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的增援?我什么時候要求過那種事?!總部決定的?難道說總部懷疑我的能力么?你聽好了,羅杰!這里的情況我可以自行處理,不需要多余的增援!”
剛剛踏進凱蕓支部,就聽到公會的大廳里傳來一個女子冷冷的聲音,她似乎正在和什么人通話,但是明顯通話的過程并不愉快,因為女子的口氣當中滿是不滿。
“支部長,總部派遣的支援人員到了!”
一到支部的大門前,那將陳宇等人帶來的年輕人便興奮的推門而入,但是,他的話卻并沒有收到想象中的效果。
“我知道了,讓那些家伙先等著,我這里還有些事要處理!”
冷冷的回應(yīng),顯然是和之前通話的女聲出自同一人之口,但是當陳宇等人進入大廳的時候,卻并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只有一位面色尷尬的侍者,小心的對陳宇等人解釋道。
“那個,我們的支部長湛嵐小姐說,她還有些公務(wù)要處理,暫時抽不開身招呼各位,請各位稍等片刻。”
“……哦,那我們稍微等等就好”
并未聽出話中有什么問題的陳宇等人也不多想,干脆的在大廳里找了個地方坐著等了起來,但是,直到眾人等了一個多小時后,還是沒有見到對方有什么動靜,這下子,有人坐不住了。
“好慢??!就算是處理公務(wù),這個速度也太慢了吧?而且有什么公務(wù)會比現(xiàn)在遇到的事更加重要???!我說那個叫湛嵐的該不會是在故意耍我們吧?”
面對陳宇的不滿,緹亞也是眉頭緊皺,之前進門的時候,他似乎有隱約聽到湛嵐和人對話的些許內(nèi)容,這些內(nèi)容結(jié)合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們這些總部派來的“增援人員”在這里并不怎么受歡迎。
想到這里,緹亞伸手攔住了一位路過的侍者。
“我說,湛嵐的公務(wù)還沒處理好么?到底還要我們等多久?我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為了乘涼的!”
緹亞說完,那位侍者臉上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抱歉,湛嵐大人說,她的事還沒處理完……”
聽到這里,緹亞果斷的一揚手,打斷了那位侍者的話,隨即,他起身對陳宇等人比了一個“跟上”的手勢。
“看來,我們需要親自去找那位大忙人支部長聊一聊了!”
“那,那個,支部長大人說了,她在處理公務(wù)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
看到緹亞似乎是打算直接去找湛嵐,那侍者立刻慌了神,但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緹亞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銀白的令牌擺到了他的面前。
“這,這個是……”
看到了那塊令牌,那侍者的瞳孔瞬間一收,他當然清楚,這塊令牌代表的意思。
“還有什么話想說?”
“……這,這邊請”
還能有什么話說?那令牌代表的可是總部最高的指令,只要是公會的一員就不能拒絕持有令牌之人的命令,否則形同背叛公會,如此之大的罪名,那侍者自然沒膽子去擔,于是,他非常認命的替緹亞指明了湛嵐的所在。
“湛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來到了凱蕓支部的支部長辦公室前,緹亞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看到他進門,辦公室里一位穿著辦公裝,留著一頭紫羅蘭色長發(fā)的女子不悅的皺起眉毛,她應(yīng)該就是這凱蕓支部的支部長湛嵐。
“緹亞?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沒有我的允許你就這樣闖了進來,是不是有點不合規(guī)矩?”
她這一句話出口,緹亞哪里還忍得?。?br/>
“規(guī)矩?我還想要問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忙成這樣?支部遇到了這么大的事,還有什么事比現(xiàn)在的狀況更重要?你到底在想什么?”
“煩死了,我有什么必要和你說明這些?就算你是總部指派過來的增援人員,也沒有質(zhì)問我的權(quán)力!”
但是,那叫做湛嵐的女子卻根本不買他的帳,而是直接把她支部長的頭銜搬出來壓人,聽到湛嵐的回答,陳宇也待不住了,先前一小時里積攢的怨氣一瞬間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我說我們可是來幫忙的,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
陳宇的突然爆發(fā)讓湛嵐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上下掃了陳宇一眼,她慢條斯理的開口。
“陳宇是么?總部新加入的那個據(jù)說潛力不錯的新人,但是請你聽好了,你的潛力再好也只是潛力,作為新人,你最好學會什么叫做基本的禮貌!”
“有趣,我們大老遠的跑過來幫忙,你卻把我們晾在一旁,這就是你所謂的‘禮貌’么?還真是有夠‘禮貌’??!”
眼看現(xiàn)場的氣氛火藥味越來越重,緹亞也不想在這里開罪當?shù)氐闹Р块L,于是,他果斷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塊銀白的令牌。
“夠了,兩人都安靜,湛嵐,你說我沒有資格,那么,請問有了這個,我有沒有資格問你一句呢?”
看到了令牌,原本還一臉淡定的湛嵐終于露出了驚詫的神色,她的臉色瞬間變了數(shù)變,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來你在總部混的不錯,這種級別的東西都到了你手里,真是浪費,好吧,我承認現(xiàn)在這里你最大,這樣你滿意了?”
收起了手中的令牌,緹亞也不廢話,干脆的直入話題。
“你剛才到底在忙些什么東西?到底有什么事會比我們現(xiàn)在要處理的事更加重要?”
被再度問到這個問題,湛嵐臉上露出了些許驚慌,這一絲表情變化立刻被在場的其他人捕捉到,陳宇和緹亞二人當即幾步走到了她的辦公桌前,翻看起放在桌子上的資料,期間湛嵐似乎幾次想要開口,最后卻還是生生忍住了。
“這是,總部發(fā)出的人員調(diào)動令?開什么玩笑,總部什么時候發(fā)出過這樣的人員調(diào)動令,湛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緹亞手中資料的正體,正是一紙人員調(diào)令,而且這是用公會總部的名義發(fā)出的人員調(diào)動令,但是,公會最近根本就沒有發(fā)布過這樣的命令,這一點,緹亞可以非常清楚的確定!
“這是我偽造的,我偽造了總部的人員調(diào)令,有什么處罰就盡管來吧,我不會辯解的……”
看到事情被發(fā)現(xiàn),湛嵐干脆咬了咬牙,隨即閉上雙眼抬起下巴,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態(tài)度。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白癡么?想要做人員調(diào)動,以你支部長的身份隨時都能堂堂正正的調(diào)動,你吃飽了撐著要偽造總部的名義發(fā)動人員調(diào)令?這份人員調(diào)令到底是誰下的?你為什么要替那個人頂罪?”
面對緹亞的質(zhì)問,湛嵐沉默了許久之后,她伸手扶住額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都是艾莉莎那個孩子自作主張,當初第一次地震發(fā)生之后,我們查找到了震源所在,艾莉莎想要去那個地方調(diào)查,我當然沒同意,你也知道,就艾莉莎那個做事不經(jīng)大腦的孩子,讓她去處理這么麻煩的事肯定會出大問題,結(jié)果,她竟然……”
“偽造了工會總部的調(diào)令?然后獨自帶人去了那個溶洞?”
聽到這里,陳宇也大概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此刻,他對于那位尚未見過的,名為“艾莉莎”的少女充滿了敬佩,竟然只是因為好奇心發(fā)作就敢偽造工會的人員調(diào)令,這事要是被工會總部知道了,可是非常嚴重的大過!
“所以……我才想獨自把事情壓下去,可是這個時候你們來了,如果讓總部知道了艾莉莎的行為,處罰是絕對逃不過的……”
因此,才有了剛才那一番事,之所以湛嵐會避而不見,就是在忙著消除艾莉莎發(fā)動調(diào)令的痕跡,可惜還不等她處理完成,陳宇他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說你也不像分不清輕重的人,為什么今天的表現(xiàn)會那么奇怪,原來是因為這樣,那么,艾莉莎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知道……至今為止,探查那個洞穴的人沒有一個回來過……”
聽到了湛嵐的回答,陳宇和緹亞差點同時一口水吐出來。
“不知道?那你還能在這里待得那么悠哉?艾莉莎可是你妹妹??!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么?”
面對緹亞的質(zhì)疑,湛嵐立刻無比激烈的回應(yīng)道。
“開玩笑,怎么可能不關(guān)心?但是,我先后派了三組人過去,全部都是一去不回,我總不能為了艾莉莎一個人的死活,就自私的把部下全部往危險的地方推吧?”
“……好吧,明白了,那么,就請交給我們吧,我們的工作就是負責搞清楚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么,尋找失蹤的成員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請告訴我們,那個溶洞在什么地方,我們立刻出發(fā)!”
明白了事情的大概過程,陳宇也能明白湛嵐擔心妹妹卻又不敢讓部下去冒險的心情,反正本來這就是他的工作,因此,陳宇果斷決定立刻出發(fā),他們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的了。
“明白了,剛才的確是我太失態(tài)了,因此給各位造成的麻煩,我在這里道歉,這是地圖,還有,艾莉莎的照片,拜托了,請務(wù)必幫我找到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陳宇立刻雙手接過的地圖和照片,照片上印著的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左右的銀發(fā)少女,照片上的少女笑的無比燦爛,似乎是個性格非常陽光開朗的女孩,不過,聯(lián)想到她的那番“壯舉”,陳宇自動就在她的屬性當中添加了一條“天然呆”的備注。
那么,既然地圖也已經(jīng)到手了,就去好好的探探,那個據(jù)說非常危險的溶洞,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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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也是三更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