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間就先布置了一個結界,然后才進入了空間。
她安靜的坐在空間之內(nèi),仔細的端詳著三只羊脂白玉手鐲。
原來這個世界的玉石蘊含的靈力竟然是如此之高么,這是她剛剛發(fā)現(xiàn)的。
韓蕓歌,凝聚著自身的靈力,然后緩緩打入玉鐲之內(nèi),直到開啟一片儲物空間才停下來。這是空靈根特有的能力,哪怕是大成期修士,只要沒成仙也是開辟不了空間的,但是空靈根卻可以做到。
當三個玉鐲都開啟完,她已經(jīng)累的靈力透支了。她現(xiàn)在的修為還太低了,只能開啟到100立方米的左右,而且還是耗費了空間時間3天開辟出來的。
之后她又仔細的為每個玉鐲刻畫了一個陣法,韓蕓歌自己的是聚靈陣,而林可可和季知語的是聚能陣,其實聚能陣在靈隱界并沒有,是她在空間的百年時光無意中刻畫出來的。這個陣法可以自動聚集周圍能量,可以讓佩戴它的人的修煉速度快速提升。
韓蕓歌想了想,把一些恢復氣血的丹藥分別拿了幾瓶放在她們的玉鐲中。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另外又在她們空間中分別放入了一把下品靈器級別的匕首,不是她不舍得好的,而是怕引起那些潛藏在暗處修士的注意。靈器級別的匕首好歹不至于讓那些比她修為高的修士對她們起殺人奪寶的心思,而修為比她低的,她自然能應對。等她在這個世界上找到合適的礦石,再給他們打造沒有蘊含靈氣的匕首,畢竟這樣相對來說,她們會安全的多。
準備完這一切她便出了空間。算了算時間,外界差不多已經(jīng)天亮了。
韓蕓歌一下樓就發(fā)現(xiàn)柳茹那有些緊張的神經(jīng)波動,無視她走到餐桌前,對付玲兒和韓元光說道,“等會兒,我要去和林可可季知語逛街?!闭f完拿起一塊蛋糕兩口就給吞了下去,看起來頗為豪爽。
韓元光不贊同的看著她,“女孩子哪有你那么吃東西的。”
付玲兒也說道,“小歌兒,你這一點可要和柳姐姐學一學?!?br/>
韓蕓歌看著付玲兒那單純的目光,不禁嘆氣,就她這樣,要什么時候才能看清楚柳茹的偽裝啊。
韓元光繼續(xù)道,“等會兒你去哪兒,讓管家送你過去?!?br/>
對于這一點,韓蕓歌也沒反對,只是象征性質(zhì)的點了點頭。
吃完早飯,她就隨著管家出去了,追隨他們出去的還有柳茹的目光。目光中帶著一絲緊張。
直到走到了車前她才明白她在緊張什么。
不由得冷冷的笑了笑,轉頭對管家說道,“今天不坐車了,反正我們約好的地方離家也不遠,我想走著去。對了讓我老爸,仔細檢查一下這輛車。”
管家一聽頓時明白了韓蕓歌是什么意思,嚇的臉都白了,這是有人想要他的命??!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不對,應該是想要大小姐的命吧!
對于這件事管家絲毫不敢耽擱,直接回了韓元光剛才韓蕓歌走之前所說過的話。
韓元光聽后,眼睛中閃過一絲寒芒,有些人該收拾一下了…
柳茹不知道韓蕓歌對管家說了什么,只是看見韓蕓歌并沒有上車,而是直接從韓家大門走了出去。不由得暗自咬了咬牙,只是她沒看到一旁的付玲兒一直在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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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和往年比起來可以算是個暖冬,林可可和季知語都沒有穿很厚重的衣服,韓蕓歌更是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運動裝就出門了。
三個人相約在了第一街區(qū)zr服裝店的門前見了面。
季知語看著韓蕓歌連包都沒背一個就這么雙手插兜的站在那里,不禁抽了抽嘴角。還真是一身輕松。
林可可則是直接拉過韓蕓歌的胳膊,“走,先去買個包!”
韓蕓歌如果不想動的話,自然是不會被別人拖動的,于是林可可不但沒有拉動她,反而被她扯了個粗趔。
“等等?!表n蕓歌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個玉鐲。“使用能量便能打開它?!?br/>
季知語和林可可按照她交給的方法果然“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咦?你真的做到了?”林可可看著羊脂白玉手鐲,想起了幼年的一些時光。嘴角也染上了柔和的笑意。
季知語看著林可可這個樣子,就知道一定又是專屬于她們的回憶,不禁有些不舒服,開口轉移話題道,“別磨蹭了,今天不僅阿歌要買東西,我們也要買一些東西,好為去麒麟山做準備?!?br/>
三個人的第一站是一家包店,季知語是這家店鋪的???,經(jīng)理一看到來人是季知語,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季小姐,這款烈焰是前天剛從f國運回來的,是伯尼大師的最新設計……”經(jīng)理介紹的是一款血紅色的皮包,這款包無疑是漂亮的,但是韓蕓歌就是本能的不喜。
“阿歌,你看呢,我覺得這個包不錯……”季知語本來還打算說點什么,就被一個尖銳地去聲音打斷了。
“嘖嘖,這是誰呀,這不是吃飯從來不掏錢的韓蕓歌么。”
韓蕓歌看了她一眼,沒印象,直接無視。季知語和林可可見到阿歌都懶得計較了索性也就沒說什么。畢竟季知語和林可可都屬于上層家族的子弟,和這種明顯的暴發(fā)戶計較也會顯得自降身份。
韓蕓歌只是對著經(jīng)理淡淡說道,“把旁邊這一款白色包起來吧?!?br/>
那經(jīng)理根本不認識韓蕓歌,所以下意識的看向了季知語。
季知語點了點頭,“阿歌,你別在意,經(jīng)理因為不認識你,所以以為……”
“沒事?!睕]等韓蕓歌說完就打斷了她。她是真的不在意,修真者的心境早就遠高于普通人。這種事情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會生氣,對于韓蕓歌來說不過是世人處世的一種方式罷了。
畢竟季知語才是常客,畢竟經(jīng)理不認識她,他既然會感覺到為難,說明他多少還是會顧慮到她的感受,否則換成那種眼高手低之人恐怕她就直接被無視了,所以她不氣,也不在意。
在普通人眼里也許過程很重要,但是修真者眼里卻要的無非就是一個結果。而她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在不損害她利益的前提下,那經(jīng)理如何態(tài)度她是真的不在意。