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河臨難得一天大太陽,太陽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影子和陽光交錯的地方,形成明亮的分界線,白子勝瞇著眼看了看站在遠(yuǎn)處身姿妖嬈的人。
尹紅?白子勝的皺了皺眉頭。
尹紅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綢緞做的吊帶背心,穿著一條紅色絲綢做的大喇叭褲,踩著紅色的高跟鞋,嘴唇上更是涂著大紅色的口紅,整個就穿了個一身紅,紅彤彤的惹來不少人的注視。
“喲,你們車行的經(jīng)理呢?怎么今天還想躲著我?。?!”尹紅笑吟吟的,不過語氣不善地對車行的服務(wù)人員說道。
“經(jīng)理他,生病了,不能來了?!笔圮囆〗阌樣樀男χ卮鸬馈?br/>
一旁正在看車的白子勝和劉玉潔相視對看了一眼后,劉玉潔率先上前去,走到尹紅的左邊說道:“喲,這不是尹大老板么?今個兒在這里都把您給遇見了?!?br/>
尹紅拿下帶著眼睛上的大墨鏡,道:“這不是劉財務(wù)么?!我道是誰呢!聽說你又回白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劉玉潔笑著道:“尹老板說的哪里話,你的電器就是我給安排的地兒,這一個多月銷售好得不得了,那些個客戶都說在百物易購買家電特別方便快捷!”
尹紅笑笑,似乎才注意到白子勝的身影,走到白子勝的身邊道:“白老板好些日子沒見了,怎么今天是來買車的?”
“前段時間手一直有傷,也沒想著買車的事兒,這陣子看著手上的傷就要好了,就想著先把車給買了,上上牌照什么的,以后也不耽誤時間,不是。”白子勝笑著回答道。
“紅姐今天來這里做什么,也來買車?”
尹紅搖搖頭,“買什么車啊,我就是來找那冤家的,不過他倒好,連班都不上,就想著躲我了!”
尹紅在河臨那是出了名的直率,不說別的,光說她的私生活,就從來都沒有任何隱瞞,喜歡就是喜歡,從來都不藏著捏著的。
對于這些事兒白子勝也有些聽聞,說是尹紅最近喜歡上了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天天都跑去纏著別人,見不著人就在別人的公司里呆著不走。
尹紅誰?。亢优R市家電產(chǎn)業(yè)的龍頭老大,河臨市里誰不認(rèn)識啊,所以人家公司也只能讓她怎么懶著,不敢轟人走。
“呵呵,紅姐好耐心,過陣子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聚聚,一起吃個飯,唱個歌什么的?!卑鬃觿倏戳丝醋约阂呀?jīng)挑選好的黑色三菱GT3000,對售車的小姐說道:“就這輛吧?!?br/>
“白老板還是這么冷淡,那天的事兒,純屬意外。韓陽都和我說了一遍了,只要合作還在不就成了,別生氣啊!”尹紅笑著說道。
白子勝一邊開著支票一邊說道:“紅姐想哪去了,那天飯局上是我沒說清楚,這東西拿出賣,那就是機(jī)會均等,價高者得,不是?再說紅姐那是幫我減輕了壓力,就這樣也不錯,我還樂得少花些錢在這里面不是?”
“呵呵,那就成,我想著白家既然有你操手,我也不怕那天他虧了,想著這穩(wěn)賺不賠的,我自己多買點(diǎn)兒也挺好不是!”
“紅姐對我還真有信心,不聊了,我還得先回去一趟辦點(diǎn)兒事,就祝紅姐早日馬到功成了!”白子勝笑著說道。
“那行,咱們回見?!?br/>
車子上牌照的事兒也一并交給了車行,白子勝剛坐上劉玉潔的車,就聽見劉玉潔說道:“這尹紅上次多買了百分之一的股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上次飯局你也在,我說讓她買百分之一的股份,給我減輕點(diǎn)兒負(fù)擔(dān),我也同時承諾把她的家電拿到百物易購上架,做全套的銷售,大家都可以賺錢。她在飯桌上就一直含糊其辭,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跟我打太極?!?br/>
劉玉潔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倒是,這尹紅做起生意來也是一套一套的,這太極打得可不比我見過的任何人差?!?br/>
白子勝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說道:“后來,要買股份的前天晚上,她可能是從韓叔哪里知道了我在請那幾位吃飯的事兒。她多精明的人啊,想著我把河臨市的那幾位都綁上了百物易購的戰(zhàn)車,那不就趕緊多買了百分之一,反正是可以賺錢的好事兒,要出血也只有我出的份兒。”
“我本來想著多的百分之一算在我的股份里,也就剛好百分之五十,以后對于百物易購的掌控也就出不了太的岔子,結(jié)果……這女人真是麻煩。”白子勝搖搖,有些郁悶的說道。
劉玉潔笑笑道:“你啊,也就在她在手里吃了一次虧,不過也別太在意這事兒了,想也沒用?!?br/>
“這我知道,都是做生意的,這點(diǎn)兒我還是想得明白?!卑鬃觿贌o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晚上吃過飯,白子勝就坐著沙發(fā)上看著新聞聯(lián)播,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了不知道多久的電視,白子勝的大哥大嘰嘰喳喳地響了起來,白子勝皺眉,都已經(jīng)大晚上了,誰還會這個時間打電話?
“喂,有什么事兒么?”白子勝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禮貌的詢問電話另一頭的人。
“二哥!家里出事兒了,老爺子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搶救!哥,你快點(diǎn)來省醫(yī)院?。〖依锞鸵乙粋€人,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白子然一遍抽咽著,一遍拿著醫(yī)院里的電話說道。
白子勝蹙眉,略略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丫頭,別哭,二哥馬上就過來!”
白子勝也沒來得及換一換衣服,就從三樓一路沖到了大街上,打了個車直接到了省醫(yī)院的門口。
一邊走還一邊給柳如云打電話。
過來許久,柳如云才接起電話,道:“怎么了?勝子,有什么事兒?”
“剛才子然打電話過來,跟我說白鴻運(yùn)從樓梯摔了下去,現(xiàn)在正在省醫(yī)院里搶救。媽……你來么?!”白子勝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白鴻運(yùn)再不是個東西,畢竟是與自己還有血緣關(guān)系,也是柳如云曾經(jīng)最愛的人。
柳如云手一緊,過了好半晌,才說道:“我馬上就來……”
醫(yī)院里依舊充斥這消毒水的味道,白子勝跑到三樓的時候,看見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的白子然。
“哥,你說爸他會不會有事兒?明明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只是摔了一跤,不會有大事的對吧?”白子然撲倒白子勝的懷中,一邊哭一邊說道。
白子勝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白子然的肩膀道:“恩,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吧!”
有了白子勝的話,白子然心里安心了許多。
柳如云手里拿著高跟鞋,腳下光著,跑到白子勝的面前,問道:“他……怎么樣了?”
搖搖頭,白子勝道:“還不知道,醫(yī)生還沒出來?!?br/>
過了一會兒,白家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到了醫(yī)院,白子毅滿頭的大汗,明顯來得很急。
撇了白子勝一眼后,對剛從里面出來的醫(yī)生問道:“醫(yī)生,我爸,他沒事兒吧?”
醫(yī)生搖搖頭,皺著眉頭說道:“老爺子是頭部先著地的,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但醒不醒得過來,那就是后話了。我說不準(zhǔn),也不敢亂說。”
幾個姨太太站在一旁,一聽見這話,連忙哭著道:“醫(yī)生啊,你一定要救救老爺子啊,要是沒了老爺子,我們可怎么辦?。?!”
醫(yī)生搖搖頭,轉(zhuǎn)身走開。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白鴻運(yùn)還是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
白子宏站在病房外,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向病房里看了看,但始終沒有提起自己的腳走進(jìn)去,腳就像是被灌了鉛似的,還有兩天就是自己母親李玉書的祭日了,看著這樣平靜躺在病床上的白鴻運(yùn),悲喜交加,很復(fù)雜。
這么多年來,白子宏和白子勝一樣,看著家里的那幾房一代新人換舊人,白鴻運(yùn)在他的眼里絕對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
太陽不算大,白子勝坐在酒醉山河里,陪著白氏的幾個供貨商吃著飯。
“各位老板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現(xiàn)在誰都知道百物易購是我在做主,老爺子雖然入院,但是絕對不會影響百物易購的經(jīng)營,今天請大家吃的這頓飯,就當(dāng)給大家壓壓驚!”白子勝拿起酒杯一位位的敬酒。
“呵呵,白老板說的這是什么話!沒有的事兒,放心著呢!你們白氏那么大的攤子,也不跑你們跑了不是!”
白子勝笑笑,陪著幾人吃吃喝喝一整天后,才疲憊的回到家里,休息。
白鴻運(yùn)一出事兒,這些個人就立馬出來,腳跳得老高,生怕白氏訛了他們的貨,不給打款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時間很快就走過了一個星期,白鴻運(yùn)依舊躺在病房里,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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