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依凡和維克多回到旅館,克爾拉和羅賓已經(jīng)在旅館里等了好一會兒了。
依凡簡單將維克多的情況和兩人介紹了一下之后,兩人都沒有反對維克多加入海賊團。
“只是,你這樣真的好嗎?自己一個人偷跑出來,家里人一定會滿世界找你吧?!绷_賓雖然不反對維克多加入海賊團,但是對于他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卻不認可。
“其實,”維克多沉吟了片刻,走到窗口,看向了不遠處高大的圣詠大廳,“其實我是在我的爸爸的幫助下,從家里逃出來的??????”
兩天后。
圣詠大廳里,座無虛席。伴隨著一個銀發(fā)披肩的老人走上前臺,圣詠大廳里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克里斯多夫,克里斯多夫!”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整個會場都開始歡呼老人的名字。甚至連聚集在圣詠大廳外,通過影像電話蟲觀看直播的圍觀群眾,也狂熱的歡呼起來,一時之間,整個維納都陷入了歡呼的海洋中。
克里斯多夫站在圣詠大廳的演奏臺上,聽著耳邊的歡呼,目光漸漸掃過整個大廳。在老人滿是威嚴的目光下,會場的歡呼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老人最后一首曲子。
“兩天前,發(fā)生了一件事,讓我臨時決定更改音樂會最后一首曲目。接下來我要演奏的這首曲子,是我年輕時在各國巡回演出的過程中創(chuàng)作的,也是我傾注了最多情感的曲子。這首曲子在我回到維納之后再也沒有演奏過,但是今天,我想最后演奏一次,謹以此曲獻給我的兒子和我的曾孫。人的生命終會停止,但是音樂永遠不會?!笨死锼苟喾蛘f完,將小提琴架上肩頭,閉上了眼睛,嚴肅的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幾分緬懷的微笑。
輕松歡樂的曲子隨著老人的動作漸漸回蕩在莊嚴肅穆的圣詠大廳。
“這首曲子,好像在街頭藝人的表演中聽到過?!?br/>
“好像是在海賊間流傳甚廣的音樂??????”
“在圣詠大廳演奏這樣的曲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可是,似乎真的很好聽?!?br/>
圣詠大廳里響起了隱隱約約的雜音,但是隨著老人的繼續(xù)演奏,雜音漸漸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被老人的音樂所征服。
圣詠大廳外,已經(jīng)有人聽出了這首曲子。
“賓克斯的美酒!居然是賓克斯的美酒!沒想到賓克斯的美酒居然是大師年輕時候的作品!”一位流浪樂師驚喜的聽著擴音器中傳去的音樂,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曲子的節(jié)奏慢慢搖擺,嘴里輕哼曲子的歌詞。
“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風隨心所欲乘風破浪
在海的彼岸夕陽也喧鬧
鳥兒的歌聲在空中畫出圓圈
再見了港灣絲綢之鄉(xiāng)
來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金波銀浪也化作水花激蕩
我們出征只為海洋
??????
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我們海賊劈波斬浪
枕著波濤家就在船上
戰(zhàn)帆戰(zhàn)旗迎風飛揚
長空萬里風嘯雷起
波浪起舞戰(zhàn)鼓隆隆
明日自當雨過云開散
并非沒有明日的朝陽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認出曲子,更多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輕聲哼唱起曲子,歡快的歌詞伴隨著大師的音樂漸漸回蕩在整座音樂之島的上空。
不少心情激蕩的流浪藝人更是取出自己的樂器,席地而坐,加入到大師的演奏中來。
歌聲漸漸穿透圣詠大廳的石壁,直接傳入到圣詠大廳的會場中。坐在圣詠大廳的高官權(quán)貴們面面相覷,還從來沒有在音樂節(jié)上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聽到歌聲傳來,老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動作越發(fā)流暢,歡快,無形的力量隨著老人的曲子,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島,傳向大海。
海洋中,原本安靜的島嶼鯨漸漸開始行動起來,仿佛是受到莫名力量的吸引,島嶼鯨圍繞著音樂之島開始魚躍,鳴叫。天空之中,海鳥們漸漸匯聚起來,繞著圣詠大廳的尖頂不住盤旋。
“這是,見聞色霸氣的力量?”身體隨著音樂不由自主的打著節(jié)拍,依凡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連朱雀血脈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運轉(zhuǎn)起來,不受控制的朱雀血脈沒有暴走,反而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進行純化!
“見聞色霸氣竟然還能這么用?”依凡真的震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居然有外力能作用在血脈上。
維克多聽著耳邊的曲子與歌聲,淚流滿面,“這是音樂的力量,只有音樂才能跨越物種的界限,將自己的情緒完全傳遞出去。”
賓克斯的美酒不長,很快一遍就結(jié)束了,然而大師的演奏卻沒有停止,反而又重新開始了演奏。
“是循環(huán)嗎?”
“好像不對,聽起來有些不一樣了?!?br/>
維克多擦了擦眼淚,微笑的看著屏幕上盡情演奏的老人,想依凡等人介紹,“太爺爺是在用音樂演繹自己的人生,第一遍是歡快版的,應該是太爺爺年輕時在世界各國巡回演出時的經(jīng)歷,那應該是太爺爺最快樂的時光吧,這一遍是抒情版的,應該是太爺爺回到維納之后的經(jīng)歷,老年得子,孩子長大,出海闖蕩,最終大病歸來,因此曲子的聲音中能夠聽出淡淡的悲傷?!?br/>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曲子中蘊含的意味,悲傷,但卻堅強。
依凡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老人看到自己愛子虛弱的躺在床上的情形,老人強忍著心中的悲傷,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來。
身邊的聽眾們也仿佛受到音樂的渲染,不少人甚至留下了熱淚。
第二遍在淚水中緩緩結(jié)束了,老人停頓了一下,開始了第三遍。
“依凡先生,我們走吧!”聽了一會兒,維克多突然依然轉(zhuǎn)身,壓低了禮帽,將自己的表情藏在禮貌的陰影中。
依凡看向了屏幕,老人此時已經(jīng)張開了眼睛,蒼老的眼神中滿是慈愛,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的距離,注視著維克多的背影。
依凡仿佛能夠聽見老人的心聲。微微向銀幕上的老人欠了欠身子,依凡招呼了克爾拉和羅賓一聲,轉(zhuǎn)身追上維克多。
“既然無法阻止,那么,出海吧,去追尋自己的夢想。我的演出即將結(jié)束,接下來,該是你的時代了?!?br/>
“揚帆,我們出海了!”隨著依凡一聲令下,黑珍珠號漸漸駛離海岸,往大海深處駛?cè)ァ?br/>
維克多轉(zhuǎn)身,朝著維納方向脫帽,深深鞠了個躬。
“依凡先生,接下來的日子里,請多多指教?!本S克多擦干臉上的淚痕,帶上帽子,微笑著說道。
“讓我們熱烈歡迎未來的大音樂家維克多,正式加入凡凡海賊團!”依凡搬出了一桶美酒,給每人都倒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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