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鋯那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來,讓安沫兮的表情瞬間變得特別的可怕,眼神也陰鷙的想要殺人。
最終,安沫兮一巴掌揚起來,就給了他。
“啪!”的一聲,也讓夏岑鋯的腦子嗡嗡嗡的作響,理智似乎也開始變得清晰了不少,看著跟前的女人,下意識也感覺到自己剛剛說的很是不對。
安沫兮揉揉自己的手腕,慢悠悠的站起來,很是不屑的盯著這個男人,“夏岑鋯,你想要讓自己出來賣,也要端正端正自己,不然價錢不高??!”
轉(zhuǎn)身,安沫兮就很是得意的打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里面,夏岑鋯的臉色陰霾到了極點。
賣!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會認為自己是出來賣的那一個,真的是諷刺。
“安沫兮,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特么的就是瘋了才會想要你,真的是瘋了,瘋了!”
……
安沫兮氣惱的回到夏家,老夫人就讓人將她請到書房內(nèi),而且還這么的和顏悅色,讓她真的是很意外??!
“婆婆,這么著急的想要見我,不知道什么事情呢?”眨眨眼,安沫兮一副吊兒郎當?shù)谋砬?,反正這個老夫人也不會有什么好事情跟自己說的。
老夫人點點頭,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迷人起來,甚至還帶了幾分的玩味,陰狠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的詭異。
“其實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要讓你再度的懷孕,為夏溟傳宗接代!”
這話,安沫兮還真的是一時之間無法消化呢?
老夫人難道想要讓一個死人復(fù)活嗎?
看著這個表情,安沫兮就更加的玩味,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這個老夫人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
“其實吧!你和澤宇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我希望這一次你們可以再度的要一個孩子,然后生下孩子成為夏溟的孩子,那么你的股份也算是后繼有人了。對吧?”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股份。
安沫兮勾唇,眼神更加森冷起來,“當初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們弄掉了,現(xiàn)在你們又想要我懷孕,怎么,現(xiàn)在你們以為這是賣菜嗎?”
想要買就買,想要賣就賣!
安沫兮可是人,絕對不會任由這些人操控著她的人生。這一次,她怎么也不會妥協(xié)了。
“沫兮,其實你也不想要孤孤單單的一輩子吧!你的心底也是明白的,夏家的股份只有夏家人才可以繼承,你想要一輩子守活寡嗎?”
老夫人的每一句話真的是好心的提醒著,也給她分析了厲害,只要可以聽話,老夫人還是會給她不少好處的。
可安沫兮卻是無辜的搖搖頭,一副完全不為所動的表情,那眼神也是這么的迷人而又犀利。
“婆婆,你都可以做到,為何我做不到呢?守活寡,不就是像婆婆這樣子嘛?我可以做到的,婆婆放心?!?br/>
這句話才是最大的諷刺。
老夫人自然是知道自己曾經(jīng)和管家之間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傳開了,這個女人還在此刻挖苦自己。
完全就是故意的想要讓自己更加的難堪。這不是諷刺是什么。
老夫人不由暗暗的握緊拳頭,“我就這么說了吧!你只要和澤宇有孩子,將來繼承夏家一切的就是你和澤宇的孩子,如何?”
這句話的吸引力大多了。
可對于安沫兮來說還是缺少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安沫兮還是蹙眉,很是無辜而又玩味的笑了笑,仿佛這個老夫人在和自己開玩笑似的。
“安沫兮,難道這樣子的條件還不夠嗎?”
老夫人氣的臉色都開始鐵青起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太不將自己當一回事了,還真的是太混蛋了。
這么囂張的態(tài)度讓老夫人都開始火大起來。
安沫兮無辜的眨眨眼,“婆婆,你在畫大餅嗎?為我的未來畫一塊大餅,然后讓我為了你們拼命,對嗎?”
“你……”
老夫人憤怒的咬牙,心底的怨恨更加的明顯,臉色也變得更加的沉痛起來,但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四周也開始變得更加的安靜下來。
很快的,安沫兮就繼續(xù)諷刺著,“婆婆,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傻瓜了。也不需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其實大家都是清楚的。我和你的心底也是明白?!?br/>
“那么你想要怎么樣?”
老夫人收起所有的和顏悅色,反正已經(jīng)這樣子了,那么就直說好了,這個女人難道還真的是飛的出自己的手心嗎?
要不然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掉,到時候就是爭奪遺產(chǎn)的時候麻煩一些罷了。
其余的事情還是可以自己搞定的。
想著這一切,老夫人就更加的心狠手辣,仿佛感覺自己所有的婆婆媽媽都是浪費了不少時間。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讓夏家完蛋,想要讓你們這些人虛偽的表情被世人都看清楚??赐?。這樣子,而已!”
安沫兮站起來,很是無所謂的敲打著桌面,一下一下的說著,那聲音還真的是錯落有致。
但也是讓人從心底的開始緊張起來。
甚至還帶了幾分不安。
老夫人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之中的恨意更加的囂張,“安沫兮,你認為你有這個本事嗎?夏岑鋯到了此刻都沒有,你有嗎?”
夏家的新聞已經(jīng)過一段落了,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夏岑鋯都不敢動一下,這個安沫兮敢嗎?
其實很多東西他們都是明白的,只不過就是大家都不說清楚罷了。
安沫兮深深地吸了口氣,最終勾唇,笑的越發(fā)的無辜起來,“其實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有沒有,你也是知道的。不然你為何這么的以禮相待!”
“安沫兮,我給你臉,別不要臉!”
老夫人最終咬牙切齒的警告著,每一個字都是怨恨深深,恨不得將跟前的女人給撕裂了。
那表情也讓人從心底的害怕,顫抖著。
安沫兮點點頭,“我的確是不要臉了,反正我的臉也已經(jīng)丟盡了,還需要什么臉呢?倒是夏家,應(yīng)該還要的吧!”
“安沫兮!”
頭一次有人這么和自己說話,老夫人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糊涂了。
整個人都開始要瘋掉的感覺,看著安沫兮,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只是這么痛苦而又不甘心的盯著,恨不得將跟前的女人給撕裂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