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青山里面的小村莊,所有人的累的直接不顧形象的癱倒在地上,包括一些小有名氣的演員們。
這么長一截山路,可苦了那些扛著道具攝影器材的工作人員。
山里面的人都很質(zhì)樸,這里的村民都過來看看劇組的這一大行人。
劇組里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安排了這一行人的食宿問題,劇組要在這里拍攝三天。
因床鋪有限,大家都湊合著將就,云樹和同行的一個年輕的小演員和一個中年演員她們?nèi)齻€睡一個房間。
吳新明一個人自在慣了,當工作人員安排他跟其他演員一起睡在一個房間時,他死活不干,非要工作人員給他安排一個又大又干凈的房間,他要自己一個人住。
云樹本來是不想理會劇組的這些雞毛蒜皮小事情,但是實在看不慣,吳新明這樣嬌氣又矯情的樣子,沒忍住就說了句:“你一個大男人瞎講究什么呢,這么多小姑娘都能湊合,就你不能嗎?”
云樹當著很多人的面兒這樣說吳新明,吳新明臉上有些掛不住,臉色不悅口氣不善道:“那行啊,你過來跟我睡好了,這樣也能省下一張床鋪不是嗎?”
“你————”云樹氣急敗壞的紅著臉。
旁邊的小演員安慰著云樹:“云樹姐,你不要生氣,他是圈內(nèi)有名的花花公子。”
“我說的不是嗎?云樹,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還瞎講究那些干嘛?”吳新明手插著腰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云樹不想跟這種潑皮無賴理會,轉(zhuǎn)身離去。
吳新明即使被星光雪藏了一年,氣焰依然很囂張跋扈,據(jù)說,他很得星光高層喜歡,他們都說吳新明有顧承光年輕時間樣子,一直以來都是星光重點打造的藝人,希望能到到當年顧承光的高度。
云樹想,顧承光要是知道,他重點打造的藝人,調(diào)戲了他的女人,他該作何感想。
他的女人,云樹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呢?你怎么會是他的女人呢?
你是他的仇人,他也是你的仇人,你們本應該就是要水火不相容的,怎么能冰釋前嫌相愛呢?
早起拍攝的內(nèi)容就是男主牽著女主的手,漫步在山上。
昨天云樹才和吳新明發(fā)生不愉快,一大早就拍攝這么親密的戲份,云樹有些不自然,吳新明倒是很放得開,毫不在意,牽著云樹的手,借著拍戲的借口,沒少多摸摸她的小手。
他還說,他沒有-嫖0娼-是被人坑了,就這色米米的樣子,一看就像是經(jīng)常去夜店找--小5姐==的男人。
“吳新明,你摸夠了嗎?這場戲已經(jīng)拍完了?!痹茦涫箘艃旱乃﹂_吳新明的手,奈何,他是男人,她是女人,怎么也甩不開。
“云樹,你沒發(fā)覺,咱倆挺有夫妻相的。”
吳新明仔細的觀察了云樹的臉道:“咱倆的眼睛不覺得很像嗎,鼻子也很像。”
吳新明越看越覺得跟云樹很有夫妻相。
初次見到云樹,說實話,他就非常膚淺的被云樹的外貌吸引了,后來這兩個月的拍攝,他了解的云樹跟圈子里很多女藝人都不一樣,她很安靜,做什么事情都很認真都很安靜,,安靜認真的研究劇本,安靜認真的吃飯喝水,很少跟劇組里其他人交流。
與世無爭的感覺。
他性子活潑,就喜歡一個性子安靜的女孩兒,可他不知道的是,曾經(jīng)的云樹也是個性子很活潑的女孩兒,像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聒噪的要命。
以前,顧承光不止一次的嫌棄厭煩云樹太吵鬧了。
而現(xiàn)在,他想讓她說說話,都難了。
云樹白了吳新明一眼:“誰跟你有夫妻相??!”
她和吳新明確實有些像,但那也到不了有夫妻相的地步。
“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你還生上氣了,我說,云樹你怎么那么愛生氣啊,你是不是有男人了那!”吳新明好整以暇的問道。
其實他的內(nèi)心是忐忑的,他怕云樹說,是的,我有男人了。不過,
就是有男人,他也不怕,沒結(jié)婚就能搶過來。
云樹又送他一記白眼,她突然很想惡作劇的說,我的男人就是你老板,你老板的女人你還敢泡嗎?
“滾蛋————”最終她只送了吳新明兩個字。
吳新明還想說什么,導演喊道準備拍攝下一場。
導演還沒有喊開始時,整個山上開始晃動。
云樹站不穩(wěn),緊緊的抓著吳新明的手。
吳新明還調(diào)侃道:“呦!這可是你主動勾搭我的,可不是我主動騷擾你哦?!?br/>
山上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云樹干脆整個人抱著吳新明:“你特么的還有心情開玩笑,還不快跑,看樣子這是地震了?!?br/>
云樹經(jīng)歷過地震,在她10歲的時候,桃花鎮(zhèn)發(fā)生過四點多級的地震,這種震感這么強烈,肯定震源離這兒不遠。
“你開什么玩笑————
“啊——————
“啊——————
吳新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是兩聲尖叫,他們雙雙跌落了山下,生死未卜。
阿德急匆匆的闖進會議室,彼時,顧承光正在法國和一群老外,商議合作的事情,見阿德連門都不敲的就闖進來,眉頭緊皺,眼神凌厲,臉色不悅。
阿德此時也沒有心情在乎老板現(xiàn)在有多生氣,趕緊的上前附在老板的耳邊道:“顧先生不好了,桐城地震了,青城受到了很大的波及,聯(lián)系不上整個劇組?!?br/>
嘭————
顧承光從位置上起身,朝外走去,一群法國老外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安排人去組織救援了嗎?”顧承光迎聲音還算鎮(zhèn)定。
但阿德從他有些踉蹌的腳步可以看出,他的內(nèi)心一點也不平靜鎮(zhèn)定。
他現(xiàn)在太在乎云小姐了。
“已經(jīng)安排了,劇組是在青山上拍攝,怕就怕,掉進了山里面。”
阿德回答,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如果真的是從山上掉下去了,九死一生了。
“去青城?!鳖櫝泄獾难劭粲行┪⑽⒌姆杭t,心里祈禱著,云樹你可千萬不你能有事兒你只要你乖乖的活著,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去機場的途中,顧承光一遍一遍的打著云樹手機,都是你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qū)。
阿德見狀忙解釋道:“顧先生,那邊的電信都中斷了,只能用衛(wèi)星電話,我派人查過了,整個青山面目全非,正在開山救人,您----做好心里準備。”
不只是劇組的人,青山腰上的所有村莊都全部被掩埋了。
余震,暴雨,泥石流。
誰又命大,能從那里面活著出來。
“不會的,不會的,阿德,云樹福大命大,她在監(jiān)獄里被折磨的那樣的慘,不都好好的活著嗎?她一定還活著?!?br/>
顧承光有些不敢認清現(xiàn)在的一個事實情況,執(zhí)迷不悟的認為云樹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兒。
阿德見老板這樣,也不好在說些喪氣的話。
“嗯,云小姐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兒的?!?br/>
青城和桐城的機場都癱瘓了,顧承光直飛到c城,再從c城開車到青城。
等他到了青山腳下,就見哭的死去活來的蘇清染,要強上山,被警察攔著。
蘇清染見到顧承光過來了,上前扒著顧承光的衣服,歇斯底里的哭求道:“顧總,我求求你,救救云樹,救救云樹吧!”
官兵在戒嚴,里面不讓進,顧承光派去的人也等在外面兒。
顧承光一把將蘇清染甩開,強行的去突破戒嚴線。
“先生嗎,里面隨時可能會踏荒,你不能進去,危險?!?br/>
軍官善意的提醒道。
“讓開?!鳖櫝泄饬鑵柕穆曇繇懫?。
阿德上前問道:“顧先生,里面有官兵在救呢,我們要不要耐心的等著,您就是上去了,也沒有辦法啊!”
阿德說的是實話,顧承光又不是訓練有術的救援人員,上去了除了增加救援大隊的麻煩,什么用都沒有。
“你怕死,就留在下面”顧承光冷冷的看了阿德一樣,掀起戒嚴線,就強行上山,官兵拉都拉不住。
阿德想他怎么可能會怕死,他只是覺得他們就不是專業(yè)的救援人員,就是去了也沒有辦法參與救援,還給人家軍官添麻煩,還不如安心的在山下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