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深看著下面人,臉色一冷,隨后翹著二郎腿,閉上眼道:“你去人事辦理離職手續(xù)吧!”
張經(jīng)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大聲問道:“葉總,為什么?”
葉語深依舊是閉著眼,不急不緩道:“我們南臨酒店不插手臨川的事,而你卻投靠了鄭家,你離開吧?!?br/>
張經(jīng)理大喊道:“葉總,鄭家勢力越來越大,咱們做服務(wù)業(yè)的,當(dāng)然要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啊,再說了,葉叔不也送劍給孟冬了嗎?”
葉語深突然睜開眼,冷聲道:“我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張經(jīng)理雖然有些畏懼,但還是倔強道:“不,你開了我鄭家會有意見的。”
威脅?
葉語深繼續(xù)閉上了眼,躺在了沙發(fā)上。
揮手道:“那就不開了?!?br/>
張經(jīng)理剛松了口氣,葉語深冷聲道:“葉明,那就讓她永遠(yuǎn)消失吧!”
“葉總,你饒了我吧,是鄭家找的我啊,他們威脅我!”
張經(jīng)理被嚇得求饒的時候,之前那個跟孟冬交手的安保人員,已經(jīng)上前抓住了她,一手扭斷了脖子。
其余員工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
葉語深這才起身道:“南臨酒店我才是主人,你們只需要聽我的,誰威脅你,你跟我說,我來解決,而不是自作聰明?!?br/>
孟冬這邊,大家也都沒有說話,都各自回家了。
而孟冬呢,去了趟譚暮云家,是時候去請教一下這個便宜師父了。
孟冬推門進去,只見譚廣琳在院子里練拳,開口道:“師姐,師父呢?!?br/>
譚廣琳看了眼,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非得逞能,爺爺幫你去找劍了?!?br/>
孟冬有些心酸,為了自己這便宜徒弟,還不經(jīng)常來,來了也不帶點禮物,沒想到這么大年紀(jì)了,還要出去幫他找劍。
好劍那么容易找嗎?葉正為了找把劍,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還是他跟圣三爺去幫忙,然后躲了一個多月,這才回來。
孟冬拉住了正在練拳的譚廣琳,有些傷感道:“師父跟誰去的???”
譚廣琳掙開他的手道:“還能跟誰,自己一個人啊。”
孟冬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急忙問道:“一個人?去哪里?什么時候走的?”
譚廣琳莫名其妙,但還是回復(fù)道:“秦嶺啊,早上剛走?!?br/>
“快把地址給我,我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秦嶺多危險啊?!?br/>
孟冬從小生活在秦嶺邊緣,自然知道秦嶺有很多危險的地方,很多地方人進去就不出來了。
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正想著導(dǎo)航呢。
譚廣琳指了指門口道:“回來了?!?br/>
孟冬看著風(fēng)塵仆仆的譚暮云,鞋子上全是泥土,褲子也濕了,背后背著一個匣子,臉上也有些疲憊。
緩緩走了上去,孟冬抱住譚暮云,老淚縱橫道:“師父,徒弟不孝啊,沒好好孝順你,你教我譚腿和擒拿,我也沒有好好學(xué),現(xiàn)在你還幫我去找劍……”
譚暮云非常嫌棄的推開了孟冬,看向譚廣琳道:“他這是怎么了?”
譚廣琳聳了聳肩道:“可能是被打傻了吧?!?br/>
譚暮云沒管這么多,將背后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藤椅上,對著孟冬喊道:“過來看看!”
孟冬老老實實走了上去,將匣子打開,匣子中,一柄墨綠色長劍躺在其中,劍身古樸透露著一股寒氣,連匣子中都有些濕了。
孟冬看著譚暮云道:“師父,這劍很厲害吧,你看劍身都透著水汽?!?br/>
譚暮云有些尷尬道:“不懂就別瞎說,我從秦嶺深處的譚底取出來的,你試試。”
卻是有點尷尬,還透著水汽,突然感覺這劍是不是有點腎虛。
拿起劍,輕輕扒開,劍身刻著古樸的花紋,兩刃透著寒氣,一看就很鋒利。
劍身刻了兩個字,“青霜”。
“鏘……”
孟冬一把拔出,劍身修長,鋒芒畢露,輕聲道:“紫電青霜,王將軍之武庫。”
這可是王勃《滕王閣》中的一句名言,這是把名劍的。
收起劍,孟冬跪在譚暮云腳邊,再次忍不住道:“師父,葉正為了‘鴉九劍’,差點命都沒了,你為了這把劍,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順你?!?br/>
譚暮云有些尷尬道:“其實也沒什么,這就是我的劍,只是很多年以前看著心煩,所以丟了罷了,就去取了一趟,坐直升機來回,也就用了半天時間而已?!?br/>
孟冬也愣住了,還以為他是在某某危險的地方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拿到的呢。
也有些尷尬的站起身,拿著手中的劍,也不敢問之前為什么要丟了,還有前面幾個師兄的事也不敢問。
老爺子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看著手中的劍,一柄劍對一個人來說很重要,既然不喜歡看見它,又將他取回給自己,也不知老爺子作何感想。
孟冬放進匣子中道:“師父,其實葉老那軟劍我用得也不錯,這劍,你就自己留著吧,要不放回去也行?!?br/>
譚暮云搖了搖頭,起身道:“那軟劍跟你性格不合,對你領(lǐng)悟劍意有幫助,而且我要教你的劍法,用這劍,最好不過。”
說完,伸出手,孟冬將青霜遞了過去,譚暮云又收回了手,喊道:“你的軟劍?!?br/>
孟冬將軟劍取下,遞了過去。
譚暮云手一抖,劍立即堅硬了起來。
隨后譚暮云一躍,來到了院子中央,手中劍一舞,喊道:“看清楚了,青霜十三劍。”
一劍劃過,院子里那棵最亮眼的松樹,竟然禿頂了。
譚暮云最后收劍,整個院子像是拆了一樣,與以前練拳時的柔和完全不一樣,顯得暴躁了很多,鋒芒畢露,完全不像是一位老人。
收劍背對著孟冬,微微抬頭道:“看清楚了嗎?”
孟冬很郁悶啊,以前是因為有歸藏這個作弊寶貝,可以先練著,現(xiàn)在突然感覺有些慌。
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一些沒看清楚,我先練練?”
孟冬持劍在身前,腦海中回憶起譚暮云的動作,無比的清晰,這下也自信了起來。
縱身一躍來到一旁,就開始練了起來。
譚暮云看在眼里,眼中全是微笑,看著一旁的譚廣琳道:“真是個練武的奇才,也是個天生練劍的天才,琳琳啊,以后跟師弟學(xué)學(xué),別總想著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