摸怎么夠?好想撲倒啊!”紅發(fā)女孩說,“哎,歐巴好像是一個人啊!”
“嗯嗯,你有什么想法?”馬尾辮舔了舔嘴唇問。
“應(yīng)該和你一樣!”
“嘿嘿,那咱們一起?”
“走,一起!”
秦安安本來已經(jīng)走遠了,但是這兩人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不好,這是遇上女流氓了嗎?
秦安安站住了腳步,單手一撐,利落地攀上了旁邊的一塊山巖。爬上去,站在高處往下看。
兩個女人走到遲遇跟前的時候,他剛剛結(jié)束了通話,放下手機。
“歐巴,一個人來玩嗎?”紅發(fā)女嗲聲嗲氣地搭訕。
遲遇狹長的眼尾微微掃了掃,沒說話。
“哎喲小哥哥,怎么不說話???是不是不好意思???”馬尾辮笑瞇瞇的,在池邊坐了下來,“不如我們一起泡?”
說著,就要把腿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