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一會,雀斑富婆才站起來,稱贊她說:“小帥哥,你是好樣的。來,我們一起沖澡吧?!?br/>
鄭欣宇就走到淋浴房的中間,伸手打開頂上的那個熱水龍頭開關(guān)?!皣W——”地一聲,熱水像一朵巨大的蓮花噴灑下來,將他們兩個緊緊絞在一起的身體罩在水注下。
在熱水下,雀斑富婆更加激動,更加瘋狂。她伸手把他的那個部位放進(jìn)自己的身體,然后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自己胸前兩個柔軟的山峰頂在他的胸膛上,拼命扭動下肢,擺動肥臀。
她的嘴里開始哼叫,她一邊吐著流進(jìn)嘴里的熱水,一邊像氣喘吁吁地呻喚:“帥哥,我好開心,好舒服啊。我化兩千元錢,享受到這樣的激情,我真的滿足了?!?br/>
鄭欣宇依然閉著眼睛,任熱水熱烈地沖淋著他,任富婆幾近瘋狂地玩弄著他,沒有激情,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他感覺這只是一種男女的瘋狂游戲而已,沒有一點(diǎn)興奮的激情。
雀斑富婆則激情四溢,欲火燒身,在達(dá)到頂峰的時候,終于把心里早就想說的話喊了出來:“小帥哥,我包你,你愿意嗎?”
鄭欣宇沒有應(yīng)答,他只是無奈地配合著她,盡著一個男人的責(zé)任。
雀斑富婆不斷登上頂峰,嘴里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帥哥,我先,給你五十萬,然后每個月,給你五萬,你就到我公司里來,做我的助手,好嗎?”
鄭欣宇聽后,心里想,她開出的條件比徐麗娜更加誘人,但他不會答應(yīng)。倒不是她長得太難看,而是他不能離開金色年華,他要完成自己的特殊任務(wù)。
于是,他只是淡淡地問:“你是什么公司?”
雀斑富婆說:“我是一個集團(tuán)公司,注冊資金一億五千萬,主要做建材生意,也有房地產(chǎn)項(xiàng)目和酒店?!?br/>
“你是老板吧?”鄭欣宇看著她顫動的胸說,“你好厲害啊。”
他欲言又止地咽下了下面的話:你臉這么難看,卻創(chuàng)出了這么大的實(shí)業(yè),奇怪,你是靠什么發(fā)財起家的呢?徐麗娜是靠姿色和金錢,你呢?
雀斑富婆說:“如果有意向,你什么時候到我公司里來看一看,然后我們具體談一談。”
鄭欣宇想都沒想就說:“這個,恐怕要征得徐總的同意才行,我是她的員工,你是這里的客戶,估計跟徐總的關(guān)系也不錯,否則,她不會這樣安排的。不處理好這種關(guān)系,恐怕不太好?!?br/>
雀斑富婆敏感地問:“徐總是不是對你也有這個想法???”
鄭欣宇裝作不知:“什么想法?”
“包你這個小白臉啊?!比赴吒黄派焓株P(guān)掉熱水籠頭,紛披著性感的濕發(fā),還是緊緊抱住他的身體,嘿嘿地笑著說,“她有沒有要過你?”
“你說什么?”鄭欣宇裝聾作啞,“要過我?要我什么?”
“嘿嘿,你不會真不懂吧?”雀斑富婆精明地看著他說,“徐總說你是一個童男,我感覺不太像。”
鄭欣宇心虛地眨著眼睛問:“哪里不像呢?”
“你的表現(xiàn)?!比赴吒黄盼⑿χf,“盡管我沒有玩到過童男,但憑一個過來人的感覺,我覺得你不是童男?!?br/>
鄭欣宇垂下眼皮不看她:“那你的感覺錯了,我是童男?!?br/>
雀斑富婆在他臉上吻了一口說:“別騙我了,你如果真是一個童男,怎么能始終這么被動與冷靜呢?應(yīng)該激動得不知怎么辦才對???而且,你好像還很疲憊,沒有一點(diǎn)激情,這也與童男不符的?!?br/>
鄭欣宇只得有謊言來強(qiáng)調(diào):“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下午,我搞得太累,一點(diǎn)都不想動。你剛才這樣激動,我是咬著牙堅持下來的?!?br/>
雀斑富婆說:“但不管你是不是童男,我都喜歡你。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情人,我就去跟徐總商量。我剛才說的條件不變,甚至比這個更好。”
她邊說邊懇切地盯著鄭欣宇。鄭欣宇感覺到了她的迫切,心里有些害怕:“你結(jié)婚了嗎?有沒有孩子?”
雀斑富婆說:“我結(jié)過婚,但早已離了。我有一個兒子,在讀初中。”
鄭欣宇看了一眼她臉上細(xì)密的羊糞蛋,心里泛上一層惡心的感覺:“你幾歲了?”
雀斑富婆:“今年三十八歲,怎么?你嫌我年紀(jì)大?”
“不是。這個情況來得太突然,我沒有思想準(zhǔn)備?!编嵭烙畛烈髦f,“你先跟徐總說一聲,如果她同意,就讓她跟我說一下,我再給你答復(fù),好嗎?”
“嗯,好?!比赴吒黄旁谒樕献牧艘豢?,“你叫鄭欣宇,我就叫你小鄭吧。小鄭,我真的喜歡你,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一步步地提拔你,先當(dāng)辦公室秘書,然后做辦公室主任,再當(dāng)總經(jīng)理助理,公司副總經(jīng)理,最后,我當(dāng)法人,董事長,你做總經(jīng)理,行嗎?”
鄭欣宇愣愣地看著她,沒有吱聲。
雀斑富婆又誘惑他說:“我還可以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送給你,這樣,你就一下子成了一個有幾千萬身價的富豪了?!?br/>
鄭欣宇試探著問:“那我還能戀愛,結(jié)婚嗎?”
雀斑富婆說:“當(dāng)然可以啊。我們只是暗中情人,但你必須真心對我,要讓我滿意才行?!?br/>
鄭欣宇好奇地問:“怎么才能讓你滿意呢?”
雀斑富婆想了想說:“這個問題比較復(fù)雜,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具體談,也可以簽個協(xié)議?!?br/>
鄭欣宇心里想,社會上還真有富婆養(yǎng)小白臉的事,女人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不知羞恥了呢?唉,當(dāng)下的社會風(fēng)氣實(shí)在是太差了。我千萬不能隨波逐流,更不能被污染,曲身求富。要不是為了救人和反黑,我絕對不會跟徐麗娜曖昧,更不會做富婆的情人。
想到這里,他說:“好吧,我認(rèn)真考慮一下,再給你回復(fù)?!?br/>
雀斑富婆又戀戀不舍地吻了他幾口,才放開他,出來穿衣服,問他要了手機(jī)號碼,才慷慨地從包里拿出兩千元錢,微笑著遞給他:“這是你的報酬,我跟徐總說好的?!?br/>
鄭欣宇感覺這是一種恥辱,沒有伸手接:“你給我們林隊(duì)長吧,我們不好直接收錢的?!?br/>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diǎn)零五分了。
等富婆走后,鄭欣宇才走出沐浴房,走到休息室,穿好衣服,回到猛男包房。他疲乏地坐在沙發(fā)上,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他擔(dān)心梁芹經(jīng)不住劉洪兵的威逼利誘而出賣他。那樣,他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費(fèi),情況就會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zhuǎn)。
劉洪兵走后,徐麗娜仰在椅子里,呆呆地想著今天發(fā)生的情況,心里也有些不安。
她是喜歡鄭欣宇這個大學(xué)生帥哥的。今天晚上,她第一次嘗到了一個童男的滋味,女人的**得到了滿足,所以想把他發(fā)展成自己的情人。
她現(xiàn)在有的是錢,而且越來越多,有錢就要懂得享受。享受就要有愛情,有刺激,有歡娛。她不像有些富婆那樣,有了錢,就毫無意義地到賭場上去尋找刺激,浪費(fèi)時間和金錢。
她有了錢,物質(zhì)得到滿足后,就要追求精神享受,要最大限度地滿意自己的**。所以今天晚上,她才不顧一切地利用自己的權(quán)力和方便,誘惑并品嘗一個大學(xué)生帥哥的滋味。
鄭欣宇果真別有一番風(fēng)味,跟劉洪兵是絕對不一樣的。如果說,劉洪兵是一頭野豬的話,鄭欣宇則是一條娃娃魚??墒?,娃娃魚也必須絕對可靠忠貞才行。否則,就是引狼入室,引火燒身啊。
想到這里,她馬上站起來,關(guān)了辦公室的門,到前面的營業(yè)大樓去找梁芹。她要親自去問一下梁芹,然后才考慮安排鄭欣宇的事。
這時是晚上九點(diǎn)半,正是夜總會最瘋狂的高峰時刻,各個樓層,每個包房,都在演繹著曖昧故事。
走在連廊里,徐麗娜感覺腳步輕飄飄的,渾身說不出的愜意和松爽。她看著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的夜總會,是這樣的金碧輝煌,音樂又是這樣的美妙動聽,生意也是這樣的熱烈紅火,感到由衷的自豪。
沒錯,這個夜總會的每個角落,都在按照她預(yù)想的程序運(yùn)轉(zhuǎn),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為她創(chuàng)造著財富!
她有意從樓梯一層層往上走,既巡視一下夜總會,又感受一下員工和一些熟客戶對她的尊重。
是的,她走到哪個樓層,哪個樓層上就會發(fā)出一片“徐總好”的招呼聲。這種被尊重和畏懼的感覺確實(shí)是很養(yǎng)心的。
她走上五樓,五樓吧臺里的兩位服務(wù)小姐驚訝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