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尤金雖然聽話地沒有同羅輯和迪克一起去軍情局,但一直守在迪克的宿舍沒離開,天蒙蒙亮的時候,羅輯和迪克兩人悄悄潛了回來。
“怎么樣,一切順利嗎?”尤金聽到聲音,打開后窗讓兩人進來。
“當然順利,別忘了那是我的地盤?!绷_輯笑得一臉春風。
“撈到寶了?”尤金見狀也微笑問道。
“意外收獲?!绷_輯應了一句。
三個人走進客廳,羅輯打開了一個小燈,從兜里拿出微型相機,裝在放大器上,調(diào)到一張女人照片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人無論穿著還是長相都十分普通,是那種扔到人堆里很難辨認出來的人,但尤金卻覺得自己好像見過她。
“這是……”尤金看了一會疑惑道。
“你今天調(diào)查的那個女人杰西卡?!钡峡瞬逖浴?br/>
“靠,我說這么眼熟。”尤金猛然一拍大腿感慨,“果然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這打扮打扮,居然也勉強能混進美女堆里了。”
“還有一個讓你吃驚的消息,這個女人原名陳曉,跟內(nèi)奸袁白是夫妻,三年前因叛徒出賣被捕,一周后被轉移,之后再無記錄,顯然是叛變后被赫老狐貍偷偷放了?!绷_輯繼續(xù)說道。
“所以說,陳曉三年前更名為杰西卡,以赫金遠房表親的名義投奔赫金,其實是赫金的人質(zhì)?!庇冉鹜茰y。
羅輯點頭:“對,是赫老狐貍為了控制袁白留的后手?!?。
“袁白已被我們查出來,估計是不能在按時給赫老狐貍送情報,所以赫老狐貍約陳曉出來見面,碰巧被迪凱斯看到,拍下照片?!庇冉鸾友浴?br/>
“應該是這樣?!绷_輯將微型相機遞給尤金,“赫金保險柜中的文件我都拍下來了,你拷貝一份,看看還有什么其他可以利用的東西?!?br/>
“好,很晚了,都下線吧,明天還要繼續(xù)跳傘。”尤金接過來收好。
羅輯噗哧笑了:“話說,能讓降落傘把自己完全裹起來,也叫本事?!?br/>
“滾!”尤金惱羞成怒地沖著羅輯虛踹一腳。
第二天的跳傘訓練結束后,曲教官宣布一周后,去三千公里之外的墨爾索高地進行野外生存訓練。
當天晚上,這一消息由老鷹發(fā)給了西林市陳家豪宅的陳安國。
“通知老鷹,機會難得,妥善布局,務必一擊而中?!标悋簿従彽卣f道。
“老鷹請示,能否讓一號出手?!标悥|問。
陳國安沉思片刻點頭:“可以,但不可暴露?!?br/>
“是?!标悥|應著,用光腦將指令發(fā)了出去。
特訓營羅輯小隊的宿舍。
就像小學生們聽到春游消息后一個個興奮得手舞足蹈一樣,羅稚言他們聽到進行野外生存訓練通知也一個個極其亢奮。
“聽說參加訓練的除了我們小隊和俊宇小隊以外,還有訓練營另外五個小隊近一百人,分三架飛機,從不同地方跳傘,而且抽簽編組,所以我們可能不在一架飛機上。”四丫興致勃勃地分享他打聽來的消息。
“哨子,你以前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嗎?”祁云弘問道。
“參加過三次?!?br/>
“是不是很辛苦?”四丫關心道。
邵元忠點點頭:“是很辛苦,野外生存訓練除了完成規(guī)定的任務,還需要自己找食物的,找不到只能餓著?!?br/>
“大旗,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在身上藏點食物?!彼难就蓖逼钤坪氲?。
祁云弘鄭重地點頭同意:“早上藏食物太明顯,咱們頭一天晚飯時多拿點?!?br/>
羅稚言伸手在祁云弘和四丫后腦上一人打了一巴掌道:“想什么美事呢,還想藏食物,若是被教官搜出來,我可不承認你們是羅輯小隊的人?!?br/>
二哥用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搖了搖頭,對羅稚言道:“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現(xiàn)在就可以把他們開出去了?!?br/>
四丫臉色一垮:“是有點不靠譜哦?!?br/>
“教官也沒說,野外生存多少天?!逼钤坪胗魫灥馈?br/>
“通常是五天到一周?!鄙墼业?。
“三天不吃東西還能堅持,五天會餓死的?!彼难緭牡?。
“出發(fā)前,每個人會領到一個求救信號發(fā)射器,如果堅持不下去,可以發(fā)求救信號,當然,發(fā)了求救信號,就表示這項考核失敗。”邵元忠解釋道。
“大旗,若是我們能抽到一組就好了?!彼难緭涞狡钤坪肷砩险f道。
“我希望跟老羅一組?!逼钤坪胪崎_四丫。
“為什么?”四丫不高興地問。
“老羅能找到吃的,我會做,我們在一起不會餓死的?!逼钤坪胝裾裼性~。
“我也能找到吃的?!彼难静环獾馈?br/>
祁云弘:“那你還想私藏食物。”
四丫:“你不也想私藏嗎?”
祁云弘:“是你提議的。”
四丫:“我提議你就同意,你自己沒有腦子嗎?”
祁云弘意味深長地瞥了四丫一眼:“你有的我都有?!?br/>
“撲哧?!倍绫锊蛔⌒α?。
“你那是往哪里看呢?!彼难竟纸小?br/>
祁云弘毫不示弱道:“我往哪里看你不是看到了嗎?”
羅稚言看他們越說越下道,大喝一聲:“停,上游戲,爭取一周內(nèi)把第六關過了?!?br/>
天地不仁游戲,中南市中心醫(yī)院。
羅輯坐在尤金單獨的辦公室里,看著尤金化妝:“再蒼白一點,再虛弱一點?!?br/>
“我靠,你去買二斤面粉我糊在臉上得了。”尤金郁悶地抱怨。
“對對對,就是這種無奈、頹廢、隱忍的小樣?!绷_輯一臉欣賞的模樣。
尤金忽然轉頭魅惑地一笑:“其實我覺得由你出馬比我更合適。”
“終于承認我比你帥氣了?”羅輯笑著站起身,走向窗口。
“承認承認,你比我?guī)浂嗔??!庇冉鹆⒖逃懞玫馈?br/>
“可惜呀,我是比你帥,可你比我漂亮,這種事情,還是長得漂亮的人更合適?!绷_輯站在窗戶側面,輕輕掀開窗簾觀察著外面,繼續(xù)道,“再說,你不是總自詡戀愛經(jīng)驗比我豐富嗎?這樣高精尖的技術活,自然非你莫屬?!?br/>
“我是對女人戀愛經(jīng)驗豐富好不好?!庇冉鸩恍嫉?。
“你搞定華萊士,可就是男女通吃,全能大師?!绷_輯賊笑。
尤金冷哼一聲。
“差不多了,準備吧?!绷_輯放下窗簾。
“我能不能不去?”尤金做最后的抗爭。
羅輯直接走過去,拽起他的手臂將他拖到門口,低聲道:“別忘了暈倒?!?br/>
“靠,這么狗血的橋段你確定要用。”尤金磨牙。
“你知道為什么狗血,因為用爛了,為什么用爛了,因為好用?!绷_輯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忽然拉開門,將尤金推了出去。
根據(jù)伊萊的消息,華萊士只要在中南市,一個月總會安排兩次到中心醫(yī)院看望傷患,今天上午就是華萊士看望傷患的時間。
尤金所在的外科病房是華萊士必到的地點之一,羅輯便準備利用這一機會,讓華萊士與尤金再次見面。
被羅輯推出辦公室的尤金抱著一疊病例,埋頭匆匆向前走,拐過走廊的墻角,果然聽到一個狠厲的聲音喊道:“什么人,站住?!?br/>
尤金恍若未聞,繼續(xù)埋頭前行,只感覺一陣疾風襲來,尤金不躲不讓,硬是挨了一腳,踉蹌兩步后終究還是撲到在地,抱在懷里的病例稀里嘩啦掉了一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掉在地上的除了病例外,還有一大串鑰匙。
那是羅輯特意讓尤金帶上的,擔心只靠病例落地的聲音太小,驚動不了華萊士。
尤金眉頭微皺,那一腳力道不輕,不用看也知道腰側肯定青了。
“你是什么人?”踢了尤金一腳的警衛(wèi)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大聲問道。
尤金緩緩回身,抬頭望了一圈站在四周的警衛(wèi),冷冷地回問眼前的人:“你是什么人?”
“@@#,我問你呢?!本l(wèi)不耐煩地罵著,抬腿還想踢,被身邊另一個警衛(wèi)攔了一下。
尤金絲毫沒有把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放在眼里,蹲著慢慢將散落一地的病例聚在一起,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這里是醫(yī)院,你說我是什么人?!闭f著話想抱著病例站起來,卻牽動受傷的腰部,動作停了一下。
這一幕正好落在聽到聲音走出病房的華萊士眼里。
“怎么回事?”華萊士威嚴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走廊的四名警衛(wèi)立刻均立正敬禮,大聲道:“司令官閣下?!?br/>
踢人的警衛(wèi)邀功般報告道:“報告司令官閣下,這個人來路不明,鬼鬼祟祟,我正在審問他?!?br/>
華萊士的目光隨即落在剛剛站起身的尤金身上。
與此同時,尤金也似乎聽到華萊士的名字后微微一怔,轉過身來。
華萊士看清尤金,詫異道:“尤金先生。”
尤金淡淡地笑笑,沖著華萊士微微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忘了今天是司令官閣下過來看望士兵,沖撞了,不好意思。”
“我記起來了,尤金先生是這里的醫(yī)生。”華萊士看著尤金穿著醫(yī)生的白大褂恍然道。
尤金頷首:“司令官閣下好記性,在下正是本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