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誰狐媚子,誰自己心里有數(shù)。”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發(fā)出一陣充滿嘲諷的笑聲,還頗具暗示意味的對男子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一名光看穿著就能夠斷定他必定是富貴人家子弟的男人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來到彩衣女子的身旁,問道:“玲玲,出什么事了?”
“朱元,這個人看我長的好看,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想吃我豆腐?!?br/>
彩衣女子見到被她稱為朱元的男子到來,剛才臉上的得意之色一下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委屈的表情。
“什么?”
朱元順著玲玲的目光看去,一下子愣在了當(dāng)場。他發(fā)愣當(dāng)然不是因為害怕那個穿著勁裝的男子,而是因為他看到了那個站在男子身后身穿鵝黃色紗衣的女子。
此時男子臉上的表情和剛才見到女子的小男孩表情幾乎如出一轍。只是小男孩看到女子時,只是知道她長的好看,卻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好看。
“咳咳,朱元,你快幫我出頭啊!”
玲玲見到朱元走了神,本來心中就十分強(qiáng)烈的妒意一時之間變得更加旺盛。
朱元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指著男子的鼻子說道:“今天玲玲在這里,我不想見血。你跪下來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一馬?!?br/>
朱元話音剛落,四周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朱元。只是朱元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diǎn),依舊是趾高氣昂的看著男子。
“哦?”
男子原本冰冷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道:“你認(rèn)真的嗎?”
男子頓了頓,沒等朱元開口,便繼續(xù)說道:“這樣吧,我也給你一個機(jī)會。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只打斷你一條腿?!?br/>
朱元似乎還從來沒有受過這般羞辱,臉色一下子漲紅,變成了豬肝色。他抬起一只右手,手上隱隱有靈力波動。在他看來,這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力的男子,不過是為了在佳人面前逞能罷了。
眼看他這一巴掌就要落下來,身后的眾人忽然紛紛避讓開來。朱元扭頭看去,之間在眾人讓出來的道路上,一個身穿綢緞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朝著這邊走來。
“小元,你怎么在這里?”
男子見到朱元,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姑父,這不又是彩衣節(jié)了嘛,我就帶著玲玲來洛都買衣服呢?!?br/>
朱元一臉乖寶寶模樣對中年男子說道,卻看到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朱元正想開口,卻見到那個身旁男子做出了一個讓他差點(diǎn)被嚇到魂飛魄散的舉動。
只見中年男子對著那個看樣子比他小了二十歲的男子行了個禮,語氣恭敬的說道:“下官見過洛都候?!?br/>
沒錯,被朱元攔住還要讓他磕三個響頭的男子,正是整
個大魏自古以來最年輕的侯爺,也是這個洛都真正意義上的主人,楊軒。
而這個給楊軒行禮的男人,則是洛都的城主。
“張城主,這個年輕人是你侄子?”
楊軒打量了一眼朱元,好奇的問道。
張城主被突然這么一問,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楊軒既然開口問了,那他自然也不會不回答:“回侯爺?shù)脑?,這是下官一名小妾的侄子,家住江南?!?br/>
“哦,原來如此。原來是江南那邊來的人啊,難怪敢這么囂張?!?br/>
楊軒笑了笑,對張城主說道:“張城主,你這侄子說讓我給他磕三個響頭,不然就要讓我見血。你說這頭,我磕還是不磕呢?”
張城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旁的朱元,卻看到朱元一臉如同死了娘親的表情。
“小元,侯爺說的,可都是真的?”
“這……”
朱元愣了愣,忽然指著楊軒的鼻子說道:“姑父,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們大魏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年輕一個侯爺。姑父,你看清楚啊?”
說著,他又回過頭來看著楊軒,說道:“無恥小賊,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語才騙過了我姑父。膽敢冒充大魏的王侯,實在是罪該萬死?!?br/>
說著,他一咬牙,手中帶著靈力波動就朝著楊軒拍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他看到楊軒眼里原本滿含笑意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鋒利如同絕世神兵。緊接著,他感到自己一瞬間來到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中,四周皆是各式各樣的惡鬼,正朝著自己走來。
他雙腿一軟,便癱倒在地。
楊軒朝著癱在地上的朱元吐了口吐沫,抬起頭來看著張城主,對他說道:“張城主,看在他是你侄子的份上,我今天放他一馬。若是再讓我遇到,后果自負(fù)。”
說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彩衣女子,只見彩衣女子更是不堪,居然已經(jīng)大小便失禁,失去了意識。
說著,他暗罵一聲:“晦氣?!痹竭^兩人向前走去。
忽然,一只白嫩的手掌拍在了楊軒的肩膀上,緊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喲,洛都候好大的威風(fēng)?!?br/>
“誰?”
楊軒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卻看到一個身穿一襲藍(lán)色長裙,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的面孔。
“藍(lán)鳳凰?你怎么在這里?”
楊軒臉上的怒氣消失,變成了一副笑容。來人正是不久之前還給楊軒配了一副藥,幫他擺脫了那種氣息不穩(wěn)的情況的人,也是京城幾朵金花之一的藍(lán)家大小姐,藍(lán)鳳凰。
只見藍(lán)鳳凰一臉幽怨的看著楊軒,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委屈道:“怎么,當(dāng)年有些人在聽說我要嫁給他之后,嚇得躲到了玄門關(guān),這一去就是一年,還不允許我來逛逛彩衣節(jié)?”
藍(lán)鳳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腰間一陣劇痛。他都不需要回頭,也能才到這是某個姑奶奶的醋意又上來了。
“藍(lán)大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才認(rèn)識多久,你就說要嫁給我,這誰受得了?。俊?br/>
楊軒臉上一陣苦笑,忍住腰間的劇痛,對藍(lán)鳳凰說道:“而且,藍(lán)大小姐,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好像都二十一了,比我足足大了三歲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