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wèi)軍將刺客層層包圍,她無處可逃。加上趙亦朔已經(jīng)將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的。那刺客見再無逃離生機(jī),便一心求死,為了不讓人知道她的身份,竟拿出了匕首,在自己的臉上連續(xù)劃了無數(shù)刀。緊接著那匕首直直的往頸部抹去。
得虧趙亦朔手快將其打下,隨后將其打暈,拖進(jìn)了密室。
“公主,眼下該如何?”趙亦朔沖著宇文惜問道。
“查查身份,一旦查到跟陳德妃有關(guān)的證據(jù)就交給王上吧?!庇钗南дf話十分的淡定,絲毫沒有被闖進(jìn)的刺客嚇到。
經(jīng)過反復(fù)查驗,這名刺客不是別人正是陳德妃身邊的貼身侍女雪柔。朝著雪柔的這一線索繼續(xù)查下去,竟然發(fā)現(xiàn)陳德妃竟私自豢養(yǎng)了不少的死士,而前去刺殺太后她們的便是這批死士中的一小部分。
正當(dāng)趙亦朔想要繼續(xù)查下去的時候,被宇文惜阻止了。并讓其快速的將這些證據(jù)呈交給王上。
接到這些證據(jù)的宇文化在趙亦朔面前表現(xiàn)得格外的憤怒。就在當(dāng)晚,宇文化獨(dú)自來到了陳德妃住的永寧宮。
陳德妃見宇文化突然造訪,笑臉相迎,可宇文化的冷漠將她的熱情瞬間澆滅。隨之,宇文化扔出了一摞紙還有刺殺太后的口供到地上。
雪柔突然間消失了,宇文化突然造訪,這一切太巧了。陳德妃大致已經(jīng)猜到到底是何種事情了。可心中仍舊還是有一些希冀的,希望宇文化什么都不知道,尤其是刺殺太后的事情。
“看看吧,你干的好事兒。”語氣十分的平淡,眼神也是異常的冷漠。他故意跟陳德妃保持著距離,這種刻意拉出的疏離感,如同一把利劍刺進(jìn)陳德妃的胸膛。
陳德妃連忙撿起地上的紙,連番看了看,竟開始發(fā)笑起來。她以為是刺殺太后的證據(jù),竟沒想到還有殺害靜元王后的罪證。
“你笑什么?”
“這些王上不一直都知道嗎?”
宇文化臉色鐵青,深邃的眼眸透著極度冰冷的眼神。“朕該知道什么?你在胡說什么?你害死了朕最心愛的女人,又想害死朕的母后。你真是大膽!你這個毒婦!”
宇文化伸出手來,隨手一巴掌重重的朝著陳德妃扇了過去,一下子將陳德妃打倒在地。嘴角流著鮮血,她趕緊捂著自己的臉龐,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宇文化。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臉部還是掛著笑容?!巴跎希兼λ懒遂o元王后您是今時今日才知道的嗎?”陳德妃開始冷笑起來。
“您早就知道臣妾一手策劃要謀劃靜元王后的,可是您沒有阻止。事后,太后要查你攔住了,南宮將軍要查,您將他貶黜了。靖王想查,你讓他遠(yuǎn)離朝政。王上現(xiàn)在才來怪臣妾怕是有些晚了吧!”
宇文化依舊冷著一張臉,沒有對陳德妃的話進(jìn)行任何的回應(yīng)。只是說了一句:“你這個瘋子!瘋女人!朕會讓你生不如死的?!?br/>
“哈哈哈——生不如死?王上你不敢的。你若是敢動我,你早在十幾年前就動了。我舅父還是當(dāng)朝的陳國公,我父親還是戶部尚書,我兄長還是鎮(zhèn)國將軍。你不敢動我的。”
宇文化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陳德妃?!半弈芙o你們榮耀,亦可給你們死亡!德妃你還是太天真了。念你跟我一場,朕會給您留個尸的?!?br/>
說罷,宇文化轉(zhuǎn)身離開了。那個背影冷漠、高傲、孤獨(dú),還有些可怕。
陳德妃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望著宇文化離開的背影,看著一扇扇宮門緊閉,看著屋子瞬間變得黑暗……
她的臉部還微微泛紅,嘴角的血跡還未干,一臉的生疼。比起心得疼痛,臉部的疼痛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了。她聰明一世,謀劃了一世,也換不來宇文化對她的真心。
“靜元王后啊,還是你最傻,你以為那個男人愛你嗎?不愛,他只愛他的王位,他只在乎他的權(quán)勢。你跟我一樣,都是他獲得王權(quán)的棋子!”
陳德妃一下子趴在地上,漸漸進(jìn)入了夢中。
在夢里,她又回到了靜元王后死的那一天。
那日,靜元王后剛生完孩子還在睡夢中,周遭突然出現(xiàn)刺鼻的煙味。本來她是可以逃出去的,就在準(zhǔn)備逃離時,陳德妃忽然間出現(xiàn)了。
“德妃妹妹,你怎么?”
“靜元很驚訝吧,今天我就是來送你走的。”
靜元王后十分鎮(zhèn)定,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因為在她知道陳德妃在密謀要奪她王后的位置那一刻她便猜到了陳德妃會要了她的命?!凹幢隳銡⒘宋?,你也不能成為上呈國的王后。你們陳氏一族雖然算不上權(quán)傾朝野,但一旦你登位便極有可能權(quán)傾朝野。王上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br/>
“你這么淡然,怕是已經(jīng)知道今日要死在我手上吧!”
“德妃,本宮一直視你作親妹,包容你所有的錯事,你為何就是不肯醒悟呢?莫非真要我死你才甘愿嗎?”
陳德妃眼神極為冷漠,絲毫聽不進(jìn)去靜元說了些什么。“親妹?你怕是對王宮每個女子都當(dāng)作親妹吧。你仁德你善良,你若真善良就該將王上讓給我們,而不是一個人霸占著!”
“德妃,愛是不能勉強(qiáng)的。我話已至此,你若真的要用我的死你才會醒悟,那這性命我便不要便是?!膘o元一臉的視死如歸。
陳德妃只是笑笑,看著火勢越發(fā)的大了,便匆忙離開了。
猛然間永寧宮忽然亮堂起來,陳德妃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眼角中還帶著些眼淚。她開始有些后悔了。
這是,她見到一個素衣的女子一步一步走了進(jìn)來,沒有抬頭只是看到了一雙精美的繡花鞋和裙擺。
抬頭一看,她竟有些分不清眼前這個人到底是靜元還是靜宓公主了。
“你是?”
“我不是靜元王后,我是宇文惜,來取你性命替我母后報仇的宇文惜!”宇文惜的眼神極度冰冷還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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