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皇昊然終于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杜清歌還沒睡著,聽到這聲呻吟聲,猶豫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卻看到皇昊然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一塊塊紅紅的。嚇了一跳,坐起來,爬到床那邊,關(guān)心的看著他:“你怎么啦?為什么身上這么多紅紅的一塊的。”
皇昊然身上還是有很多少爺脾氣的,從小被人驕著慣著。
“唔……過敏了……”皇昊然皺著眉痛苦的說。
過敏……
杜清歌皺著眉擔憂的看著皇昊然痛苦的神色和身上的紅斑,過敏?是對今天中午的海鮮吧?
過敏。
“你等下,我問下酒店有沒有藥。”杜清歌緊張的說??粗砩系陌甙唿c點越來越多,真的好擔心。
但杜清歌是個很成熟的大人了,知道現(xiàn)在越緊張就越辦不好事。
深呼吸一下,讓自己冷靜下來,快速的拿起電話,撥通了酒店的客服。
“喂,請問有治過敏的藥嗎?我們是201號房,有人過敏了?!倍徘甯杈o張的說。
“有的,請稍等?!笨头Y貌的說。
因為酒店是在海邊,而對海鮮過敏的人也不算少數(shù),所以都準備的有治療過敏的藥物。
“唔……好癢……”皇昊然痛苦的呻吟著,終于忍不住開始用手抓著身上了。
“再忍忍,藥馬上就來了。”杜清歌焦急的安慰著皇昊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過敏這事可大可小的。
別真的出什么大事啊。
在杜清歌著急的時候,酒店客服人員送來了過敏藥。
杜清歌拿著藥,對皇昊然說:“先把恤脫了?!?br/>
皇昊然聽話的把恤脫了。杜清歌就幫他擦藥,胸上小腹和背上到處都是一塊塊的紅斑。杜清歌用手沾著霜狀的膏藥,認真的輕輕的涂在那些紅斑上。
清清涼涼的藥讓皇昊然舒服了很多,慢慢的上半身就不癢了。但下半身……
“好些了嗎?”杜清歌關(guān)心的問。
“恩?!被赎蝗稽c點頭。
杜清歌抬起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臉上也長了一些。紅紅的,長在他俊秀的臉上真的挺搞笑的。
她很想忍著不笑,但那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
不想惹皇昊然不高興,杜清歌只得非常憋屈的咬著嘴唇,忍著笑……
看她忍笑忍的那么辛苦的樣子,皇昊然皺著眉瞪了她一眼,摸摸自己的臉,臉上也很癢,應該也長了討厭的紅斑吧。
“快幫我擦,如果我毀容的話,你死定了?!被赎蝗挥悬c尷尬的威脅著杜清歌。
杜清歌忍著笑點點頭。用手沾著藥擦在了他臉上有紅斑的地方。
“腿上也好癢?!被赎蝗话欀颊f。別看他輕松,其實他的雙手緊緊的揪著被單,才忍住了想去抓的沖動。
“知道了。”杜清歌笑著說。來到皇昊然的小腿,少年的小腿還算干凈,至少不像成年人一樣到處都是汗毛。
腿上的斑點相對的少了很多。
很快的小腿上的紅斑就全部上了藥,接著就是大腿。
“把短褲脫了吧?!倍徘甯鑼赎蝗徽f。
“啊?”皇昊然紅著臉看著杜清歌。
短褲脫了……
“短褲脫了,我?guī)湍悴链笸?。”杜清歌理所當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