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做虧心事被發(fā)現(xiàn)了,陳楠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仆人,喂兩位老婆吃飯。
不過,這雖說是對他的懲罰,可事實上也是一種享受,畢竟這兩個都是他心愛的女人,別說是喂吃飯,就算陪睡覺陳楠也沒意見……只可惜,這樣的福利,這兩姐妹是不會讓他享受到的。
看了眼她們如花似玉的臉蛋,陳楠忍不住嘀咕:“要是真讓陪睡覺就好了?!?br/>
他聲音雖小,可霍欣雅和葉依依都是習武之人,怎么可能聽不到,當下異口同聲的道:“你說什么?讓誰陪睡覺?”
陳楠回過神來,弱弱的道:“當然是你們兩個……”
兩個!
同時陪他睡覺?
姐妹兩對視一眼,左右夾擊,揪住了陳楠兩只耳朵:“無恥,下作,齷齪!”
陳楠滿臉郁悶,道:“我沒說錯話啊,********,這天經(jīng)地義的事啊,要不然咱們人類怎么能繁衍生息,延續(xù)數(shù)千年而不絕種呢!”
“強詞奪理!”
姐妹兩又在他耳朵上肆虐了一番:“太無恥了你,居然想同時睡我們兩個,就算是皇帝,那也沒你這樣的??!”
“我沒說同時啊,分開睡也行?!?br/>
陳楠好不容易才將耳朵掙脫出來,說道:“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這不就公平了?”
葉依依瞪了下美目,道:“你一個都別想,妹兒,今晚我們一起睡,讓他一個人做春秋大夢去?!?br/>
“嗯嗯!”
霍欣雅連連點頭:“咱們姐妹聯(lián)手,他敢進來就揍扁他?!?br/>
陳楠一聲不吭,老老實實喂她們吃飯。
吃過飯后,霍欣雅洗澡去了,陳楠跟葉依依在大廳里聊天。
聊著聊著,陳楠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一枚儲物戒指,朝葉依依遞去。
葉依依疑惑的看著他:“干嘛,求婚?。俊?br/>
陳楠笑道:“對啊,你嫁給我嗎?”
“不嫁。”
葉依依笑著將戒指接過來:“不過,這戒指我接受了。”
陳楠苦笑道:“有你這樣的嗎,戒指都收了,人卻不愿嫁?!?br/>
葉依依拿著儲物戒指打量了一番,翻了個白眼道:“笨蛋,在說不嫁之前,我心里已經(jīng)默念了兩個字,知道是什么嗎?”
陳楠當然知道是兩個什么字。
只是,他不愿點破,笑瞇瞇的看著她:“我要你自己說出來?!?br/>
“非你不嫁?!?br/>
葉依依甜甜的笑著,打算將戒指戴上,可陳楠卻阻止了她:“傻丫頭,不是這樣戴的,這是儲物戒指,先滴血認主?!?br/>
“我知道?。 ?br/>
葉依依晃了晃右手,手腕上有個手鐲,說道:“這個是儲物手鐲,我平時就用這個。這戒指是你送我的禮物,我要好好珍藏?!?br/>
陳楠皺眉道:“你什么時候有個儲物手鐲了,我咋不知道?”
“就前段時間,師父給我的?!?br/>
“這偏心的死老頭,就沒見他給過我半點東西?!?br/>
葉依依撲哧一笑,她知道陳楠是說著玩的,笑道:“對了,我這次出來,師父讓我順便轉告你兩句話?!?br/>
“什么話?”
“是關于武功的?!?br/>
葉依依看著陳楠,說道:“天底下沒有絕對無敵的功法,或者殺招。一直按前人留下的功法修行,終究會受制于人,無法突破自身的極限,只有不斷的創(chuàng)新,吸百家之精髓于一身,創(chuàng)出勝過前人的功法,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高手。”
陳楠聽完后若有所思。
他知道,玄天機傳這些話給自己,肯定是有用處的。
自習武以來,自己確實都是按照死板的功法修煉,自己唯一創(chuàng)出的招式,就只有一招破天殺。如果不加以創(chuàng)新,等以后遇到真正的高手,自己厲害的殺招來來去去就這幾招,時間一久定然會被對手破去。
陳楠點了點頭,道:“師父說的有道理,人不能受制于招式,而是應該掌控招式,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套路。”
“師兄哥哥你真聰明,師父也是這么說的。”葉依依興奮道。
“師父還說了什么沒有?”
葉依依道:“他還說,逆天魔功是你命中的劫數(shù),讓你以后小心?!?br/>
“劫數(shù)?”陳楠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師父就說了這么多,我問具體的他也不肯說?!?br/>
“看來這套魔功確實不簡單?!?br/>
陳楠說話間,打開儲物戒指,拿出了之前在水下洞府中得到的那幅畫,遞給葉依依道:“你看看這個。”
葉依依目瞪口呆:“這……這不是我嗎?你啥時候畫的?太像啦!”
陳楠搖了搖頭:“你再仔細看看?!?br/>
“這……這是一副古畫?”葉依依驚道:“可這人怎么會跟我這么像,還有旁邊這些彎彎曲曲的符號是什么?”
“那應該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文字。”陳楠指著古畫,說道:“這是前段時間,我在一個地下湖中拿到的,那湖里還有個長存不滅的洞府?!?br/>
葉依依滿臉驚訝:“水下洞府?”
陳楠點頭,將自己在洞中所見的一切,跟她說了一遍。
葉依依聽完驚嘆道:“這太不可思議了,死后還能身軀不朽,不知道那紅衣女子生前的修為是何等恐怖。對了,這件事你問過師父嗎?他怎么說?”
“那死老頭從來都不接我電話?!标愰魫灥溃骸澳慊厝ズ髥栆幌拢此恢朗鞘裁辞闆r?!?br/>
葉依依點頭道:“嗯,我回去問問?!?br/>
這時,霍欣雅洗完澡出來了,笑哈哈的道:“咦?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怎么沒親熱啊?”
“你個死丫頭,就知道取笑你姐是吧?!比~依依站起身朝浴室走去,笑道:“師兄哥哥,我先洗澡去了,她就交給你了,隨便你怎么懲罰都行,我支持你?!?br/>
隨便怎樣都行……
陳楠一聽樂開了花,叫了聲:“多謝師妹!”隨即如狼似虎的,大步朝霍欣雅撲去。
霍欣雅轉身便朝房里躲,剛想要關門,可陳楠已經(jīng)擠了進來。
“你個壞蛋,你想干嘛?。俊?br/>
陳楠哈哈大笑,撲上去一把將她抱?。骸靶⌒纼耗闩懿坏袅?,從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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