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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我出去了?!彼鬟_見情況不對,馬上閃了出去。
而房間里就剩下了米朗小姐、斯特爾伯朗特兩個人了,長時間的沉默,而在這段長時間的沉默期間,米朗由于長期站立,腰酸腿麻,所以她的腿腳動了動,但是為了表達出自己很是憤怒,她硬是站了很長時間,在腰酸腿麻過于嚴重時,也只是略微動了動,之后又迅速站好,就像一個小學生在聆聽大學者教導一般,只不過表情略有不同,米朗小姐此時瞪大雙眼,臉頰緊繃,露出的幾顆牙齒狠狠咬合,活似一頭兇惡猛獸,只待獵物微微放松警惕時,便飛撲上去;而小學生則不同,他們更多的是敬畏,如果稍有不合乎規(guī)定,便要被大學者狠狠教導,他們臉上呈現(xiàn)出強自鎮(zhèn)定,而后內(nèi)心自然又不自然地去敬畏。
再看斯特爾伯朗特先生,正是應了那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這句名言放諸四海內(nèi)外,大多還是應驗的。而放在此時的斯特爾伯朗特先生身上,好像就是專門為他量身說出來的一般,確實他偷看到了人家大姑娘的身體,也聽到了人家大姑娘呼喊的聲音,甚至還想讓這一幕延長一些時間。因此斯特爾伯朗特先生覺得做下了虧心事,而且又是比較大的虧心那種,所以此時的他很害怕,像昏昏欲睡的老鼠碰到了精明能干的貓,一時間既想不出好的方法應對,又不知道此時該做些什么?一時間陷入了兩難中。
“喂?!”米朗忍不住沖躺在床上斯特爾伯朗特喊道。
“…;…;”斯特爾露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米朗,好一個人畜無害,讓任何一個人見到,說不得都要被這副無辜模樣打動,但他面對的是米朗!一個被他深深傷害的姑娘,而且這姑娘還漂亮到了極致。一般來說,任何一位男士都會認為,漂亮的女性應該屬于非常愛美,非常在乎自己的容貌,也比較吝嗇一些,而這些淺薄的學識,斯特爾伯朗特也有所了解,因此他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得到這位漂亮小姐的原諒,只是呈現(xiàn)出砧板上的活物待宰待割的表情,可惜這番表情由飽經(jīng)末世冷暖的斯特爾做出來,卻像小貓一樣楚楚可憐。
但是這番可憐表情落在米朗眼中,卻是讓她更加生氣,自己被這個色情的男人占了便宜,他一點表示沒有,還在這扮無辜。如果一個姿色普通的女子,遇到這般情況,可能會原諒一些,一個全身動彈不得,并且全身肌肉有撕裂傷痕、還不能說話的男人,他是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事情,出于這一點,或許在同情上會增加一些分數(shù)。但在米朗看來,這只會讓為數(shù)不多的同情分減少一些。
“喂,你不要以為裝啞巴,就可以躲過去?!泵桌噬袂槔淠?br/>
而斯特爾伯朗特先生,只是雙眼望著各種絢麗多彩的天花板,任由每個親眼見過此事件的人,都會認為這個啞巴惹怒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不依不饒。但是由外人,不知道詳情的人看到,他們多半會添油加醋地去抵毀這個漂亮的女人,什么原配、小三、一夜情、上了不給錢,人們很樂衷于此道,并且不收取任何宣傳費用。
如果問此時的斯特爾伯朗特先生,后不后悔吃了那枚紅色藥丸,讓他脫離了末世,來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方,遇到了美女,成了啞巴,全身肌肉動彈不得?是否還愿意去拯救得福加星的末世?
說實話,我想應該沒有人經(jīng)歷過這么離奇的境遇,也不能給出任何答案,只有當事人與當事人所說的話才具有資格,能夠正確回答這個問題。
而斯特爾伯朗特先生此時的確無比痛苦,身體上的痛苦,心靈上也受到創(chuàng)傷。要知道斯特爾伯朗特先生之前是一個剛正不阿,樂于助人,還是一個想要拯救末世,愿意獻出自己生命的熱血、正能量十足、有一顆慈悲心的大丈夫,一個杰出的有為青年?,F(xiàn)在落到了這步,他自己也不想的境地,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只是不管如何去想,去做,現(xiàn)在都必須經(jīng)過這個女孩的同意了。
待冷靜下來,他突然想到自己可以聽懂這個女孩說的話,那么文字,是不是也流通?想到這點的他,用雙手胡亂比劃,張牙舞爪,似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只是此時的他,讓人看起來,和瘋子沒兩樣。由知情人或外人看來,都會認為是被這個漂亮的女人逼瘋了,會給她貼上一個心狠手辣,毒蝎心腸等此類標簽。
斯特爾伯朗特的這一突然,又特殊的奇怪舉動,倒是嚇了米朗一跳,而且由于本身站立時間較長,又被一嚇,竟摔倒在了地上,‘碰’,發(fā)生了肉體與木板撞擊的聲音,米朗覺得委屈極了,但由于要盡量保持一個賢明、不偏不倚、不冤枉任何人、讓一些罪大惡極的兇手可以意識到自己錯誤,并引就自刎謝罪的光輝形象,她強自裝作鎮(zhèn)定。
“你要干什么?”米朗相當平靜問道,只是在她的表情中,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出,她的委屈。
“啊,,啊,,”斯特爾伯朗特依然繼續(xù)之前的動作,仿佛沒有看到一個女性從他前面跌倒一樣。
米朗卻是一個有愛心的女孩,沒有去過多關(guān)注自己的‘不幸’,終于將目光轉(zhuǎn)到另一個‘不幸’的人身上,他躺在床上,肌肉呈現(xiàn)大小不同程度的割裂與損傷,像是全身被人割成碎片,又重新縫合了一遍,而他的喉嚨一直在發(fā)燙。
“啊,,啊,,”他邊說著,邊想要起身。
“你要干嘛?”米朗疑惑不解,一個受了重創(chuàng)的人,還可以干嘛?有什么過于重要的事?
正當米朗與斯特爾伯朗特對視中,斯特爾伯朗特似乎有喜悅之色,米朗嚇呆了,這個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自己還沒有把他怎么著?他竟然瘋了,一會呆,一會大叫,一會又笑,這可該怎么辦?他究竟在瘋之前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他有沒有想要很、很誠心地去改過?懺悔?不,他一旦意識到了,不是應該去自刎謝罪的嗎?應該沒有機會改過?像他這種究兇極惡之徒不能給他機會改過。
可是米朗轉(zhuǎn)念一想,懲罰一個犯下不可饒恕罪過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日日活在痛苦當中,讓他誠心懺悔,一邊再從心靈上鞭打他,這倒是個好辦法,主意一定,她望向床上那個男人?不見了?跑了?
米朗一轉(zhuǎn)身,看見他,斯特爾伯朗特竟要朝房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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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鎖的,你去哪?”米朗趕緊抓住他,這個傷痕累累、身上沒有半寸好皮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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