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現在的處境就注定了伊文世界和平的愿望并沒有那么容易實現,所以德拉科對克拉布和高爾一個呆頭呆腦的樣子暗自咬牙。
圣誕節(jié)過后,在沒有發(fā)生過石化事件,而在圣誕節(jié)那天不幸變成了半人半貓的赫敏也在二月初的時候出院,這樣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這一學年的開始,大部分的人都樂觀了起來,認為這一難熬的一年終于熬到了頭,可是……
俗話說的好,樂極易生悲。
二月十四號的早晨,伊文看著滿禮堂到處一臉怨氣地飛來飛去的矮子們,默默地收拾好書包,然后低調地去了教室。
事實證明,伊文的低調是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整整一天,那些插著翅膀的矮子們都在打擾著上課的進度,就連哈利也被迫在走廊里中了一槍。
伊文再次把自己藏在人群之后,這種時候的引人注目可不是什么好事。
……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的課,伊文有些疲倦地把自己拖到了圖書館,他發(fā)誓,這是他遇到的最痛苦的情人節(jié)!
因為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有一個矮子踏著重重的腳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并且當著哈利、羅恩赫敏和……德拉科的面讀了一份情書!
情書的內容伊文一點都不愿意回想,至于送情書的人……
伊文十分和藹地問了問矮人,并且得到了一個拉文克勞的二年級小姑娘的名字。
從此,這位可憐的,才剛剛表白還沒來得及讓自己心儀對象知道自己長什么樣的小姑娘,就上了自己夢中情人的……黑名單。
當然,這位可憐的小姑娘還是在事后成功的引起了伊文的注意力,因為伊文曾經打聽過那個小姑娘的樣子,并且發(fā)誓,以后只要見到她,就絕對要繞道走!
……
隨著一天的結束,圖書館變得越來越清靜,除了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們還在努力地為自己即將到來的考試奮斗,其他年紀的學生大部分都回到了自己的公共休息室,享受著一天之中最后的溫存。
但伊文并沒有,他熟門熟路地來到放著一堆和魔力、魔力暴動有關的書架前,抽出了上次沒有看完的那本書,就站在那里看了起來。
自從上次和赫敏一起借書回去,但差點被哈利和羅恩看到之后,伊文就只在圖書館看書。因為有架子的遮擋,再加上霍格沃茨的學生里很少有人會對這方面的事情感興趣,所以很少有人能看到這里的伊文,而伊文也樂得清閑。
可看書的清閑顯然不能讓伊文內心也跟著一起清閑起來,他已經在這里泡了幾乎整整一個學期了,但他依然一無所獲。
沒有一本書提到過關于能夠想起自己前世記憶,最后又突然忘掉的方面。伊文不是沒想過等量代換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將別的比較特殊或者普遍的例子帶入到自己的身上,但事實證明,幾乎從來沒有人魔力暴動的影響會持續(xù)這么久,大部分的人最多也只持續(xù)兩三天,但是那時候他們還小,所以他們一點都不會記得自己的魔力暴動,也就沒人會想去找回自己的魔力暴動。
伊文煩躁地撓了撓頭,他手上這本書的內容顯然已經有些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圍,因為伊文現在已經不拘泥于魔力暴動的研究,他開始接觸一些和記憶相關的書,可那些書上的東西往往過于空泛,只會用一些十分空洞的話來給記憶和時間披上一件薄薄的輕紗,讓人看不真切。
這樣完全不行啊!伊文自己在心里抱怨道,可如果再去找麥格教授詢問的話……
伊文皺了皺眉頭,這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且不說他問的事情太過……令人起疑,因為他現在完全不能證明自己曾經記起過那些事,所以他一點都不認為一板一眼的麥格教授可能會相信他的話,除了……
鄧布利多教授?
伊文想起哈利曾經說過關于鄧布利多的事情,顯然,對于奇談怪論,鄧布利多總是比麥格教授更靠譜一些。
也許,他該嘗試著去找找鄧布利多教授?伊文一邊看著書的頁數,一邊往外走,但他還沒走兩步,額頭就猛地裝上一個堅硬的東西,疼的他齜牙咧嘴,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某個熟悉的鉑金色發(fā)色,正因為和自己相撞而向后倒去。
一把抓住德拉科的手,伊文將他朝自己拉了過來,懷中充實的感覺讓伊文的心頭猛地一蕩。
“德拉科,你還好嗎?”伊文低頭,因為身高的差距,他的鼻子正好埋在了德拉科鉑金色的頭發(fā)里,輕輕地呼吸,德拉科頭發(fā)里的香味很淡,但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顯然讓伊文十分清楚地了解了一回馬爾福家族的洗頭水的味道。
“你說呢?!”德拉科有些粗暴地推開伊文摟著自己的伊文,“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呃……”懷中突然消失的溫暖讓伊文感到了一絲不適,但很快就被德拉科的話轉移開來,“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剛好想回去了,所以一邊看書的頁數一邊往外走……”
伊文轉頭看了看自己和德拉科的位置,剛好是書架的拐角處,怪不得會撞到一起。
“呃,德拉科?”伊文看了眼正抱胸睨著自己的人,“你是來找我的嗎?”
“我來找你做什么?!”德拉科剛剛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我只是來找東西的!”
“找到了嗎?”伊文把書放到它原來的位置,說道,“我可以幫你一起找?!?br/>
“是嗎?”德拉科瞟了一眼伊文剛剛放回去的那本書的書名,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找到……”德拉科拖了長聲,但伊文剛要開口,德拉科就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去,“但我為什么要讓你幫我找?”
“……”伊文剛要出口的話頓時梗在喉頭,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多個人多份力,我?guī)湍愕脑挍]準很快就能找到了!我最近在圖書館呆的時間并不少!”
“你在圖書館呆著做什么?”德拉科換了個話題。
“呃……”伊文有些尷尬地朝旁邊看了看,然后說道,“我也要找點東西?!?br/>
“那你要找什么?”德拉科斜著眼睛看著伊文,似乎早已將他看透一般。
“這個……”伊文有些猶豫,記憶的事情他還不能告訴德拉科,“這個……有些不好說,要不你先說你要找什么吧!”
“為什么要先說我的?”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在隱忍怒氣。
“因為你的事情比較重要!”伊文傻笑,希望話題能夠就此岔開,但他顯然忽略了德拉科的堅持。
“你剛剛跟我說要幫我找東西的時候說過什么來著?”德拉科斜眼,微微一笑,就像是正看著自己的獵物往自己設好的陷阱里跳的獵人。
“我說……”伊文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干巴巴地說道,“多個人多份力……”
“所以?”德拉科笑的愈發(fā)奸詐。
“所以……”伊文突然瞇起眼睛看著德拉科,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著,“所以,德拉科你是在用你的方法來告訴我你想幫我的忙嗎?”
沒有聽到自己預期的回答讓德拉科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臭著臉說道:“是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伊文笑的十分燦爛,“非常感謝,德拉科。”
“哼!”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聲,但手卻向自己的口袋伸了過去,“給你的!”
德拉科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裹著金色包裝紙的球扔給了伊文,伊文在德拉科的示意下,打開了那層包裝紙,然后……
“巧克力?”伊文嘴角的揚起的弧度更大了。
“別人送的,吃不完了!”德拉科看似隨意地說道,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著伊文的動作。
“是嗎?”伊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把巧克力丟進嘴里,說道,“德拉科,既然你情人節(jié)送我的巧克力,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德拉科全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