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川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但是他想給蘇酥制造浪漫。
某高級餐廳,楊玉川細心的把牛排一塊兒一塊兒切好,放到了蘇酥的面前。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要和我約會了?”蘇酥忍不住好奇的問。
“就是覺得在一起這么久了,還沒有跟你正式的約會?!?br/>
楊玉川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男朋友。
“那你以前約會就帶女孩子來這里吃飯?”蘇酥本是一句無心之言,但是卻又生生被楊玉川聽出了一股醋味兒。
“沒有,我只帶你來過。我沒有什么別的戀情?!睏钣翊ǔ吻宓馈?br/>
“那你上學的時候都跟女朋友去什么地方呀?”蘇酥忍不住問。
“那個時候上大學,也沒有錢。我們好像都是去圖書館約會的?!睏钣翊ㄏ肫疬^去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
“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錢了?”
楊玉川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蘇酥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會很沒有意思嗎?”
楊玉川被蘇酥問的有些不知所措:“蘇酥,你不喜歡嗎?”
蘇酥搖了搖頭:“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很喜歡,我就是覺得約會可能會有另一種形式?!?br/>
楊玉川不明白,蘇酥索性直接用行動表達。
“我們逃單吧?!?br/>
楊玉川蒙了,什么劇情?難道是事業(yè)有成的女老板,突然少女心萌動,想做一次叛逆少女?
“還是不要吧,不合適?!?br/>
楊玉川是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老實人。別說是逃單,就是講價抹零都是很少有的事情。
蘇酥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然后瘋狂大口炫飯。
“楊玉川,你趕緊吃呀!吃完咱倆就跑,然后我?guī)愠鋈ネ??!碧K酥玩心大發(fā)。
楊玉川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先吃吧,我去上個衛(wèi)生間?!?br/>
楊玉川走到前臺準備去買單,然后陪著蘇酥準備上演逃單劇情的時候,結果卻被前臺告知,這一餐已經結過賬了。
“什么時候結賬了?”楊玉川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到底是什么時候蘇酥結賬了。
“蘇小姐是我們老板的朋友。我們老板打過招呼了?!?br/>
服務員說道。
“那請問你們老板是誰?”楊玉川問道。
“林凱風,小林總?!?br/>
楊玉川點了點頭。向服務員表達感謝以后回到了位置上。
他和蘇酥約會,無意中選中了林凱風的飯店,然后,就可以免費請女朋友吃飯了。
“你吃完了嗎?”楊玉川湊在蘇酥耳邊問道。
蘇酥小雞捉迷半點了點頭,嘴巴里卻還留著不少食物,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小倉鼠。
“走吧,現(xiàn)在就逃單!”
蘇酥已經準備好,要聽到楊玉川對自己苦口婆心的勸告。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楊玉川拉人自己就往外跑。
蘇酥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心臟狂跳的聲音。
楊玉川難不成是當真了?
“等一下,你等一下。”蘇酥呼哧呼哧的,不怪她體力不好,確實是抹胸長裙和高跟鞋太不適合運動了。
蘇酥穿的像個迪士尼在逃公主,但是并不代表她真的要跑這么快逃單呀!
“不行,再不快點跑就被人抓到了。”楊玉川就像是真事兒一樣,不僅僅語氣急促,還把蘇酥扛在了肩膀上。
楊玉川本就身材高大,把蘇酥扛起來簡直是輕而易舉,明明跑的很快,還扛著人。 但是楊玉川的呼吸十分順暢。
沒想到楊玉川每天坐辦公室里,身體卻還是這樣的好。
兩個人跑出來很遠以后,楊玉川才把蘇酥放在了地上。
“怎么樣?好玩嗎?”楊玉川難得痞痞的看著蘇酥。
“楊玉川,你是不是真的傻呀?我已經打過招呼了?!?br/>
蘇酥看著楊玉川汗晶晶的樣子,有些心疼了。
“我知道呀?!睏钣翊ㄉ敌χ冻稣R的八顆牙齒。
“你知道還跑。”
“你不覺得很好玩嗎?”楊玉川忍不住摸了摸蘇酥的頭。
女孩子頭發(fā)柔軟,帶著異香。
兩個人已經了而立之年,但是卻依舊保有童心。
“你也是大壞蛋,想不到你楊玉川濃眉大眼的,也會當漢奸?!碧K酥說著電視里的小品臺詞。
“我那是當漢奸嗎?我那是人到中年,卻依然有一顆赤子之心?!?br/>
楊玉川不以為恥。
兩個人從飯店出來,又從湖邊繞了一圈,楊玉川才依依不舍地把蘇酥送回了家里。
“蘇酥,今天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家?”
蘇文光習慣了女兒每天下班按時回家,偶爾有這么一兩天,女兒沒有按時回家。蘇文光甚至有些不適應。
“我今天去約會了呀?!碧K酥有些得意的說。
“跟誰?跟楊玉川嗎?”蘇文光本來還想問一下,突然想到女兒已經戀愛了。自己在追問太多就不合適了。
“對呀,不然呢?”蘇酥渾身上下都冒著幸福的粉色泡泡。
“沒事兒,你們好好相處。蘇酥,今天警察跟我聯(lián)系了,說你媽媽的墓碑已經找到了部分碎片?!?br/>
部分碎片?那意思是不是說,這塊羊脂玉的墓碑,一星被人給分割成了很多塊,坐成的不一樣的收藏品?
“爸,原來你知道了。”
蘇酥本來是想隱瞞的,但是顯然,蘇文光早就知道了。
“嗯,他們也是太蠢了,什么東西都敢動?!?br/>
蘇文光的目光中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狠厲。
蘇酥還想說兩句安慰父親的話,蘇文光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酥回屋以后趕緊打給了王子鳴。她怎么不知道墓碑已經知道了?難道王子鳴這次沒有查出來?還是查出來沒有告訴他?
“王子鳴,我媽的墓碑是不是被人挖出來分割做成了羊脂玉工藝品?”
蘇酥除了這個,實在是想不到這塊死人墓碑會做什么。
王子鳴的聲音沙啞得很,聲帶干澀的摩擦,發(fā)出的聲音帶著巨大的火氣。
“這件事被我們的高層接手了,國外那邊現(xiàn)在撤銷了我的權限?!?br/>
沒有一點預兆,王子鳴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被高層接手?
難道自己被組織放棄了?
“???你上面還有別的人?。俊?br/>
難道老爹是聯(lián)系到了王子鳴的上級,才了解到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