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兒?”陸祁諾疑惑,眼前的一片空曠,似乎有些難以解釋。
↖“我四處看了,這里并沒有什么隱秘的道路。”耀夜沉凝道,聲音晦暗有些沙啞,給人的感覺極致陰寒,即使在白天,一襲黑衣的他也給人陰暗的感覺。
“這里……”陸祁諾下馬,踱步四處張望,思索著不妥之處,當(dāng)他回過身,看向方才來時的那片樹林,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之處。
“你們看,這樹林其實(shí)很奇怪,我們來時是一條直路往前行,可現(xiàn)在看來時的道路,卻是彎曲的?!钡拇_,現(xiàn)在看過去,那原本漸漸明朗的樹林出口,也變得幽深,而光線斑斕照亮的道路,現(xiàn)在看過去卻是一片交錯的彎曲。
“這是怎么回事兒?”暗衛(wèi)中,有人禁不住疑問道。
“我明白了!”突然,耀夜似是看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往回走,在即將出樹林的路邊,有從樹上垂下來的藤蔓,墨綠的藤蔓里隱現(xiàn)著一方石碑。
耀夜蹲下身,抽出腰間的短劍撥開藤蔓,被青苔覆蓋的石碑上,不甚清晰的可以看到“桃花”二字。
“這里是桃花谷,而我們已經(jīng)身在桃花谷之內(nèi),看來寒楓是明知道如此,卻故意將我們引來。”耀夜暗聲訴說,沒表情的冰冷臉龐,像是從冰封里出來一般的蒼白,在光線照耀下,白皙的幾近透明。
“桃花谷?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人絕對不能跟丟,有沒有從哪里可進(jìn)入桃花谷的地方?”陸祁諾詢問道,這次的任務(wù)皇上是下了死命令的,他們決不能失手。
“不,我想他們并沒有進(jìn)入桃花谷的內(nèi)部,聽聞桃花谷谷主前陣子閉關(guān),谷內(nèi)不迎接任何人入內(nèi)。寒楓既然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就說明他和谷主有一定熟悉,此時也定當(dāng)知道谷主閉關(guān)的消息,所以他極可能只是從這里借過,躲開我們的視線,繞道而行!”耀夜冷靜的分析著,看那表情似乎已有想法,并不著急的樣子。
“為了確保寒楓他們是否在桃花谷,我會入谷查看,至于你們……”
“我會帶人繼續(xù)追蹤!”陸祁諾冷凝,大有逮不到寒楓誓不罷休的氣勢。
“嗯,你帶人一直往前走,等到什么時候看到一條河道,就沿著河道一直前行,到了河流的分支地段往西行。只是……”耀夜似乎有些猶豫,擰了下眉才又道:“往西行,是去往楹花島的方向,而從那里只有去翌國,是最近的一條路,只是道路狹窄彎曲,一般不常有人走!”
“你是說,寒楓可能會去翌國?”陸祁諾琢磨著,“他去翌國做什么,只是擺脫?”
我們的追蹤,在那里暫且隱藏?”
“你要知道,莫笙與翌王相識,莫笙出自云闌閣,而寒楓是云闌閣閣主,難保他們不會在翌國也有他們的勢力?!币惯@么說,陸祁諾就明白了,同時也更加嚴(yán)肅對待這件事情。
與此,陸祁諾和耀夜兵分兩路,陸祁諾帶著人根據(jù)耀夜所說,一直向前直行??祚R加鞭半個時辰之后,陸祁諾便看到那一條筆直而望不到邊際的河流。
沿著河岸一直走,在太陽即將落山之際,馬兒實(shí)在跑的累,陸祁諾便下令原地休整片刻。馬兒飲了水,在河邊踱著步子吃草,陸祁諾在周邊環(huán)視許久,可以看到前方就是河流的分支地段。
陸祁諾心里振奮,不多時就又重新上馬,開始追趕。當(dāng)他們走到河流的分支處,夜幕已經(jīng)降臨,陸祁諾下馬一番查看,很快有了驚人的發(fā)現(xiàn)。
“你們看,西方道路的路口,是一段泥濘之地,這地上有留下被馬蹄踐踏的痕跡,而且被踩壞的青草上還有汁液殘留未干。耀夜說了,這條路偏僻狹窄,一般無人經(jīng)過,看著馬蹄的印記,一定是寒楓一行人?!标懫钪Z勾唇而笑,這逃跑的獵物,還是被他們給追上了。
“他們一定剛從這里經(jīng)過不久,來吧,我們就跟在他們后面,看看他們究竟能逃竄到什么地方?”陸祁諾朗聲一笑,眼睛邪佞的一瞇,甩出馬鞭加快速度。
……
夜,沉靜又微涼,楚淵就在淮南那邊暫且住了下來。他不著急什么,就在這里靜靜地等著,等著暗衛(wèi)給他傳來消息,等著暗衛(wèi)將他的獵物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