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賜突然怒極反笑,感情這兩個人跟自己說真的半天,真正的目的是在這,而身后的女孩子們都緊張的看著劉天賜。
劉天賜抬起長矛指著二人不屑的說道:“你倆個擱這跟我擱這呢???你倆是不是有島國小矮子的血統(tǒng)啊?跟我玩盧溝橋是不是,我告訴你倆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帶不走,你們也得留在這?!?br/>
“等等!”
就在劉天賜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矮個中年人突然阻止。
他看向劉天賜問道:“劉先生,你別聽他瞎說,我就是想問問你,真的沒有看到小穗嗎?”
一旁忍了半天的郝寶子再也忍不住開口罵道:“我看見你母親了”
中年人突然眼睛一瞇看向郝寶子,片刻突然沖劉天賜拱了拱手道:“劉先生,對不起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誤會了,我們這就走”
說著拉起年青人轉(zhuǎn)身就走,年青人有些不甘心可是還是乖乖跟著走了,一旁的郝寶子想攔下兩個人也被劉天賜制止。
“這兩個人,不對勁,還是小心點”李天賜看著正走出大門的兩人說道。
“快,大家找一找,我看那兩個人不像是說謊呢,可能那個女人真跑咱們這了”
說這句話的是沈小雪,眾人聽了她的話也急忙行動起來,劉天賜剛想跟沈小雪說郝寶子在樓上看了半宿有人過來肯定能發(fā)現(xiàn),可是最后想想還是算了,也就讓這些人找找吧,反正起來都起來了,也正好省的那兩人人殺個回馬槍。
只是劉天賜也沒想到,就是這么個無心的舉動,竟然幫了他們個大忙,也讓他們逃過一劫。
…………
“大哥,找到了”
劉天賜正在監(jiān)視離開別墅的兩人,突然郝寶子在樓下喊了一聲。
難道真找到了?劉天賜心中納悶,他是真以為兩人找人純粹就是借口而已。
不一會的功夫,何蓉蓉和蘇菲亞兩個人,笨手笨腳的爬上房頂。
何蓉蓉仿佛有些害羞,臉蛋微微泛紅低著頭說道:“劉大哥,大姐讓我們來替你”。
劉天賜點點頭急忙讓開位置,把望遠(yuǎn)鏡交給二人,又詳細(xì)的囑咐了一翻這才爬下樓頂,料想兩個人有個照應(yīng),應(yīng)該沒問題。
等劉天賜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正看見沈小雪和另外幾個女孩圍坐在沙發(fā)上,在她們中間正是當(dāng)初看到的那個被稱為小穗的排骨精。
女孩的形象有點慘,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著應(yīng)該是被撕破的,正披著一塊圍巾,裸漏在外面的皮膚上到處都是淤青和傷痕,女孩的臉頰和眉梢也是腫起挺高。
郝寶子拿著長矛就站在沙發(fā)后面,在江湖上混幾年讓他很謹(jǐn)慎。
“老公你快來,小穗有事跟你說”沈小雪看到劉天賜急忙說道。
劉天賜這才注意到,這一圈人包括郝寶子的臉上帶著驚慌的神色。
“在哪發(fā)現(xiàn)的?”劉天賜走過來沒有著急問小穗問題,而是對沈小雪問了一句。
“我發(fā)現(xiàn)的大哥,在停車場了”沒等沈小雪吱聲,郝寶子就在一旁回答道,剛剛他出于謹(jǐn)慎就跑到停車場里看了看,正好在電梯旁邊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
這時候臨時客串保姆的女教授王建霞急忙給劉天賜倒了杯水,有了打雜的劉天賜自然不會讓自己老婆累到。
坐下喝了一口水,劉天賜這才問眾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沈小雪一把抓住劉天賜的手驚慌的說道:“老公,小穗說那兩個人有手槍”。
“什么?!”
劉天賜也被嚇了一大跳,臉上滿是震驚,對于他們一群只有長矛的人來說,手槍絕對是降緯打擊的武器,那玩意殺喪尸也還好用,但是殺人卻太輕松了。
“你快跟我好好說說,你知道的一點不要隱瞞”劉天賜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那個叫小穗的女孩。
女孩明顯被嚇到了,抱著胸往后躲了躲。
“沒事別擔(dān)心,我不會傷害你,有什么你就說,我會保護(hù)你的”劉天賜急忙安慰道。
女孩怯生生的點點頭,哆哆嗦嗦的講述起來。
原來她叫徐穗,是市區(qū)一個叫‘帝諾’健身房的前臺小姐,而那兩個男的,矮一點的中年人正是健身房的老板名叫侯豐強(qiáng)上海人,而那個年青的則是健身館的搏擊教練叫賀偉。
聽到這劉天賜輕輕點點頭,這就對了,要不然他就覺得這兩人不像是普通人,有點像練過,可是又沒有練武人的那種氣質(zhì),畢竟大家都知道健身房的搏擊教練也就那樣,不少都是沒有基礎(chǔ)培訓(xùn)一段時間就上崗的。
有了劉天賜的肯定,徐穗的講述也平穩(wěn)了起來,原來病毒爆發(fā)當(dāng)天,他們健身房還在正常營業(yè),突然就看到不少正在鍛煉的顧客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這一幕可把工作人員嚇壞了,急忙就撥打了急救電話,但是眾人沒有等到救護(hù)車卻等到了大批變異的喪尸。
一時間整個健身房就變成了修羅場,講到這里回憶起那天的情況徐穗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zhàn),那天她親眼看到多年的同事,平時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下就把兩百斤的壯漢撲倒,并且把鼻子咬了下來。
那天一共六個幸存者都跑到了侯豐強(qiáng)的經(jīng)理辦公室,一躲就是三天,對虧了辦公室里有一個小魚缸,這才讓眾人挺了過來,可是魚缸里僅有五天錦鯉,根本就不夠六個人吃的,在所有人餓得都不行的時候,罪惡就發(fā)生了。
幸存者們不敢出去跟喪尸斗,就自己內(nèi)斗了起來。本來幸存者中還有一個男性,被侯豐強(qiáng)和賀偉聯(lián)合制服推出去喂了喪尸。
而那個男人的女朋友,則被兩個人直接殺死了,然后……
徐穗沉默了一下沒有說后面的內(nèi)容,反正之后他們又成功在辦公室里多活了幾天。
雖然徐穗并沒有說出來,但是所有人都已經(jīng)猜到了,人在沒有食物的時候自相殘殺為的也就是吃這一件事了,劉天賜和郝寶子忍不住皺起眉頭,而在場的女人們都驚恐的捂住嘴,年紀(jì)最小的袁靜靜甚至干嘔了起來。徐穗的反應(yīng)甚至比他們還要大,瞪大著雙眼,雙手因為用力已經(jīng)泛青,眼看著已經(jīng)要精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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