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一些噴子,她不想因為這事麻煩陸溪白。
陸溪白看著蘇淺淺隨意的樣子,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哀傷,聲音冰冰冷:“為什么會沒必要?”
蘇淺淺一愣,抬眸對上他陰郁的眸子,心里有些慌亂,看著他連忙道:“不是……我只是覺得這些都是小事?!?br/>
小事嗎?他從來不覺得關(guān)于她的事情是什么小事。
最近他忙,所以沒有來看她,要是他一直不來,她是不是就會永遠(yuǎn)的不告訴他,她還有多少事是瞞著他的?
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中跳動,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蘇淺淺心微微下沉,她不明白為什么就這么一點小事陸溪白要這樣生氣。
“陸溪白,我不是你那樣的意思?!碧K淺淺皺眉看著陸溪白耐心的解釋:“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她正在絞盡腦汁組織語言,陸溪白的秘書忽然上前,看和陸溪白滿眼焦急:“陸總,咱們必須回去了,董事會的人還在等呢?!?br/>
“好?!标懴椎戳艘谎垡贿叺拿貢抗庵匦侣湓诿媲暗奶K淺淺身上:“我告訴你,這場戲找替身,要是你敢拍,可以試試看?!?br/>
說完,陸溪白便轉(zhuǎn)身冷冷離開,他出去的時候,蘇淺淺注意到門口的那些粉絲一個都不見了。
因為不需要她拍攝,所以她一個人提早離開了,出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她。
蘇淺淺皺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韓春桃,直覺得皺眉:“你來這里做什么?”
韓春桃笑了笑,看著她道:“我來看看你啊,沒想到就看到了一出好戲?!?br/>
蘇淺淺冷冷了盯著她:“現(xiàn)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br/>
“別急嘛?!表n春桃笑了笑,站到她的面前:“你就不好奇陸溪白突然出現(xiàn)又匆匆離開,是去哪里了?”
“你什么意思?”蘇淺淺盯著韓春桃,語氣冷漠。
韓春桃笑了笑,看著她道:“當(dāng)然是去你父親的醫(yī)院了?!?br/>
“什么?”蘇淺淺一驚,心猛地一沉,狐疑的看著韓春桃:“可是剛剛他們明明是說去公司的。”
“你爸車禍半死不活的,你又懷孕,那秘書又不是傻子當(dāng)然要拐彎說話。”韓春桃笑瞇瞇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卻像刀一般的扎進(jìn)蘇淺淺的心:“我提醒你,那車禍可是陸溪白的母親做的。”
這句話像是炸彈一般在蘇淺淺的心頭響起,震得她腦子空蕩蕩的一時間滿是空白。
對于她的這個父親,她雖然是失望至極,但是她也絕對不能續(xù)別人傷害父親。
這次的事情要是陸母做的,那恐怕是給她的警告。
“那他現(xiàn)在是在哪里?”蘇淺淺紅著眼,目光森寒的盯著韓春桃。
韓春桃淡淡一笑,對于蘇淺淺這個樣子十分滿意,她道:“在國立醫(yī)院vip重癥監(jiān)護室?!?br/>
下一面,眼前的蘇淺淺便消失了。
蘇淺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國立醫(yī)院的,她努力告訴自己平復(fù)心情,只是那一雙顫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內(nèi)心。
到了vip區(qū),門口服務(wù)臺的護士攔住了她:“請問你是哪一個病人的家屬。”
“蘇國宇。”蘇淺淺看著那個護士連忙道。
護士看了她一眼:“請出示探病的證明。”
“什么證明?我要見我爸!”蘇淺淺聲音高了幾個分貝,滿眼怒火地沖著那個護士大吼。
護士皺眉,看著她解釋:“這里是vip服務(wù)區(qū),需要憑證才能進(jìn)來?!?br/>
蘇淺淺皺眉懶得多看這邊的護士,轉(zhuǎn)身正要沖過去,這個時候走廊傳來腳步聲。
陸溪白和邊上的秘書走過來,看見對面的蘇淺淺,陸溪白清俊的臉上神色微微一僵,快步走了過去。
“淺淺,你怎么在這?”陸溪白走近,看著她問道,心中卻已經(jīng)明白了一些。
“我來看我爸爸,你們到底把我父親怎么樣了?”蘇淺淺兩眼通紅的看著陸溪白,聲音顫抖而又沙啞。
“蘇淺淺,你的父親沒事,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标懴柞久伎粗K淺淺耐心的解釋。
“不是你是誰?我明明已經(jīng)很盡力的配合你們了,為什么你們還要這樣對我!”蘇淺淺瞪圓了冷冷看著陸溪白嘶吼,清亮的眸子漸漸盈聚了淚水,像是一把刀子扎進(jìn)陸溪白的心里。
陸溪白看著她流眼淚頓時有些慌亂,心中的防線驀然崩潰,他摟著她難得的軟聲哄道:“蘇淺淺,我想你保證,你父親絕對不會有事,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陸家的人做的?!?br/>
蘇淺淺抬手推著他的胸膛,用力的想要推開她,只是她的力道和他差了一個段位,蘇淺淺拗不過,最后趴在他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滿嘴的血腥味,陸溪白依然是沒有松開她。
蘇淺淺松開了他,恨恨地趴在他的肩頭,小聲的啜泣。
肩上的刺痛漸漸消散,陸溪白看著倒在自己身上哭的蘇淺淺,只覺得她的眼淚像是針一般,密密集集的扎在他的心上。
忽然間,他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神色一凝,卻發(fā)現(xiàn)她軟軟的暈了過去,他神色一亂,看著秘書連忙道:“叫醫(yī)生!”
病床上,蘇淺淺面色慘白的躺著,醫(yī)生檢查了一番,松了一口,看著陸溪白道:“沒事,就是受到了情緒的刺激,而且她本就瘦弱,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理,靜養(yǎng)。”
陸溪白點了點頭跟著醫(yī)生一起出了病房。
病房外,陸溪白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秘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會知道這件事?”
秘書一頭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陸溪白:“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這件事一共也沒幾個人知道,而且我都很嚴(yán)肅的跟他們警告過。他們不會亂說的,”
說到這里,秘書忽然間疑惑:“會不會是有知道的人故意說的?”
陸溪白瞇了瞇眼眸,銳利的眸子冷冷盯著秘書:“給我把韓春桃叫過來,約在旗下的酒店?!?br/>
秘書也瞬間明白過來,立即點頭:“是。”
咖啡廳。
韓春桃坐在椅子上,面色平淡,只是心中卻是了然。
陸溪白何等聰明,怎么會猜不到是誰?但是就是因為是猜到,她料定陸溪白找不到一點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